最後,我真的通過左林的電話安全的自長白山回來了,自長白山回來後,經理要我交一片稿子就行,無論真假。
真的醉,是我不想面對這個糟糕的世界。
三天後,我清醒了過來,是因爲一片新聞,關于長白山的新聞,那片希望具體講了什麽我不知道,但是那開頭醒目的兩行紅色大字,就如同雷一樣,擊中了我。
長白山分屍案宣布告破!
神探領隊左林慘遭截肢!
但我卻辭職了,沒錯直接裸辭。
爲什麽?
沒有爲什麽,就是覺得沒意思,我總是覺得自己的生活如同一團亂麻,無數亂七八糟的事情,在我的腦子裏互相糾纏不清。
從長白山回來後的那天,我什麽都沒有幹,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裏面,看着手機上的無腦肥皂劇,劇名叫什麽不重要,劇情是什麽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讓我暫時忘卻一切,腦子裏不再那麽雜亂。
我坐在我最心愛的那張大紅色沙發裏面,沙發雖然不太柔軟,但我整個人深深陷在裏面卻是極其的舒服,就像深陷在雲端裏拔不出來一樣。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張我之前看不上的破沙發竟然成了這個廉價出租屋裏我最喜歡的東西了。
歐陽景說我這是堕落,但我卻從來不認同。
記得那天當我終于将第四部無腦片子看完後,我接到了程夢的電話。
“小文子,聽說你辭職了?”程夢在電話那邊問道。
“嗯,裸辭!”我說道。
“哇哦,那可太酷了,晚上帶你去潇灑一下啊!”程夢在電話那頭激情澎湃的說。
程夢一直都是這樣,就一隻成天到晚都發qing的牲口一樣,不管是什麽事情,都能讓她的内心躁動得就像隻月亮下嚎叫的小公狼。
此刻我聽着她的話,并沒有在意,而是依舊沉浸在電影帶給我的快感之中。
今天我依舊起的很早,我不知道爲什麽自己要起這麽早,沒有工作的我,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不知道什麽比較有意義。
今天和往常一樣,這個城市裏又發生了一件大事,準确說應該是兩件。
左林被爆是左氏集團獨子!
左氏集團左林現公開招婚!
中午十二點三十分,我打車來到了左家别墅,在一群莺莺燕燕的女生堆裏,擠進了左家别墅!
左家别墅是整個城市最僻靜的一塊地方,鬧中取靜的地段,讓這個别墅顯得獨具一格。
“漠文,你想好了!”左林的母親,秋華看着我問道。
“嗯!”我點點頭答應道。
“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秋華看着我問道。
“我知道!”我點點頭答應道。
“你想要什麽回報?”秋華看着我問道。
“一個月4000管吃管住,給我交五險一金!”我看着左林的母親說道。
“沒了?”秋華看着我有點詫異的問道。
“沒了!”我點點頭。
“你真的想好了!”秋華看着我再次問道。
“想好了!”我點點頭。
“那好,什麽時候舉行婚禮?”秋華看着我問道。
“随時!”我點點頭說道。
“好,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一下!”秋華說着便走了出去。
秋華走後,我看着這個寬敞明亮的别墅,想着這可能就是我以後都家了。
沒多久,秋華再次推門走了進來,看着我說道:“漠文,我同意了,隻是左林的脾氣你知道,你能幫我勸勸他嗎?”
我點點頭說道:“放心阿姨,交給我!”
不知道怎麽回答她便随口說道:“嗯!我想喝酒!”
“哇哦,不要太棒了,我打電話給甯溪姐姐,晚上穿的騷一點,咱們酒吧見!”程夢說着便挂斷了電話。
挂了電話我又出了會兒神,想想時間還早,最後便決定上網看看關于長白山的事情。
一上網我就看到鋪天蓋地的關于長白山的事情,長白山的案件,最後以證據不足,沒有高破,兇手依舊逍遙法外。
接着在那片帖子下面的留言便全是辱罵左林他們的人。
看着這些正義之士義憤填膺的發言,我真的是無言以對。這些網絡噴子,真的就是社交網絡上的蛀蟲。
他們喜歡用一種非常不理性不成熟不負責任的方式來攻擊别人,他們肆意的在網絡上,在别人的身上,發洩着自己在生活中,工作上的壓力。
他們肆意的對左林他們就行人身攻擊,可從來沒有考慮過,左林他們是在什麽樣的環境下在破案,在與兇手周旋。
随後,我便跟着秋華一起上了樓, 鞋底踩在厚實的紅木樓梯上,那一瞬間我竟然心裏一陣陣發慌。
我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但這好像是我當下唯一可以逃離現實的地方了。
上了樓,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盡頭的房門前。那扇門關得緊緊的,裏面一點聲響都沒有。
秋華上前輕輕拍了兩下門,輕聲叫了道“林兒。”
房間裏面沒有人答應,随即秋華便推門而入。
原來房門是開的,這是我當時唯一的内心想法。
進到房間裏面後,眼前的豁然開朗讓我不得不暗歎了一聲:“真大!”
至少比我那狹小的出租屋要大兩倍。
在那諾達的房間裏面,臨窗坐着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就是左林。
此刻,他安靜地坐在一輛輪椅上,腿上蓋着厚厚的毯子,上面攤着一本書。
“漠文,怎麽是你。”左林轉過身來,看到是漠文後,顯然吓了一跳。
“嗨左林,好久不見!”我看着左林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聊吧!我先出去了!” 秋華說着退出了房間,并且關上了房門。
“你爲什麽會來這裏?”秋華出去後,左林開口問我道。
“來看你啊!”我看着左林說道。
“現在看完了吧!走吧,該回那裏就回那裏去吧!”左林看着我說道。
“你……不喜歡我!”我看着左林說道。
“我……這和喜歡不喜歡沒有關系!”左林說道。
“那就是喜歡咯!”我看着左林說道。
“我說了,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事情!”左林說道
“那和什麽有關系?”我看着左林問道。
“你不适合!”左林說道。
“這不是在長白山,嫁給你我很适合!”我看着左林說道。
甚至他們更是爲了博眼球,故意颠倒黑白,胡說八道。這種充滿惡意發言,不僅影響到了左林他們的熱情,更是給大衆帶去了恐慌。
想着這些,我沒有勇氣再繼續看下去了,便匆匆忙忙下了線,然後從那大紅色沙發上站了起來。
想起晚上還要和程夢和甯溪她們一起去酒吧吊凱子,我便決定打扮一下。
因爲畢竟不能讓那些将要被我們泡的凱子們失望。
想着這些,我便将不開心的情緒一掃而空,然後開始仔細的收拾打扮起了自己。
徐華走後,房間裏就剩下了我和左林兩個人,看着此刻沉默不語的左林,我開口道:“剛才……對不起啊!”
“沒事!”左林說道。
“你……你要洗澡嗎?我可以幫你!”我開口對左林說道。
“不用!”左林繼續拒絕道。
“那……那你需要上廁所嗎?”我繼續看着左林說道。
“不用!”左林繼續拒絕道。
“哦!那好吧!”我沒有再繼續往下問。
“漠文,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麽要嫁給我嗎?”左林忽然開口道。
“和你一樣的原因!”我說道。
”什麽原因?”左林不解的問道。
“逃避現實!”我看着左林說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左林說道。
“你公開招婚,不就是逃避現實嗎?”我開口道。
“那你呢?爲了逃避什麽?”左林說道。
“一個人!”我說道。
“男人?”左林問道。
“對!”我點點頭回答道。
“好吧!那個,我不習慣和人同住,你和小歐住吧。”左林忽然開口說道。
“小歐?”我不解道。
“我妹妹。”左林解釋道。
“哦!”我答應道。
随後左林好像沒有了繼續交流下去的欲望,見此我也沒有再說什麽,坐在床頭百無聊賴的玩着手機。
就在我玩的困得不行時,開口對左林說道:“我困了,你妹妹人呢?我怎麽去她房間?”
“一會兒就來了!”左林說道。
就随着左林的話音剛落,一個紮着馬尾辮的小女孩就沖了進來。
沒有先去找漠文,而是跑到我跟前,看着我說道:“你就是嫂子吧!我叫左小歐!”
“嗨,你好!”我和她打招呼道。
“哥,我先帶嫂子去睡覺了,有事你打我電話!”那叫小歐的小女孩,說着便拉着我去了隔壁的房間。
“嫂子,聽說你和哥一起去過長白山?”來到小歐的房間後,她靠着一架鋼琴,看着我問道。
我又問她,那爲什麽不服軟重新複合呢?
她笑了笑說道:“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我是誰我是Amy啊!我怎麽可能求複合,開玩笑!”
“你們到底是因爲什麽吵起來的!”我看着此刻躺在我床上抽煙的Amy。
Amy的大嗓門忽然自隔壁穿牆而來:“老娘這就走!”
然後便聽到他男朋友自床上跳了下來,看着Amy問道:“你要幹嘛?”
“我要走!”Amy氣呼呼的說道。
“不準我走,這麽晚你要去哪。我會擔心的!”他男朋友溫柔的說道。
“哼,不要你管。我就是要走!”Amy撒嬌的說道。
“寶寶,别生氣了好不好,不要,老公錯了!”他男朋友繼續溫柔的說道。
“我不,我就是要走,你滾開!”Amy繼續演着,好像還猛的推了他男朋友一把。
不知道他男朋友是不是沒有站穩,猛的被推到在了地上。他男朋友從地上站起來後,看着Amy說道:“那行吧,你走吧!”
“死人渣,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想讓我走!”Amy生氣的說着,然後抓起一把衣服,朝着他男朋友丢了過去。
“Amy,你再扔一下試試。”他男朋友看着Amy說道。
“我就丢了,你想怎麽樣?”Amy說着,撿起一大堆衣服扔到了他男朋友的臉上。
對了,Amy最後還是沒有搬走,因爲她拉着皮箱走到門口時,我忽然想起來,這個房子不是我和她一起租的嗎?
Amy也恍然大悟,拉着皮箱走到那個男生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說道:“你,出去!”
最後我和Amy一起,把他扔了出去,連同他那些空的啤酒瓶,以及一大堆臭襪子。
Amy此刻躺在我的床上,一邊抽煙一邊努力回想着,自己爲什麽會和第八任男友分手,煙抽完時,她終于想了起來。
“好像是因爲我在微博上,看到了一個張照片,那個女的長得和他之前的一個炮友賊像。”Amy把煙頭掐滅說道。
“就因爲這個嗎?”我看着Amy繼續問道。
“不隻是因爲這個,我看到照片後,就問他,zxy長得好看還是我好看,結果你猜他是怎麽回答的!”Amy說到這裏,看着我問道。
“怎麽回答的,無法就是說你長得好看呗!”我看着Amy說道。
“我呸,那王八蛋才沒有這樣說呢,他竟然質問我,爲什麽又提過去的事!”Amy氣呼呼的說道。
“嗯,然後呢?”我繼續問道。
“然後我就對他說,我每次想到這個,就特别生氣!結果他就裝模作樣的對我說什麽,哎呀,我錯啦,我道歉,我跪下道歉好不好,就特别沒有誠意你明白嗎?就感覺特别敷衍!”Amy手舞足蹈的對我說道。
“是挺沒有誠意的!”我符合着她說道。
“她怎麽就不明白呢,女人這個時候需要安全感啊!他就從來沒有讓我有過安全感!”Amy說道。
“那誰讓你找那種長得帥的!”我看着Amy半開玩笑的說道。
“切,和帥不帥沒有關系,醜的照樣沾花惹草,男人這種東西,隻要有一個樣!”Amy說着又點了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