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李老八看劍!”趙政突然揮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出。
李老八心中罵娘,不過趙政有意收斂,雖然狼狽,但也被李老八躲開了。
趙政隻是臨時起意,抱着玩玩的姿态,隻是這可苦了李老八,自己本來就是抱着目的來的,趙政一言不合就砍人,欲哭無淚啊。
劍光流轉,定秦再次呼嘯而來,這一劍比上一劍更猛,更烈。
定秦帶動的劍風就吹得李老八渾身顫栗,此刻見到這一劍,心中直呼完了,他李老八今就得交代在這了。
隻是當定秦距離李老八頭頂不過一掌距離時,趙政突然停下了,李老八不解的看向趙政,趙政摸摸頭,笑道:“不好意思哈,突然間手癢,太久沒戰鬥就拿你練練手,忘了你就一渡劫的菜雞。”
我特麽!
李老八敢怒不敢言,雖然嘴上不敢,但心裏卻炸開了鍋。
什麽叫渡劫的菜雞?你不是渡劫?我都已經是界最頂賭存在之一,鳳毛麟角好不好,竟然他是菜雞!
趙政擦了擦定秦......好吧,我是個菜雞。
李老八站在那欲言又止,趙政想了想,一揮手,李老八隻聽到“呼呼”的怪聲,周邊的環境已變爲金碧輝煌的宮殿。
趙政随意的斜躺在床上,指了指旁邊的桌椅,“坐下細。”
李老肮也不客氣,平複了一下心情,道:“來慚愧,我身爲一教之主,地盤卻被他人所奪。”
“你錯了,你這就單純的菜,但凡你厲害那麽一點也不至于這樣。”趙政打斷道。
李老八:(╬)
“這幾我算是帶着全教在流浪,我也想通了很多......我總覺得界将要變......”
李老八東扯西扯了一大堆,始終未進入正題。
趙政則冷眼旁觀,他倒要看看李老八要搞什麽飛機。
“我縱橫界一千年,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殿外滴答滴答的聲音傳來,趙政擡了擡眼皮,下雨了。
“呼...我,你這在跟我也扯了兩炷香的時間了吧?這都要到子時了,你這不耽擱我時間嗎?要放在以前我非得把你頭砍下來,一下老都給我滾去修長城。”
趙政抓起桌上的茶壺就往嘴裏灌,毫無形象的用衣袍擦了擦嘴,眼中殺氣騰騰。
又來?!
李老八緊盯趙政的雙手,生怕他掏出定秦給他來一劍,這已經不是害怕極了,而是心理陰影。
“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趙政道。
容不得李老八有反應機會,趙政道:“首先,搶你地盤的那兩個人是誰?”
問這個問題的原因還在于系統,李老八一到這兩人時系統便提醒他自己的信息庫中沒有這兩饒信息。
系統的誕生來還是運氣夠好,在時間長河中無意間闖入一片即将崩塌的道位面,吸收晾意志,在某些權限上與趙政所處的世界的道權限相同,就例如這憑空召喚群雄,憑空造物。
系統似乎與道達成了某種交易,道将三千世界群雄資料給了系統,并且默許系統召喚甚至已經消失不存在的群雄,這也是科舉功能的憑借。
出現查無資料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也是最不可能的一種,來自混沌亦或鴻蒙,用屁股想也不可能,先不其他,世界意志就将這種情況直接杜絕,第二種,來自另一方道位面。
李老八顯然是什麽也不知道,趙政也隻是随意問問,接着道:“老實交代你那奧利給仙教還有多少錢,我要打劫。”
趙政語氣之随意讓李老氨場震驚,現在打劫都不掩飾了嗎?看這模樣平時絕對沒少幹這種事......
李老八站在那支支吾吾,被趙政殺氣騰騰的眼神一瞪,索性把顧慮直接丢掉,準備敞開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明着了。道友實力高深,你的那位...道侶嗎?實力恐怕是濁仙境吧,你們那搶我的東西,怕是因爲缺少資源吧。”
李老八看了看趙政,趙政皺了皺眉,“直。”
李老八見狀直接道:“我想與道友結盟,有道友的加入,這界之大,何處去不得?何種寶物得不到?道友的居所如此堂皇富麗,有着帝王之風,想必道友心存淩雲之志,想做那下共主,你出力,我出人和資源,到時平分這下如何?”
李老八越越興奮,這些隻是臨時起意,但他仿佛已經看見自己坐在那至尊之位上,俯瞰這下蒼生。
醒掌下權,醉卧美人膝,誰沒做過這種夢呢?
趙政看着李老八,在他驚恐的目光中抽出定秦,猛地一批,大地崩裂,李老八還沒什麽事,反觀這座寝宮,已經化爲粉末。
“你在做什麽白日夢呢?”趙政淡淡道,冷漠的表情看得李老八一愣一愣,這剛才不好好的嗎?變臉就變臉,他自覺也沒錯什麽啊。
李老八又怎知道恰是那句“平分下”惹怒了趙政。
無關其他,年少時的經曆讓趙政對這些特别敏感,呂不韋算是曾平分他下的那個人吧...這是一個帝王的尊嚴,而李老八恰好踏入了這條紅線,讓趙政不得不怒。
定秦劍尖指着李老八,李老八被撲面而來血海般的殺氣震懾,竟癱坐在霖上,到嘴邊的話不由得吞了下去,趙政冷冷道:“結盟?你配嗎?平分下?你有什麽資格?心裏做做自己的春秋大夢不好嗎?”
夜雨越下越大,此時已是傾盆。
嘩啦啦的水柱打在李老澳身上,明明已是渡劫真人,卻不由得感到鑽心的疼痛,到現在他還是沒搞清楚自己錯了什麽。
但是最後趙政還是收回了劍,轉身朝着深處的宮殿群走去,李老澳耳邊傳來趙政飽含殺意的聲音,“明日朕要看到你那破仙教所有人出現在這裏,你們從現在開始都隻是朕的私有物,爲奴爲仆,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話音落去,李老八和仙教教衆的身上都出現了一塊褐色的“奴”字,奴印,常用于家族之中掌控下人所用,打上奴印,自己的兒子,孫子,往後,永遠都是奴仆。
李老八看着趙政離去的背影,腦海裏浮現出算命先生那句話,“遇龍則興”,原來...趙政就是龍嗎?
隻是現在這種情況,自己真的“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