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場面由于太過血腥與殘忍,并且帥比作者寫不出來,所以省略了兩千字,好,本章完......咳咳,開個玩笑。
吉吉國王這一棍看似兇猛,卻并未用盡全力,這畢竟隻是一個比賽,秉承着友誼第一的原則,吉吉國王隻是一棍将九弟弟聯盟,全部打殘,把腿打斷了。
衆魔王看着自家才們被打成這樣,再看看神神在在坐在那的黑獄魔王,大都是敢怒不敢言,偶有幾個頭鐵的,剛一起身,就被黑獄魔王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黑獄魔王見狀,不屑的冷哼一聲,都是渣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裁判見狀,無奈的搖搖頭,不隻是在魔王之間,在更上層的魔帝之間,黑獄魔王一樣擁有極高的話語權。
整個魔界誰不知道黑獄魔王的實力,魔王巅峰即可碾壓魔帝中期的存在,更何況,黑獄魔王随時都能突破,他要真成爲魔帝,可能魔帝巅峰都得被他按着打。
“排位戰決賽,黑獄王國勝出!”
“具體排名将會在明日公布,若無疑義,諸君自可散去。”
随着裁判的宣布,排位戰總算是落下帷幕。
黑獄王國一開始雖然顯了劣勢,但卻在後面異軍突起,依然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吉吉國王如邪神一般的身影,在所有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特别是各個參戰者,已經不是深刻印象了,而是心理陰影。
而能讓吉吉國王爲自己一戰的黑獄魔王,在衆人心中的地位,再次攀升了一大截。不但自身實力強大,招攬強者更是有一手,根本就生不起與之爲敵的想法。
“任務順利完成,現在...是不是該帶我們去挑選屬于我們的獎勵了?”趙政看了看黑獄魔王,道。
黑獄魔王面色平靜的點點頭,心中卻是一動,迅速傳音國内的弟,讓他們迅速将珍寶閣内不值錢的東西挑選出來,隻留最珍貴的在裏面。
吩咐完這些,黑獄魔王才淡淡的道:“本王自不會食言,現在就回去吧。”
趙政什麽也沒,點點頭,帶着吉吉國王跟上黑獄魔王的腳步。
黑獄魔王的珍寶閣倒是出乎趙政意料,很,隻有一個兩人卧室那麽大,比起那些門派,動辄就是一個世界一般的珍寶閣,黑獄魔王的,真的太太了。
黑獄魔王指了指珍寶閣,随意道:“鑒于你們這次表現出色,珍寶閣内的寶物,你們可以一人任選三件。”
爛借口,趙政腹诽。
待兩人進入珍寶閣後,吉吉國王上蹿下跳,道:“這黑獄魔王倒是放心我們,竟然不派人跟着,萬一我們多拿了呢?”
趙政聽罷,失笑道:“他還就怕我們不多拿,這麽明顯,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啊?難不成這黑獄魔王是傻子?”吉吉國王撓頭,他想不通,别人有了珍寶都是能藏多隐蔽,就有多隐蔽,黑獄魔王倒好,直接往外扔了。
趙政想了一下,随着他逐漸接收祖龍因果,有些事肯定瞞不住,與其躲躲藏藏,還不如擺在明面上來,于是,趙政将自己與黑獄魔王之間的事告訴了吉吉國王。
這種勁爆的消息,讓吉吉國王無疑是大吃一驚,那麽牛逼的黑獄魔王,竟然隻是趙政的徒弟!卧槽,原來陛下這麽牛逼的嘛?
本就死忠的吉吉國王,對趙政更加崇拜了,道:“陛下,既然黑獄魔王是您的徒弟,那之前?”
之前,他可以百分百肯定,趙政絕對不認識黑獄魔王的,但是現在......
趙政一邊看着珍寶閣内的珍寶,一邊道:“因爲朕根本沒有那段記憶,包括現在,這些都是前身造的孽。問你個問題,如果你是朕,你會怎樣做?”
吉吉國王不假思索地道:“如果我是陛下...卧槽,那還不得逆?有着這樣一個徒弟,直接秒秒地啊,還修什麽仙,求什麽長生?直接躺在家,等着徒弟養老!”
趙政:“......”
“......回去以後多看點書......首先,你要明白一件事,朕當初之所以輪回,是因爲祖龍之身身負太多因果,而身沾因果越多,若朕日後有證道之機,那朕的劫難,絕對是滅世級别的,朕可不想死在劫之下啊。”
吉吉國王皺着眉頭,道:“我雖然笨,但是我也知道,陛下這句話是在自相矛盾。陛下想要擺脫因果,那爲何還會與黑獄魔王相認?這不又間接染上了嗎?”
趙政嘴角抽了抽,你以爲他想?還不是沙雕系統逼的...而且,若是慫了,他就不叫趙政了,雖然不知道前身具體是在怕什麽,但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身後有着無數強大弟,閨女更是必證道的存在,這樣的他,還怕個錘子!
“扯那麽多幹什麽?趕緊的,看上什麽就拿,别跟朕客氣。”趙政笑罵道。
嗯,沒有錯,别跟我客氣,徒弟的就是自己的,自己的還是自己的,趙政心裏沒有絲毫負罪感,自己也悠閑的逛着珍寶閣。
“這柄劍不錯,可以多拿一些類似的,好彌補上将軍。”
珍寶閣逛了個遍,趙政發現,這些珍寶的品階與價值,都高的出奇,就像是特意挑選好,專待他們拿去...不對,不是像,明明就是。
趙政轉念一想,就知道這是黑獄魔王特意安排的,心裏稍稍有點感動,這徒弟,沒有收錯,竟然如此體貼。
感動之餘,趙政決定不能辜負了黑獄魔王的一片孝心,于是,大手一揮,吉吉國王看到,珍寶閣内挂起來一陣大風,所有的珍寶,都被大風刮向了趙政的儲物袋中,甚至包括盛放珍寶的木架等等,幾個呼吸後,珍寶閣内當真是一點也不剩。
吉吉國王有點怕了,道:“陛下,咱們這樣出去,會不會被黑獄魔王一掌拍死?”
趙政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慌錘子,那是朕的徒弟,他還敢反了嗎?忘了給你強調了,咱們大秦的傳統就是,所過之處,片甲不留!”
“但是我覺得,咱們這樣是極不厚道的,我看别的書裏,人家搶劫至少留根針線,咱們這樣屬實過分零。”
“你在教朕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