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守界的人是十年一換,現在駐守的人是大魔神教一玄仙初期的執事。
今日又是例行檢查一圈,确定沒異樣後執事準備修煉,就在這時,異象突生。
一道神聖的光柱從虛無之中降臨,直直的朝着界落去,執事頓時皺眉,随後是想到了什麽,口中低語幾句,中指食指并攏,指着接引之光道:“封!”
還沒接觸到界的邊緣,執事手指射出的黑色流光頓時将接引之光纏繞,好似一條蟒蛇,将接引之光緊緊纏繞,無法再落下半分。
這是專門限制接引之光的法術,本來以大魔神教的實力,是無法獲得此法,也用不到此法的,但大魔神教的教主卻在數百年前以重金購得此法,并讓每一個高層學習,很多人都不解其意,直到界的事傳來,一些内幕才終于曝光。
執事目光灼灼的盯着不遠處破碎了一塊的封印,自語道:“教主,凡是界飛升之人,必須就地斬殺...我倒要看看是什麽妖孽,竟然能斬殺我教數十名仙人,甚至能讓教主都忌憚無比。”
着,執事手一揮,缺口上形成了一個九彩漩渦,他的神識随後探入其鄭
“就是現在!”趙政低喝一聲。
狗蛋猛然加速,朝着漩渦處瘋狂飛去。
隻見趙政看着九彩漩渦,舉起了雙手,他是要投降嗎?自然不是。
卻見趙政的雙手間凝聚了一個約莫隻有籃球大的雷球。
狂暴的雷電肆虐,仿佛下一刻就會沖出來毀滅一切一般,但是卻被趙政禁锢在了裏面,隻有通過越來越狂暴的雷電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以前沒搓過丸子,應該能行吧。”趙政也有點不确定,這招還是跟楚寒衣學的,隻是沒怎麽用過,很多都不熟練,不過對于威力,趙政還是挺有信心的。
距離九彩漩渦越來越近,狗蛋的身體亦是越發沉重,這是來自界意志和九彩漩渦的威壓,狗蛋隻有真仙的修爲,能扛下來也實屬不易。
趙政緊盯着九彩漩渦,心中默默計算着時間,恰在這時,外界的執事将神識探了進來,趙政眼睛一亮,大喝一聲,雙手裹着雷球,猛的往九彩漩渦一扔,下一刻,萬物寂靜!
趙政與狗蛋将自己的聽覺封閉,大約過了三個呼吸吧,趙政擡眼朝漩渦看去,嗯,現在已經沒有漩渦了,整個漩渦已經被炸成了碎片,破碎的空間環繞在趙政周圍,毫不懷疑,隻要稍不注意就會被這些破碎的空間攪碎。
這裏看一下執事。
執事根本就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自己隻是探個神識進去,竟然會被突然而來的雷球打成重傷,奄奄一息。
執事身上的衣袍已是破爛無比,身上随處可見大大猙獰的傷口,血在身體上不停的淌着,腦海中的意識已經模模糊糊,但他還知道,界的情況遠遠超出了大魔神教的估計。
最後,他隻來得及捏碎了宗門的傳音令牌,用微弱的聲音道:“...心.......界!”
罷,執事吐出一口淤血,重傷而亡......要一下的是,執事隻是肉體死亡,靈魂依然還在,隻不過陷入了深度昏迷當中,就是不知道大魔神教有沒有這方面的大能,爲執事尋找一個新的身體。
沒有了執事的阻攔,接引之光順利降下,趙政也不用再破了,危險這麽高,有現成的,何必去找罪受?
......
“...心......界!”
執事的聲音在大殿之中回蕩,衆長老面面相觑,看着上首的教主,等待他的開口。
大魔神教教主面色凝重,的确,界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他的預料,他之所以派人攬下看守界的任務,一是想要爲那幾位死去的金仙報仇,畢竟他們大魔神教是出了名的護短,二呢,則是他聽到風聲,那人與庭的大人物有關系。
仇呢,是肯定得報的,但是因爲庭的存在,他一直沒有動作,直到界封印一事,趁着這個機會,攔下任務,他的計劃才終于實施。
這百年間一直是挺平靜的,看守的人也換了一個又一個,也不見界有什麽動靜,很多長老都勸他放棄,讓他不要再浪費人力财力在這上面,這個封印連庭都無法解開,更别困在裏面的界生靈了。
老實,随着時間的推移,他也已經想放棄了,誰知道,就在這時駐守界的執事傳音過來,讓已經快磨滅的怒火再次燃起。
很多長老不知道教主爲什麽會有那麽大的怒火,不就幾個金仙境的執事嗎?至于耗了數百年都還沒消氣?
位于大魔神教教主下方的兩位長老卻是無奈的搖搖頭,他們倒是知道真相...因爲,當初那幾名前往界的金仙中,有一人是教主的私生子,而且是唯一的兒子!
喪子之痛,又怎是這麽輕易就能消除的?
“不過是玄仙罷了...一個下界來的蝼蟻,難道我大魔神教就無人能制了不成?”教主眼露兇光,狠狠道:“大長老!由你親自帶隊,把這隻螞蟻抓回來!”
下首的大長老沉默不語,對他拱拱手,很快就離開大殿。
大魔神教來勢洶洶,此時的趙政與狗蛋卻在仙界某座偏僻鎮中閑逛,對這一切絲毫不知,當然,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十萬年了...朕有回來了!”
趙政心中感觸良多,十萬年,許多東西早已物是人非,讓他陌生不已。
“嗯?那邊好像有點熱鬧?狗蛋,去看一看。”
遠處已是人山人海,似乎是有什麽聚會一樣,狗蛋帶着趙政緩步走來,一路上心翼翼。
仙界畢竟是仙界,哪怕是一個偏僻鎮,仙人也是随處可見,一眼望去,修爲最低的也是真仙,一人一熊的修爲在人堆中間毫不起眼,趙政騎着的狗蛋雖然讓一些人有點驚訝,但也僅限驚訝,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真仙的修爲,不夠看啊。
不過,這也正是趙政想要的效果,現在算是初來乍到,該低調還是得低調。
站在狗蛋身上,人群裏面的情況盡收眼底。
不過隻是看了一眼,趙政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感覺到趙政突然變化的情緒,狗蛋擡了擡頭,想到,這第一就要惹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