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怎麽也在這裏?”
宋青一愣,開口道。
他們本來隻是計劃,在分頭行動一到兩天,有針對性的刺探情報之後,他們三個人一起集合在宋青的弟子宿舍之中,然後将能夠打聽到的情報進行交換,然後再進一步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但是,要集合在宋青弟子宿舍中的,也隻有宋青、苗飛、蕭鵬佑他們三個人,宋青可不記得計劃之中會有韓醉和蕭鵬佑他們兩個人。
韓醉從宋青的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一個攔腰,又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嘴角似笑非笑,看着宋青,才遲遲開口道。
“怎麽,不歡迎我嗎?”
宋青輕輕搖頭,隻見到蕭鵬佑臉上閃過絲絲尴尬來,心中便清楚了,蕭鵬佑在星靈宗修行數年時間,和韓醉有了些許的交情,這次恐怕是韓醉因爲什麽事情而找到了蕭鵬佑,蕭鵬佑才選擇帶韓醉一起過來的。
“沒有沒有,歡迎歡迎,隻不過,韓師兄不是說,你接下來隻會在暗處爲我們提供幫助了嗎?”
韓醉打了個哈哈,随即臉色一正:“是因爲我突然有了些新的發現。”
另一邊,手中輕撫月光兔的宋化雨,也幽幽歎了一口氣,眼中流露出許多埋怨之意。
“宋青,我的好弟弟,你們想要幫助周明旭沉冤昭雪,怎麽可以不帶我呢?”
随即,宋化雨便從角落裏翩然而出,站在了宋青的面前。
宋青隻得連連苦笑,道:“姐,你深陷局中已久,那幕後黑手又撲朔迷離,我真的不太敢貿然告訴你我的計劃。”
随後,宋青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被輕輕拍了一下,之後就是宋化雨的輕哼。
“弟弟大了,修爲高了,連姐姐都信不過了是不?”
“不不不,姐你,我肯定信,隻不過這一次情況有點特殊嘛。”
宋青連連賠笑道。
“當然信不過,整個星靈宗上下,在周明旭的事情上,就沒有能信得過的人。”
然而,就在宋青的話音剛剛落下之後,韓醉冷冰冰地聲音就傳入了宋化雨的耳朵裏,宋化雨臉色一僵,但随即便緩和下來,停留在宋化雨臉上的,隻有滿滿的無奈。
随後,宋化雨便獨自歎息一聲,她懷中的月光兔似乎感受到了宋化雨的心情,擡起頭來,用那紅彤彤的小眼珠子看着宋化雨,口中發出一聲輕輕的“吱”,仿佛在安慰宋化雨一樣。
宋化雨便又笑了出來,手指在月光兔的腦殼上面輕輕點點,心中仿佛安定了不少。
“說的也是,就連我自己也不敢輕易的相信我自己,宋青,你做的沒錯,謝謝你這麽有心了。”
宋青仍是苦笑。
“行了,說說我就在不久之前發現的事情吧。”
韓醉打了個呵欠,直接将話題引走,衆人的目光立刻便落到了韓醉的身上,韓醉便立刻正色,将眼睛眯着,顯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精神。
“根據從馮淺那裏得到的情報,就在宋青返回宗門之後,炎燚君的精神狀态更加不穩定了,具體可以表現在,他精神恍惚的時間持續的更長了,他的恐懼,幾乎都難以掩飾,或者說,炎燚君根本都不去掩飾他情緒的變化了。”
“原本,炎燚君有習慣,每一個月必定會打造一柄法寶,而按照他的習慣,昨天,正是他打造法寶的日子,但是他卻像是抽了風一樣跑到了器峰的後山亂竄,整整走了一天的時間才回去。”
“當然,馮淺沒有全天都跟蹤炎燚君,馮淺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他隻是跟蹤了大概一個時辰左右,之後就隻是炎燚君回到器峰的時候才看到了炎燚君,唯一确定的就是,炎燚君一直都在器峰的後山範圍内活動。”
“于是,我們并不清楚炎燚君在後山經曆了什麽,馮淺說,在炎燚君從後山回來之後,精神不再是那麽恍惚,但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他會長時間的陷入沉默,就好像有什麽心事一樣。”
“他到底在想什麽,我們也是不知道的,這隻是一個可能有探索價值的情報線索,也可能,炎燚君的狀況與宋青你的歸來沒有什麽關系,隻是恰好撞了時間,這一切都說不定,隻能看宋青你們三個的判斷了。”
說完這些,韓醉立刻将雙眼閉上,腦袋一歪,似乎是睡了過去,他不會聽接下來宋青他們的對話,他早就信不過自己了。
聽完韓醉所說的話,宋青心中隐隐有底了,他心中清楚,他們三人回到宗門之後,星象老人必然會召開長老的會議,不說别的,就說宋青自己,他可能的第五次煉凡妖王身份,就足以星象老人調動每一位長老去注意。
苗飛聽着韓醉所說的話,臉色有點怪異,他點着頭。
“我也是觀察了炎燚君一天多的時間,額,我也看到他去後山了。”
“可能我和馮淺是一起跟蹤的,就是我們選擇了不同的方法來跟蹤,所以互相之間沒有注意到,馮淺沒跟到底,但我是一直都在跟着炎燚君。”
一時間,衆人的目光又被苗飛吸引了過去,苗飛見到如此,額頭上又滑下了一縷汗水。
“但是我知道的比起馮淺來說也沒多多少。”
“當時我回到器峰,跟炎燚君彙報歸來,炎燚君隻模棱兩可的說了幾句話,讓我自己找地方呆着去了,過了沒多久,炎燚君就離開了器峰的煉器大廳。”
“我心生好奇,跟了上去,一路躲藏,讓炎燚君看不到我的蹤迹,隻見他向着後山走去,跌跌撞撞地走,我就一直跟,一直跟,他大概在後山上走了兩個多時辰吧。”
随着苗飛的叙述,宋青等人的注意力越來越集中,他們隻覺得,接下來苗飛可能要爆料出一些重磅情報了。
“然後呢?炎燚君在後山幹了些什麽?爲什麽去完後山之後就一直在沉默?他爲什麽會産生這種轉變?”
蕭鵬佑有些着急,連忙問道。
“額,我也不知道,兩個多時辰之後我就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