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拜會
唐甯正思索時,外間敲門聲突然響起,他起身打開屋室,隻見一名女子手捧着玉盤稽首道:“本閣袁前輩令我送些酒食來請前輩宴飲。”
唐甯微微點頭,沒想到經貿科的人竟如此客氣,他心下知曉這是沾了方達生的光,反正不要白不要, 送上門的東西也沒理由拒絕。
女子将玉盤放于屋室石桌上,退了出去,他便自顧自坐下吃喝起來,玉盤之上擺放着一壺白玉靈酒,兩份靈食,入口即化,香醇撲鼻, 龐大的靈力湧入體内, 使得靈海穴微微激蕩。
之後幾日,每日都有女子來給他送上一瓶靈酒,兩份靈食。
這種禮遇唐甯自修行以來還從來沒有享受過,不禁有些飄飄然。
仿佛自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貴公子哥,想來那些世家公子的日子也不過如此了吧!
幾日一晃而過,這日午時,一名豐滿美婦敲響了他的門:“唐道友,你們要乘坐的雷淄船已經到達本城,徐前輩讓我來請道友和方前輩一道前往。”
唐甯點頭道好,兩人又一同前往方達生屋室将他請出,三人離了太玄宗物通閣,不多時,來到裏市車船停靠所,登上了一艘風靈船。
約莫一炷香後,風靈船光芒大綻,騰空而起,一直駛出了裏市,行了半個時辰, 來到一處平原所在。
遠遠的就見到一艘巨大光華流轉雷弧閃耀的戰船停在下方, 正是太玄宗旗下的雷淄船。
風靈船緩緩降落,停靠于雷淄船左側,艙内一行人魚貫而出,爲首兩人正是徐千元與方達生。
衆人開始搬運貨物,忙活了有一個時辰,雷淄船轟隆大響,雷弧遮天蔽日,騰空而起,向西北方而去。
唐甯矗立于船舷一角,見方達生迎面走來,他趕忙迎上前躬身行禮。
“之前有去過東萊郡嗎?”方達生擺了擺手,雙手撐在船舷上,透過厚重的白雲眼望着下方浮光掠影般閃過的山川大地,似漫不經心問道。
唐甯答道:“弟子當年在青州同盟抗擊牧北妖魔時,因身受重傷被送往東萊郡城愈傷,因此呆過一段時間。”
“知道爲什麽要帶你去東萊城嗎?”
“您上次不是說是爲給第四軍團何元龍管事拜壽嗎?”唐甯聽他此言心下知曉事情或許另有玄機,卻不知具體爲何事。
“雖說是去給他拜壽,但以你在本宗的身份和修爲見他恐怕不便,之所以帶你前去, 是因爲有一個人想要見你。”
有人想要見自己?難道是柳茹涵?何雲龍與南宮暮雪交好,柳茹涵作爲晚輩前去祝賀合情合理。
不,不對,聽方達生的口氣,這個人身份應該不低,否則不會讓方達生帶自己去見他。
哪有晚輩吩咐師叔帶人拜見的,況且若真是柳茹涵的話,她既出了山門,知曉自己在這裏,應該會主動來尋自己才是,而不是等着方達生帶自己去找她。
不是柳茹涵哪能是誰?難道是南宮暮雪?很有可能。
她見自己是爲了什麽?是要威逼利誘讓自己離開柳茹涵,還是要提拔照顧自己,亦或是單純還要見見而已。
一瞬間,唐甯腦海中思緒電轉,想來想去,隻有南宮暮雪符合身份,他心中隐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知您所說的這個人是誰?”
“見了面你就知道了。”方達生微微一笑,轉身向艙内而去,隻留下唐甯一個人矗立在甲闆上怔怔出神。
雷辎船周身雷光大耀,極速行駛,不到一日光景,就到了另一座城池,停落于一廣闊的平原上,等了數個時辰,又見遠處一艘風靈船疾行而來。
其上衆多修士遁光騰起,将船上大大小小的物資搬運到風靈船上,之後原路返航而去,雷辎船再度啓程。
數月後,一座巍峨雄偉,高數千丈的巨形城廓現于眼前,城廓之上巨大的東萊城三個大字光芒流轉,遠近百裏都隐隐可見。
雷辎船在經過護城隊的一番查檢後,緩緩從城廓上方駛入,最終在一大型車船停靠落地。
………………
幾日後,兩人來到一座巨大光幕前,方達生手中一翻,一張傳音符沒入裏間。
侯了約莫盞茶時間,光幕消融出一角,兩人入了裏間在護衛殿做了出入登記後随即來到一座洞府前。
很快,内裏迎出一名男子,躬身行禮道:“弟子羅元承拜見方師叔,家師目今不在府中,請師叔入内稍候一二”
“哦?蘇師叔出遠門了嗎?”方達生開口問道。
“沒有,本部有一些小事需要家師處理,應該很快會回來。。”
三人入了洞府中,來到一廳室内,男子寒暄了幾句便出了屋室,唐甯見其遠走,開口問道:“敢問師叔祖,此次咱們要見的就是這間洞府主人嗎?”
方達生點了點頭。
這麽說不是南宮暮雪,那此人會是誰,還指明道姓要見自己,從方達生稱呼上來看,此人應是個煉虛級别修士,究竟是誰?
唐甯心中越發疑惑:“未知此人是誰,爲何要召見弟子?”
方達生微微一笑:“還是等他親自來了,你們一談便知。”
唐甯見他這幅模樣,心下直想上去暴揍他一頓,最煩這種人了,說話總是拐彎抹角,說一半,不說一半,搞得多神秘一樣,其實還不是屁大點的事兒。
他心中煩躁,疑惑,面上卻是一絲不漏,垂手矗立于方達生身後,低眉順目,一言不語。
約莫一兩個時辰,隻聽得一陣腳步聲響起,随即石門被推開,一名鷹目薄唇,身形清瘦男子自外而入,方達生立時起身躬身行禮:“弟子拜見蘇師叔。”
“方師弟不要客氣了,這裏沒有外人,不必拘束這些繁禮。”男子擺了擺手,徑至主位落座,目光移到唐甯身上略微停留了一會兒。
唐甯擡頭偷眼朝其望去,正與他四面相對,隻見其目光如炬,眼神銳利,似鷹一般,兩者修爲身份地位上的巨大差距,讓他心下微微一亂,趕忙低頭避過其銳利似要吃人般的目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