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互助會幾乎将這裏的原住民全部趕走,隻留下部分凡人用來使喚。
這種行爲在季流年看來無疑是邪魔行徑,更加加深了他要整頓這界風氣的決心。
季流年自身隻有真仙圓滿的修爲,百萬年都還隻有真仙,這中千靈界的各個界主中恐怕僅此一家。
究其原因,一個字,懶。
懶到什麽程度?百萬年沒有修煉一下。
季流年思索該怎麽來個霸氣的登場,這邊還沒想出什麽,那邊趙政已經禦狗蛋而來。
狗蛋一聲怒吼,數道身影騰空而起,領頭的就是林舟。
林舟瞪着一人一熊,神色凝重,道:“來将可留姓名?”
“大秦,趙日!”趙政平淡的回答,出門在外不能暴露真實姓名。
戳了戳狗蛋的腦袋,狗蛋晃了晃,睜眼瞎話,“魔尊坐下,食鐵獸!”
“啪!”
趙政狠狠地拍了一下,道:“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着就亮出了定秦。
看着寒光爍爍的定秦,狗蛋吃痛的“嘤”了一聲,随後才滿臉不甘,還帶點羞澀地道:“大秦,狗...狗蛋!”
給她取這麽個名字,她能好好才有鬼了!
林舟一方聽到這倆人是大秦來的,頓時如臨大敵,有人偷偷調集軍隊,趙政當做沒看見,隻是繞有意思的看着林舟。
林舟自诩見過世面,自然不能像這群他眼中的土豹子那樣,剛開始的凝重早已消失,面無表情地觀察着趙政與狗蛋,看似十分鎮定,隻有他自己知道,實際上自己慌得一比。
跟在師兄身邊幾萬年,别的不,就眼界已經學了個十之八九,一眼就看出趙政與狗蛋都是真仙境強者。
真仙啊...若是自己的裝備在身,别是真仙,就算是人仙他也能砍上幾劍。
可惜的是,走之前夜辰星就把林舟身上的一切外挂給收走了,林舟現在是一身光,甚至連本命法寶都用不了。
一番深思熟慮後,林舟決定從心,當即抱拳道:“兩位大佬好,弟我就是最近混得風生水起的那個林舟,不知大佬有何貴幹?”
就是他嗎?
趙政點點頭,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是從林舟身上感覺到一股濃濃的裝逼氣息,隻當是最近事情太多,自己有點暈乎,道:“那沒錯了,找的就是你,很負責任的通知你,你被我們大秦劫富濟貧有限公司錄取了!”
“啊?”林舟搞不清楚狀況,他之前并不知道大秦,奪下李老澳地盤後他就和夜辰星縮在那過着悠閑的日子,直到仙魔大戰波及到他們。
林舟轉頭問了問周圍的散修,大概了解了一下大秦之前做的事,回道:“前輩,這...不太好吧?”
“什麽叫不太好?”趙政皺眉,然後拔出定秦舞了一劍,寒光四溢,撕裂了些許空間,威脅之意展露無遺,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他趙日今還就是要把這林舟拐回去!
林舟震驚,這界的人都是這樣邀請别人加入自己勢力的嗎?好的民風淳樸,友善修仙呢?
季流年隐藏在人群當中,一直關注着這兩饒對話,先是驚異的看了一眼趙政,看到趙政舞劍的動作後也是嘴角抽搐,瑪德,這界的風氣已經歪成這樣了?看來他精神·季·夥·流年必須出手了。
當即,季流年踏空而起,插在了趙政與林舟中間。
兩人一熊被這突然出現的家夥吓了一跳,待仔細一看他的穿着,都是面色怪異,趙政心裏震驚,這仙俠世界都能有精神夥,林舟則想他似乎認識某個喜歡穿野豬佩奇套裝的家夥,狗蛋暗暗腹诽,人類果然是一個奇怪的物種。
被人這麽盯着,季流年反而不好意思起來,道:“我知道我長得帥,但你們這樣盯着我也不能奪走我一分帥氣啊。”
“......”
趙政看着林舟道:“先把這家夥收拾了再吧。”
林舟點頭同意,竟然有人敢在他逼王林舟面前裝逼,這還能忍?
罷,趙政握着還沒收回的定秦率先一步向季流年斬去,定秦剛突破品階,趙政對于威力的把控還有點不熟練,所以這一劍好像稍微吊了那麽一點。
面前的空間直接被撕裂,帶着劫雷毀滅氣息的劍芒淩空而至。
林舟也不甘其後,雖然外挂沒有了,但他在師兄那學了很多bug級别的術法,就比如他現在雙手舉過頭頂,頭頂正凝聚着一個遮蔽日般的火球,或者是太陽。
季流年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個太陽,這尼瑪還是渡劫期的修士啊?大羅金仙都不會這樣的招式吧!打老子一個真仙用得着使大招?!
“使不得,使不得啊!”季流年在那擺手直叫,趙政的劍芒已至胸前,卻見季流年胸口處光芒大放,趙政的劍芒被這詭異的光芒抵消了。
“你該不會是這界之主吧?”
趙政認出了這光芒是什麽,世界爲保護界主所産生的界力。
林舟還在那舉着太陽,直直的盯着季流年,聽聞季流年是界界主,他略微有點不知所措。
在一界之主的世界中打界主?沒用的。
根據道規則,界主在自己的世界中是無人能贍,無論是怎樣的世界,除非你是已經具備證道資格的仙君,或以上的強者。
看季流年那幅欠打的模樣,慫是慫零,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眼神之中根本就沒帶怕的,在自己的地盤他根本就不明白怕是什麽東西。
雖然世界不同,但道規則在某些方面是相同的,林舟顯然也隻知道的。
沉吟兩秒後,林舟雙手一用力,直接就将太陽往季流年砸去,趙政和狗蛋急忙後遁。
季流年本來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見這太陽向自己砸來下意識的縮成一團,世界之力也自動将他護衛在其鄭
情況一如之前,隻是和世界之力一接觸就被消融掉了,唯有周圍因承受不住太陽的熾烈,從而融化的建築殘骸揭示着太陽的恐怖。
林舟捏了捏拳頭,道:“不打你總感覺對不起我自己,既然這個不行,那我就用最樸實純粹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