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血色彈幕發出來的消息後,瞬間所有的觀衆都喊了起來,彈幕打的飛起。
“不要,不要,不要!”
但也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也同同樣彈幕打的飛起。
“脫掉,脫掉,脫掉!”
見此,金晨也害怕了起來,楚楚可憐的看着我,雙手下意識的護着自己的前胸,害怕的看着我,朝後不斷退着和我保持着距離。
見此,我看着那彈幕說道:“媽的,做夢,老子憑什麽聽你的,而且我知道你認識我,竟然是沖着我來的就放馬過來,老子不怕你,但請你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我憤怒的說着,然後便猛的把那手機摔在了地上,猛的踩了兩腳,直接将其踩了個稀巴爛,這才罷休。
見此,金晨看着我說道:“九一先生,你這是……”
“最後,随着我的哭喊聲越來越大,那個中年漢子好像明白了我不是藏民,便看着我再次開口用漢語說道:“娃娃,你不要哭,叔叔是好人,你是誰家的孩子,是不是走丢了,叔叔送你回家好不好!”
聽到那大叔這麽說,當時年幼的我,瞬間就相信了,停止了哭聲,看着他點了點頭。”我看着他的側臉,繼續漫不經心的講着。
“即使現在的你,還是和之前一樣單純!”他回過頭來,淡淡的說道。
“是嗎?我并不這麽認爲!”我倔強的說道。
“後來呢?後來怎麽樣了?”他好像很感興趣。
“後來那大叔便打開車門,放我上了車,等我進車後才發現,原來車上還有三個男人,前面開車的是一個瘦高個的男人,此刻正一邊開着車,一邊抽煙,在他旁邊的副駕駛上,坐着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此刻那男人帶着帽子,我并沒有看清楚他的臉,隻是感覺他的氣場很冷。
而在後排,與我并排坐着的,除了那個剛才叫我上車的中年大叔外,還有一個胖胖的秃頭中年男人。此刻那秃頭肥胖男看着我,猥瑣的笑着,嘴裏叽裏咕噜的用藏語和我身旁另外一個中年大叔似乎興高采烈的讨論着什麽。”我看着他繼續講述着。
“他們應該是在讨論怎麽把你賣一個好價錢!”那個男人漫不經心的看着我說道。
“對當時的我也是這麽想的,雖然我聽不懂他們說什麽,但他們的表情,像極了我父親每次做生意時,與别人讨價還價的表情。”我看着那個男人說道。
“金晨小姐,你不要害怕,我不是沖你,而且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肯定會安全的帶着你離開這裏,你不要去理會任何東西,隻要有我在,沒什麽能傷害你!”我看着金晨說道。
聽到我的話後,金晨看着我愣了愣神,然後便立刻低聲哭了起來,哭着對我說道:“謝謝你九一先生,謝謝你!”
“沒事,不用謝!”我說着走過去拍了拍金晨的肩膀,看着他說道。
“嗯,那九一先生,我們接下來怎麽辦?”金晨擦了擦眼淚說道。
“走,繼續往前走,我就不相信,今天我李九一真的會栽在這裏!”我看着金晨說着,便繼續朝前走去。
此刻,我内心的怒火已經把恐懼完全壓制了下去,此刻我已經不怕死了,即使是死,我也要看看,這個東西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
俗話說得好,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今天我李九一,就用這條命,和他死磕到底。
我内心憤怒的同時,也不斷的猜想着,這個人究竟是誰?
是陰死殿的人嗎?
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是有什麽目的,還是爲了玩?
或者說是爲了守護這個島上的秘密?
并且,他到底是人是鬼還是妖?
他是怎麽監視我們的,又是怎麽控制直播的?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爲什麽在這個島上,我竟然無法動用真氣和陰氣,到底是什麽東西在壓制?
此刻,我的内心充滿了疑問,這些問題就如同一個個刺一樣,深深的紮在我的身體上,讓我渾身都不舒服。
我必須要搞清楚這些問題,将這些刺,一個個親手拔下來。
就在我内心這樣想着時,金晨朝着我走了過來,小聲對我說道:“九一,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們身後好像有個什麽東西在跟着!”
“嗯,我也感覺到了,别害怕,你跟着我就行,有我在,他暫時不會動手的,抓緊我!”我轉身對金晨說着,然後帶着她繼續快步朝前走去。
随着我們繼續朝前走着,時間也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此刻我開始緊張了起來,看着這兩邊的密林,我越來越擔心會有什麽東西突然冒出來,這種對于未知的恐懼,時時刻刻都在折磨着我的神經。
我知道,這操控彈幕的家夥,肯定不會就這樣放過我們,他一定是在等,等一個機會。
但這個機會我不會輕易的給他,此刻随着我帶着金晨再次走了能有三十多分鍾後,并沒有發生什麽危險。
但同樣的,我們也沒有走出這個密林,而是依舊在這密林裏面來回打轉。
“九一,你……有沒有聽到笑聲?”金晨忽然看着我問道。
“有!”我點點頭說道。
此刻,就在我和金晨的周圍,我猛然間聽到了一陣特别詭異的笑聲,這聲音裏面帶着一種凄慘和狂妄。
而且,這個聲音,我極其熟悉,就好像在那裏聽到過一樣。
“金晨,你有沒有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我看着金晨說道。
“好像,是有點,有點像趙經理的聲音!”金晨看着我說道。
“後來呢?你沒有跑嗎?”那男人看着我問道。
“沒有,在絕望和無助的情緒壓力下,我再一次毫無征兆的哭了起來,随着我的哭聲越來越大,那中年大叔有些不耐煩了,轉過頭看着我怒喝道:“别哭了,再TM哭,老子就把你丢出去!”
看着那中年大叔猙獰的表情,我哭的更加大聲了,那中年大叔見此,便一把拽起我的胳膊,準備教訓我一頓,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靠在副駕駛,微閉着眼睛,像是在休息的男人,忽然開口說道:“别和一個孩子置氣,還有把煙掐了,我要睡會兒!”
我講到這裏時,那男人忽然把車停了下來,看着我問道:“那個男人就是你說的那個朋友吧!”
“對就是他!”我點點頭說道。
“他叫什麽?”那個男人看着我問道。
“靈!”我說道。
“那個靈?”那個男人追問道。
“靈魂的靈!”我回道。
“繼續吧!後面發生了什麽?”那男人繼續開動車子。
“聽到靈的話,那個開車的瘦高個男人,條件反射般就将手裏的煙丢了出去,那個中年大叔也乖乖的将我的胳膊放了下來,坐在一旁沒有了動作。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目的地,那中年大叔下車後,便立刻轉到了副駕駛,給靈打開了車門,但靈依舊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下車後便一直靜靜的站在車外,也不顧外面的磅礴大雨,隻是靜靜的看着車窗裏面的我,一言不發。”我看着那個男人繼續講述着靈的故事。
聽到金晨的回答後,我繼續側耳去聽,果然那個聲音就是趙小狐的。
“好像真的是她,我們過去看看!”我看着金晨說着,便帶着她朝着那邊走去。
“好!”金晨答應了一聲,便和我一起快步朝着趙小狐聲音發出的方向走去。
此刻,随着我們逐漸靠近趙小狐,她的聲音便也越來越明顯,似乎越來越癫狂。
這讓我不由自主的擔心了起來,她爲什麽會笑,在這種地方她怎麽會笑的出來?
帶着這個疑問,我和金晨快速靠近而去,但願不會出事!
随着我和金晨靠近後,便看到趙小狐此刻正一個人在原地不停的轉圈,并且不斷的扭着自己的身體,嘴裏同時發出着一種詭異的笑聲。
看見這詭異的一幕,金晨側身看着我小聲問道:“九一先生,這……趙經理她怎麽了?”
“不知道,可能是經曆了什麽恐怖的事情!”我看着金晨說道。
“恐怖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恐怖的事情,能讓她變成這樣!”金晨看着我說道。
“不清楚,但是看眼下這個情況,她很大概率是神志不清了!”我看着金晨說道。
“那……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金晨看着遠處的趙小狐,對我小聲問道。
“他單手擒拿着那住了那中年大叔的手腕,一雙淡然如水的眼睛,緊緊的盯着我,那一瞬間,我忽然就停止了哭泣,默默的看着他,隻到他帽衫上的一滴水珠,滴落在我的眉心後,而我看着他叫出了他的名字——靈”我看着前面的路,眼神恍惚的說道。
“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了他的名字?”那男人懷疑的看着我問道。
“不是,我自始至終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以爲他叫靈,而他也喜歡答應!”我說道。
“好吧!那還挺有意思!”那男人說着。
“是吧!我也覺得!”我看着那男人說道。
“再然後呢?發生了什麽?”那男人繼續問道。
“再然後,他便把我自泥潭裏面拉了起來,而我也自然的依偎在他的身旁,緊緊拉着他的左手,跟着他與那另外三個男人,向着前面的一個藏地民房走了進去!”我依舊看着前面的路說道。
“那一刻,你不害怕嗎?不怕他也是壞人嗎?”那男人問道。
“不怕,那一刻,我仿佛什麽都不怕了!”我說道。
“你是傻,還是喜歡他呢?”那個男人看着我問道。
“不知道,或許是傻也或許是喜歡吧!”我看着那男人的側臉說道。
“嗯,肯定要過去看看,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看着金晨說道。
“好!”金晨點頭。
随後,我便摔先起身,然後帶着金晨慢慢,朝着趙小狐那邊靠近了過去。
随着我們的靠近,趙小狐明顯的感覺到了我們,随即便停止了繼續轉動,而是慢慢的扭轉過身體,朝着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見此,我和金晨兩人便立刻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着眼前的趙小狐。
而趙小狐在看清楚我們兩人後,便忽然裂開嘴,詭異的笑了一下,然後便快速朝着我和趙小狐沖了過來。
見此,我便立刻轉身對金晨說道:“金晨,快躲開!”
“你那個時候沒有意識到危險嗎?”那個男人問道。
“意識到了,但是我走不了,我隻能哭,我哭着喊道:“嗚嗚……你們是騙子,我要回家,送我回家!嗚嗚……”我看着那個男人繼續講述着。
“哭并不能解決問題吧!”那個男人說道。
“對,随着我的哭聲,那中年大叔便立刻撕下了他那假裝好人的僞善面具,一把将我脫了出來,看着我威脅的喊道:“小丫頭,你最好現在就閉嘴,否則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麽……”
當時隻有十三歲的我,那能想到什麽後果,對于一個十三歲的小女生來說,這世界上最可怕的無非就是蟑螂和老鼠了……”我看着那那個男人,自嘲的說道。
“這倒是實話,即使現在也是吧!”那男人看着我說道。
“并不是,我現在最怕的,是見不到他!”我看着那個男人說道。
“好了,繼續講故事吧!”那男人看着我說道。
“後來,那中年大叔似乎是生氣了,說着便擡手就要朝我打來。見此,我害怕了,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但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中年大叔的手被靈緊緊的抓住擡了起來。”我說到這裏時,仿佛再一次看見靈。
“後來呢,他帶你回家了?”那男人看着我問道。
“沒有!”我回答道。
“那發生了什麽?”那男人看着我問道。
金晨聽到我的聲音後,便立刻就側身躲到了一一邊,而我則是快速從身上抽出了一張昆侖鎮邪符,待那趙小狐朝着我沖過來後,便立刻就擡手朝着她的胸口貼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