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吧!”
苗飛呵呵一笑,這蟲族想要搞什麽鬼,在迷域之中擊殺他們這些參賽者嗎?
還是說,拖住他們這些參賽者的腳步,直到那個人找到從迷域之中出去的方法拿了第一名再放他們走?
苗飛懶得去考慮蟲族的這些想法伎倆,反正他隻知道,這些蟲族,随手殺了就行了。
那鼠婦沿着迷域之中突出的柱子一圈又一圈的爬行,雖然嘴上喊着要殺了苗飛,但卻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
就似乎,這鼠婦隻能沿着柱子行動一樣。
有些詭異的是,苗飛能夠感受到這鼠婦的存在,卻無法感受到這鼠婦的具體修爲層次,這鼠婦似乎在自己的面前,但又似乎存在于另外一處空間一樣。
苗飛将眼睛眯了,他暫時還沒有找到其他兩個發出聲音的蟲族隐藏在什麽地方,那麽先暫時将視線集中在這一隻鼠婦之上,用耳朵來判斷其他蟲族是否會突然襲擊自己。
如果可以的話,自己完全可以做到先發制人,先手一步将那爬在柱子上的鼠婦擊殺,到時候自己面對的敵人就會立刻減少一個。
或許,自己也可以捉一個活口,利用從白夜城學到的那些嚴刑逼供的手段,逼迫這些蟲族交代出這一片迷域的秘密,這樣自己就有機會搶先一步離開這片迷域。
不知爲何,自己有着一種莫名的心慌,就仿佛,在迷域之外有什麽足以影響自己一生的大事發生了一樣,但至少現在,自己還沒有離開這蜜語的手段。
“不攻過來嗎?那我就先上了!”
眼前這隻鼠婦的速度不算太快,也不可能會像之前那隻飛蛾一樣飄來飄去的惡心人,自己搶一波先手,直接試探他的虛實,對自己來說更爲有利。
想到這裏,苗飛也懶得去考慮這鼠婦爲何遲遲不發動攻擊,腳點在地面上,一條雷龍自身下盤旋而生,這一瞬間,苗飛的速度直接拉到了他能達到的極限!
他的拳頭上,一團火焰也同時燃燒了起來,快速的移動,讓他燃着火的拳頭直接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火光,那火光刺目,蘊含着的靈氣波動駭人。
這一拳隻是爲了試探這不知爲何無法感受到具體修爲實力的鼠婦的虛實,沒有全力出擊,饒是如此,這一拳也不是一般修士能夠承受得住的。
然而,在拳頭落在鼠婦身上的一瞬間,那鼠婦卻消失了。
苗飛燃着火焰的拳頭平白搭在迷域的柱子上,漆黑的柱子紋絲不動,這一拳甚至沒能讓那黑柱子發生一點的變化。
“怎麽回事!”
苗飛将眉一皺,當即發現其中有詐,立刻收了雙拳上的火焰,停下自己前進的步子,腳尖反踢在那根黑柱子上,翻身向後跳走,雙手擺成防禦姿态。
自己居然忘了,迷域中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來思考,自己的雙眼看到這蟲族在那裏,他就真的在那裏嗎?
自己恐怕是被這蟲族利用迷域的規則戲耍了!
想到這裏,苗飛沉下心來,觀察着周圍,這塊黑色的方格之中,隻有兩根柱子,一處是自己踏入方格時,剛好在自己手邊的柱子,另一根就是位于方格中央,方才那鼠婦所在的柱子。
但是鼠婦爲什麽會莫名其妙的在他的眼前消失呢?
苗飛左思右想,也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但随即,自己忽然感到頭皮有些發酸,隐隐有着一陣風聲從自己的腦後傳了過來,想也不想,苗飛将手一擡,一拳向着風聲襲來的方向拍打過去。
“噗!”
一聲響起,苗飛隻感到似乎有一股粘液粘在了自己的拳頭上,将眉一緊,向着拳頭看過去,隻見道剛才的那一隻鼠婦,居然直接死在了自己這随手一拳下。
是自己這一拳,将從不知如何跑到自己身後的鼠婦敲爆了,這一次,苗飛清楚地感受到了這鼠婦的修爲層次,才隻有第二次煉凡初期,對于自己來說,實在是太弱了。
不知道這隻鼠婦是哪裏來的膽子說要殺了自己,或許,就像自己不能感受到趴在柱子上的鼠婦的修爲一樣,鼠婦之前也不清楚自己的修爲?
猜測這些,可以讓苗飛更加輕松的面對之後的戰鬥,爆了自己一拳頭的蟲族體液有些惡心,但除此之外,對自己來說毫無威脅。
把這隻自己找死的鼠婦随手扔在地上,向着周圍看去,仍然找不到其他的蟲族,或許這鼠婦就是來吸引自己注意力的,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面?
苗飛猜不透這些蟲族到底想的是什麽,也沒有想明白爲什麽鼠婦會突然消失又出現,總之擺好了防禦的姿勢,防止自己遭到偷襲。
一邊想着,而後的風呼呼便吹了起來,毫不猶豫,回頭就是兩拳打出!
噗噗兩聲,又是兩隻鼠婦被他打爆,鼠婦身體裏的漿液濺了自己一身,又一地。
這兩隻鼠婦的修爲甚至還不如剛剛的那一隻,隻有第一次煉凡,對上自己,完全就是白給,這種第一二次煉凡的菜雞蟲族,自己一拳兩拳砍瓜切菜一樣,連消耗體力都算不上。
這些蟲族到底想幹什麽?
有些厭惡的甩甩自己的雙拳,将上面粘附的粘液甩到地上,再次将目光向着周圍放去,他擔心還有别的蟲族在附近虎視眈眈。
但似乎,是自己多慮了,苗飛假裝放松警惕,在這塊格子之中走來走去,也沒有任何新的蟲族出現在自己身邊。
苗飛皺着眉,隻能相信身邊暫時沒有新的蟲族。
莫非是這些蟲族誤以爲自己實力低微,想要埋伏自己一手?
不可能吧,那人在這片迷域之中,他怎麽也不可能不清楚自己的實力,還是說,蟲族其實并非是鐵闆一塊,這些蟲族是獨自行動的?
苗飛搖搖頭,将這些想法從腦子裏扔出去。
不管如何,還是先看看這塊區域之中,那幾個鼠婦爲什麽會突然消失突然出現吧。
忽然間,一個想法出現在了苗飛的腦海之中,他看了看頭頂上的白色格子,笑了。
“原來如此,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