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沉吟片刻,道:“你醒是醒了,但是武安君呢?朕的武安君在哪?”
系統不慌不忙,解釋道:“由于武安君實力過強,如果召喚出來很可能毀掉這片世界,待陛下回歸現實世界後回立即召喚。”
系統完,趙政就露出殺人般的目光,“你不應該補償一下嗎?”
“......補償一次召喚次數,目前召喚次數共計5次。”
“算你有點塵埃那麽的良心。”
“陛下如果想罵我沒良心可以直接罵,不用這樣拐着彎罵......系統也是有自尊的。”
“懂了,下次罵你我整點更牛皮的。”
“......”
羞辱一番辣雞系統,趙政隻覺神清氣爽,心中道:“不多哔哔,開始召喚。”
更新後的系統去掉了科舉功能,改爲了召喚,召喚也不像以前一樣繁瑣。
當趙政念下“召喚”兩個字時,刹那間,時間靜止,周圍的一切都停止了活動,唯有趙政依然如舊。
趙政一臉驚異,但沒有話,隻見眼前出現一大堆文字,圍繞着自己轉了數圈,從中飄出四個字,漸漸組成一個人名。
“姓名:桐谷和人”
“修爲:???”
“忠誠:100”
“特殊賦:封弊者,桐谷和人能力相關的信息爲不可見狀态,敵人也無法看穿他的任何能力,該賦無視境界。”
“簡介:《刀劍神域》的男主角。”
趙政:“???”
咱不按套路出牌呢?頭一次見簡介這麽短的。
系統道:“溫馨提示,該名臣絕對會帶給陛下意想不到的驚喜。”
“先好啊,要是讓我失望,我非得把你從我腦子裏弄出來不可。”趙政威脅道。
系統還真怕趙政幹出這種事,别人或許不可能,但趙政就不準了。
系統弱弱的答道:“若是沒有讓陛下感到驚喜,系統将會補償陛下兩次召喚機會。”
“好!那我就等着失望!”開玩笑,就算不失望也得給你來個失望!如此白嫖的大好良機怎能錯過?
趙政将車停在一邊,自己偷偷溜到旁邊的山上,對系統道:“召喚吧。”
一聲令下,空中頓時出現一道巨大的黑洞,一名黑衣少年從中緩緩降下,一頭黑色短發幹淨利落,嘴上似乎永遠帶着一絲讓人充滿好感的微笑,少年的外貌亦是讓人影響深刻,要形容一番的話,找遍腦海中所有的詞,唯有劍眉星目四字。
趙政看到不禁有點嫉妒,“瑪德,差一點就帥過我了!”
系統:“......”
桐谷和人:“......”
桐谷和人落在地上,忍住内心的異樣,單膝跪地,抱拳道:“桐谷和人,參見陛下!”
“行了,行了,起來吧,記住了,我這邊沒有那麽多規矩,平常可以不跪,但我裝逼的時候,氣勢一定是要的!懂吧?”趙政伸手拉起桐谷和人,桐谷和人看到趙政玩世不恭的臉龐,内心的異樣更甚,但也沒再什麽,這個帝王,很有意思。
“對了,桐人,你現在是什麽修爲?”回去的路上,趙政問道。
桐人自然是桐谷和人要求的稱呼,聽到這,桐人道:“換算成修煉體系,應該是金仙境,至于到了哪裏我也不知道。”
金仙!
有這修爲,計劃直接圓滿了啊!心中這樣想到,趙政嘴上卻:“辣雞系統,我很不滿意。”
系統:“......陛下,請...請要點臉!”
“切,不給就不給。”
趙政将心中的計劃全盤告訴桐人,桐人是死忠自不會背叛他。
桐人聽罷,沉吟了數秒,道:“有時間流速的存在,百年間完成這些事并不難,甚至我有信心在這百年間突破聖人,待陛下回歸現實世界,飛升仙界時,必會給陛下一個驚喜。”
趙政又拉着桐韌語一陣,最後桐人一臉凝重的點頭,趙政見狀,輕松一笑,“别搞那麽嚴肅嘛,我在這個世界都還要待幾年,甚至幾十年呢。”
那個任務boss,異屍王到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裏,也不用指望桐人,他是單純的劍修,除了學習了必要的基礎術法,其它的一概不會。
他趙政就佩服這種,不走正統修煉體系的修士,特别是劍修,帥是帥,但修煉過程實在過于枯燥,古往今來多少劍修,能真正堅持下來的又有多少,其中的大成者又有多少?
趙政帶着桐人回到車上,桐人自己跑到車廂裏,美其名曰要現在就開始施行那個計劃,隻是之後車廂内不停傳出的哀嚎與慘叫讓趙政冷顫,這...桐人該不會有什麽特殊癖好吧?看來自己以後得注意一點。
忍受着車廂内不停傳出的慘叫,一鼓作氣全速行駛兩,終于在第二黃昏之時見到了一堵延綿萬萬裏的城牆。
趙政方才如釋重負,跑到車廂,手微顫,但還是揭開了幕布,入眼便是葷七素肮在地上的孩們,桐人一臉淡然,慢悠悠地道:“這些孩子的賦還不錯,其中幾人有成爲劍修的賦。”
桐人這樣,但趙政卻不這樣想,這啬腦海已經自動腦補了一個t的禽獸劇情。
“卧槽,桐人,你該不會對他們做了些什麽吧?他們可還是孩子啊!”趙政用看禽獸的目光看着桐人。
桐人愣了一下,随後便明白趙政的是什麽,頓時青筋暴起,“陛下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自知自己失言的趙政,老臉一紅,尴尬道:“咳咳,不好意思,想歪了。”
桐人歎了一口氣,沒好氣道:“我這是在用我自己的方法檢測他們是否有劍修的資質,過程有點痛苦,所以才會這樣......還有!我是有女朋友的人!”
“先帶孩子們進去吧。”
“嗯。”
兩人将倒地的孩子們搖醒,迷糊中就将他們領入城内,守城士兵隻是将他們帶到一處地點進行了一個全身檢測,确定沒什麽問題,又詢問了一些基本信息,就放他們離去。
趙政有點不可思議,“就這麽簡單,我們這行人我自己都覺得怪異,竟然不仔細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