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雲仙尊這句話自然是對着宋青他們五個說的,以星雲仙尊的修爲,叫他們這五個沒到第五次煉凡修爲的人爲小家夥也是合情合理。
隻是他的目光在衆人身上掃過之後,還是停留在了宋青身上片刻,看的宋青有點不自在,不過這目光之中沒有絲毫的敵意,隻是略帶有一兩分的好奇,和更多宋青無法感覺出來的情緒。
宋青大概也清楚,自己在一衆第五次煉凡強者的眼中,就是一個第五次煉凡的妖王,星象老人、爆猿妖王都知道的事情,星雲仙尊沒有理由不知道。
“星雲仙尊前輩,還請多加小心,這精族精王的修爲在您的面前不值一提,但他族中有着一個迷域的入口,那迷域不是什麽簡單地方。”
炎燚君搶在衆人之前,仍然加着禮儀,雙手抱拳,向星雲仙尊提醒道。
星雲仙尊隻是輕輕點頭,如雲淡風輕一般笑了笑,道:“我知道了,多謝炎燚君長老的提醒。”
炎燚君頓時有了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臉上不由得露出一點喜色來。
“宋青、苗飛、蕭鵬佑,你們三人出手救助雲中丹仙白長老有功,此番随我在精族一同行走一趟,回宗之後,必當論功行賞。”
星雲仙尊轉而看向宋青兄弟三人,打量着三人的修爲,隻感到有些驚豔。
三人立刻便謝過了星雲仙尊。
“雲中丹仙,你身爲新上任的長老,積極處理宗内事物,主動帶隊參加霞湧煉丹會,并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雖被精族所擒,卻也是因爲精族最高修爲者并非你一人之敵,實屬有功無過,你霞湧煉丹會的功勞待到回宗之後,再與星象老人悉悉清數。”
星雲仙尊仍然不急着去追,精王早就已經逃到了視線之外,天古樹林之中的白霧也漸漸地又一次飄散了過來,将衆人包裹在裏面。
他隻是沖着雲中丹仙笑笑,仍然在論功,似乎是在安撫衆人的情緒。
雲中丹仙隻覺得星雲仙尊這番誇獎讓他受之有愧,連連推辭,隻說在霞湧煉丹會上取得的成績是衆人的功勞。
“仙尊前輩,那精王或許已經跑遠了,咱們不去追他嗎?”
在場幾人都被星雲仙尊誇了一遍之後,還是宋青硬着頭皮開口問道。
星雲仙尊哈哈一笑,隻說不急,手中随手取出一杆小旗子來,旗杆橫在手心裏,順手輕輕揮動,一陣微風憑空吹來,卻又将天古樹林之中的白霧給吹散了。
視野再度變得豁然開朗起來,宋青一眼就能望見當初他們進入迷域的那個地方,心中暗道,原來已經這麽近了。
“你們所說的迷域,可是在那裏?”
星雲仙尊向着宋青目光所示的方向掃了一眼,随即便用手指指着那片差不多站的開十一二個人的小空地,微笑道。
宋青便點頭,再行禮,答道:“是的,那迷域幾乎是精王的後花園,還請仙尊大人多加小心。”
星雲仙尊便又哈哈大笑,他束成單馬尾的頭發随着他的笑聲,就如飄散在空中的柳枝一樣,輕輕搖曳。
“無妨,不過如此罷了。”
星雲仙尊似乎根本不把這垃圾精王放在心上,即使是他有着迷域的幫助也一樣,這并非是自高自大,而是一個強者應有的姿态。
就好像是身爲傲嘯蒼穹的雄鷹,又何必将一隻蝼蟻放在心上呢?
“随我來吧。”
星雲仙尊随口說道,而後便輕輕向前邁動了步子,随着他一步落下,整個人便出現在了老遠開外。
宋青三人馬上跟上,炎燚君和雲中丹仙的心中還帶着一些忐忑,但想到,那可是星雲仙尊,如果是星雲仙尊的話,他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就還是緊跟在星雲仙尊身後。
精王站在遠處,他已經來到了迷域的入口,但遲遲沒有啓動迷域,啓動迷域入口所需要的是第五次煉凡修士的靈壓,在靈氣開始壓迫之時,迷域的入口就會将他和其他所有站在入口上的修士保護起來。
接下來隻要星雲仙尊肯過來,自己就可以啓動迷域。
更絕妙的是,迷域入口周圍的那一圈天古木,正好是自己絕佳的保護屏障,他就不信,這個凡間能夠有什麽修士的攻擊能夠将天古木都擊穿。
沒有辦法從遠程來攻擊自己的星雲仙尊,勢必要來打近身戰,近身戰一旦開始,自己可以啓動迷域,将星雲仙尊也拉進去。
在迷域之中,自己一定是立于不敗之地的!
“額,仙尊前輩,那位前輩”
宋青回頭看了看那被他們當做了暮雨文仙的白衣素袍人,有些遲疑,但還是問道。
星雲仙尊看起來并不像是什麽高冷之人,宋青也就逐漸放下了戒心,放心得開口問道。
“哦,他啊,那是暮雨文仙的身外化身,算是一門神通,身體是由各種法寶仙材煉制的,結實得很。”
“這身外化身平時就停在天古樹林之中,這次接到了咱們星靈宗的求援才出動一次,過段時間暮雨文仙閑下來,就會自己讓這個身外化身離開的。”
星雲仙尊随口答道,就仿佛暮雨文仙的這個身外化身是人盡皆知的神通一樣。
這番解釋倒的确解答了衆人心頭的疑惑,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星雲仙尊就走到了那一片空地之外,此時的他,雖然手上持着小旗法寶,仍然沒有一絲一毫攻擊的念頭,他隻是雲淡風輕的看着垃圾精王。
垃圾精王身上冷汗直冒,星雲仙尊眯着眼睛盯着自己,自己卻已經手腳不知道做什麽了。
星雲仙尊隻差一步就可以走到迷域的入口了。
但是宋青等人也在提醒着星雲仙尊,星雲仙尊恐怕不會輕易的走進來了吧。
于是擡起手來,拉弓再射一箭,這一箭直朝着星雲仙尊面門而去,但不過是剛剛離開弓弦,一陣清風便吹來,這一枝箭便被化爲了無形。
令垃圾精王感到恐懼的是,這枝箭還沒有從空地之中飛出去,如果那陣清風不是朝着箭刮來,而是自己呢?
自己所相信的天古木屏障,真的能保護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