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我立刻就轉身拿着手電筒,朝着身後照了過去,但此刻整個密林裏面,根本沒有任何異常情況,極其的平靜。
“九一先生,怎麽了?”趙小狐看着我問道。
“有情況,這裏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必須快速想辦法離開!”我看着趙小狐說道。
“可是,現在我們的衛星定位和指南針都不能用了,你有沒有什麽可以辨别方向的辦法?”趙小狐看着我問道。
“星象是可以的,但是眼下我們必須走出這林子才可以,要不然在這遮天蔽日的密林裏面,我也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我看着趙小狐說道。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這個世界好像在默認中,被兩極分化了,白天是屬于老人的世界,而年輕人隻會出現在黑夜。
吃炸串的時候,忽然程夢的手機響了起來,程夢那本來不太開心的臉上,在看到來電提示後,便整個沉了下去。
接起電話後,程夢便用一種我從來沒聽過的聲音說道:“怎麽回事,要我說多少遍,不行,不行聽不懂嗎?病了?病了就是理由嗎?如果大家都因爲生病就可以拒絕,那我們還要不要做生意了,你告訴她,今晚無論如何都得給我過去,除非死了,要不然就給我該幹嘛幹嘛去!”
看到程夢這霸氣的樣子,我一時間直接驚呆了,這還是之前那個軟萌妹子嗎?我有點不敢相信。
“那個,程夢,你這已經有老闆氣概了!”我看着程夢說道。
“是嗎,我也覺得!”程夢吃了一口炸串說道。
“你現在是主要負責幹什麽?”我看着程夢問道。
“怎麽樣?要不要一會兒和我一起過去玩玩!”程夢看着我說道。
“好啊!”我點點頭答應道。
于是,吃完東西後,我便随着程夢,一起去了市内排名前三的夜總會。
剛一跨進那金碧輝煌的大廳,立刻就有兩個侍者,快速的跑過來爲我們拉開了大門,并且恭恭敬敬地朝着程夢一鞠躬,喊道:夢姐!”
而程夢,則是神色冷淡地應了一聲,然後帶着我快速穿過前廳,向着内場休息區的大包間走去。
進去後,我便看到,裏面坐滿了形形色色,殷殷豔豔的女生,她們皆都衣不蔽體。
“可是,我們現在朝那邊走呢?”趙小狐看着我說道。
“先随便确定一個方位,直線朝前走,隻要走出秘林,我就可以辨别方位!”我看着趙小狐說道。
“好,您帶路,我們跟您走!”趙小狐看着我說道。
“好!”我點頭答應了一聲,便立刻帶隊朝前走去。
但就在我剛朝前走了沒兩步時,忽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并且與此同時,槍手看着我喊道:“九一先生,小心背後!”
聽到槍手的喊聲,我立刻朝後看去,便見此刻就在我的背後,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撲過來了一隻黑色的東西。
見程夢走進來後,那些妖娆的女人,便都迅速站了起來,看着程夢規規矩矩的喊道:“夢姐!”
“嗯,都坐吧!”程夢淡淡的回應道。
在那些女人一個個都再次坐回座位上後,程夢便朝着包間最裏面走去。
見此我也跟着她,穿過那一個個妖豔女人,走到了包廂最裏面,隻見那包廂最裏面的一張大紅色沙發裏,坐着一個女孩子,爲什麽叫她女孩子,因爲那女生長的極其年輕,約摸絕對不超過20歲,和其他女生那些大波浪,五顔六色的頭發比起來她那黑長直的頭發,顯得極其幼稚。
而且她的衣服也穿得極其保守,甚至比我都保守。
程夢走過去,看了看她,然後輕聲說道:“你過來!”
随即,那女生一開始是猶豫了一下,然後才磨磨蹭蹭地朝着程夢走了過來。
此刻,她那畏畏縮縮的樣子,寫滿了害怕,仿佛一隻受了驚的初生小鹿。
走近程夢後,那女生便低着頭,怯生生的朝着程夢喊了一句:“夢……夢姐!”
程夢本來是準備罵她的,因爲我看的出來,程夢每次在打算生氣或罵人前,都會吸鼻子,可是這次她沒有,她隻是歎了口氣,然後看着那女生,語重心長的說道:“你不舒服?”
“嗯。”那女孩點了點頭,沒敢看程夢。
“嗯,拿着一會兒去買點藥,然後好好化個妝,今天晚上必須上台,還有,不要總是低着頭,把頭擡起來,讓客人看到你漂亮,才會喜歡你!”程夢看着那女人說道。
見此,我立刻就雙腿同時用力,身子朝着前面的地面猛的一下就撲了過去。
落地之後,我并沒有立刻爬起來,而是快速用手裏的手電筒,朝着那個黑色東西照射了過去。
随即便看到,剛才攻擊我的東西,不是别的,而是一隻巨型老鼠,此刻那東西看起來如同一隻狗一樣,體型極大,全身的黑毛就像是一根根長針一般,全部都豎了起來。
“吱吱吱!”那巨型老鼠,此刻正用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盯着我,好像随時都會對我發起進攻一樣。
見此,我立刻就把手裏的背包放在了地上,同時猛的一下就抽出了背後的明月劍,然後死死盯着眼前的巨型老鼠,準備和拼命。
但此刻,那老鼠竟然好像看透了我的想法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同樣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是在等着什麽一樣。
此刻,我看着程夢那副專業媽媽桑的樣子,心裏不知道爲何猛的顫了一下,或許是因爲程夢的改變,又或許是因爲“客人”那兩個字。
這兩個字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什麽好詞,尤其是在這種地方。
此刻,那女孩怯生生的看着程夢,猶豫了半天才将程夢手裏的一百塊錢接了過去,然後含糊不清的說了句:“謝謝夢姐,”便再次把頭低了下去。
見此,我似乎是感受到了那女生的壓迫感,便拉了程夢一下,對她說道:“能不能帶我去趟廁所!”
其實程夢知道我是在心疼那個女生,便什麽也沒說,再次看了看那女生便帶着我出去了。
出去後,我們心有靈犀的都沒有去廁所,而是轉身去了門口。
看着門外來來往往的車輛,我對程夢開口問道:“她……還是個學生吧!”
程夢點了點頭,然後給自己點了根煙,淡淡地看着我說道:“上個月已經不是了。”
“哎!何苦呢!”我哀歎道。
随着我的這身哀歎,程夢卻“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看着我說道:“小文字,你不是吧!這都畢業這麽長時間了,你是一點沒變啊!”
“什麽意思?”我看着程夢問道。
“還是那麽天真!”程夢看着我說道。
“這和天真有什麽關系!”我看着程夢不解道。
“你不會以爲是我逼她的吧!”程夢看着我說道。
“有點強迫的意思!”我看着程夢說道。
就這樣僵持了大約十幾分鍾後,忽然自我們背後,再次傳來了一陣詭異的叫聲:“吱吱吱~”
是老鼠的叫聲,似乎有很多。
見此,我便立刻回頭去,随即便看到,此刻在我們身後的密林之中,竟然快速的爬出了數十隻巨型的老鼠,而且體型一個比一個大,最大的,甚至如同一隻小牛犢子一樣。
此刻,那些巨型老鼠朝着我們爬過來後,立刻就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将我們包圍了起來,一個個張着嘴看着我們叫着:“吱吱吱!”
随着他們的叫聲,我明顯的注意到,周圍所有的人,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而就與此同時,那隻最大的老鼠,猛的一下就朝着我的腦袋咬了過來。
見此,我立刻就快速閃身避開,然後與此同時,猛的就用手裏的明月劍,迅速朝着那巨型老鼠的下肢劈砍了過去。
那巨型老鼠身體笨拙,沒有躲避過去,我手裏這一劍,不偏不倚的剛好就砍在了它的四肢上,瞬間那巨型老鼠立刻就哀嚎了起來,一股黑色的血液,也随之噴湧而出。
見此,我立刻就追了上去,準備趁他病要他命,但此刻那巨型老鼠隻是哀嚎了一會兒後,便立刻就憤怒的朝着我沖了過來,看樣子勢必要将我一口吃掉。
見此,我沒有再和他正面對抗,而是立刻轉身就朝着後面跑去,因爲我知道,以我現在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隻能跑。
此刻,我一路快速跑着,那巨型老鼠一路追着,大約跑了有将近十分鍾後,我看到前面有一個極爲狹窄的樹杈。
見此,我便立刻就靈機一動,迅速朝着那三叉跑了過去,然後等那巨大的老鼠靠近後,我便率先猛的一躍,快速就躍過了樹查。
而那巨大的老鼠,便因爲自己的巨大和臃腫的,緊緊的就卡在了那樹杈中間,無論如何掙紮扭動,都無法脫身。
見此,我自然是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就将手裏的明月劍猛的一下就朝着那老鼠的腦袋裏面插了進去。
“噗!”的一聲。
一股散發着腥味的黑黃色液體便噴了出來,直接就濺了我一身。
随即那巨大的老鼠,便立刻就哀嚎着劇烈抽搐了起來,見此我沒有任何猶豫,猛的就将手裏的明月劍抽了出來,再次一劍用力刺了進去。
至此,那巨大老鼠這才抽抽着就此喪命了。
見此,我擦了擦明月劍上面的黑色血液,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染的血液,确定那巨大老鼠已經死透後,這才轉身快速朝着原來的位置跑了回去。
此刻我一邊朝回跑,一邊内心對趙小狐他們擔心了起來,因爲雖然剛才原地留下一的老鼠都個頭不大,但是數量巨多,不知道他們一群人能不能應付得了。
此刻,我心裏一邊擔心着,一邊加快速度跑了起來,但就在我跑到位置時,卻發現此刻剛才的地方,就如同一個煉獄一般。
到處都是鮮紅色的血迹,以及殘肢斷臂,整個場面慘不忍睹。
四周的密林中不斷傳出人類的哭泣和哀嚎聲,但剛才我們所站的位置卻空無一人。
見此,我立刻就一陣頭暈目眩,實在不敢相信這如同煉獄一般的場景是真的。
“你錯了小文子,我非但沒有強迫她,而且還在幫她,第一她已經成年了,第二是她自己主動找的我,第三,我對她已經夠好了,已經給了她半個多月的适應時間了,我已經夠好了!”程夢說着滅了手裏的香煙。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或許就不适合?”我看着程夢天真的問道。
“哈哈,小文子,你覺得有誰天生就是适合陪酒陪唱的嗎?她不适合,難道我就适合嗎?有那個女人,TM的願意去陪着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喝酒吃飯睡覺?漠文你告訴我,我就天生适合幹這個嗎?”程夢氣急敗壞的看着我說道。
“不是的程夢,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立刻看着程夢解釋道。
“沒事,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但是漠文你想過嗎?她爲什麽要選擇幹這個,因爲她需要錢,這個年紀的女生,長得又好看,什麽途徑來錢最快,就是這個行業,這是她自己選擇的,怪不得别人,就如同我一樣,從來沒有怪任何人!”程夢看着我,神色平靜地說道。
“怎麽會,怎麽會,趙經理,趙經理,槍手,槍手,金晨,金晨,你們在那裏,你們這在那裏?”我絕望的朝着四處呐喊着,嘶吼着。
本來我沒有奢望會有人答應我,隻是想借着嘶吼發洩一下自己内心的憤恨。
但是,随着我的話音落下,竟然真的從密林中傳出了一陣微弱的應答聲。
“九……九一先生,是……是你嗎?我……我在這裏!”是金晨的聲音。
“金晨小姐,是我,是我!”我說着,便立刻就朝着金晨聲音傳來的方向,快速跑了過去。
跑進密林中沒多久,我便立刻就看到了躲在一邊的金晨,此刻她正一個人顫顫巍巍的抱着自己,躲藏在一個一顆大樹下面,不斷的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