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召喚作廢?!”趙政語氣中帶着怒火。
他都特地選了一個良辰吉日,大半夜的,被缺成神經病一樣跑出來,竟然給了他這樣一個驚喜?
系統連忙道:“雖然沒有将這個人帶過來,但是他的力量來源卻帶來了。”
“喔?”趙政疑惑。
系統在趙政面前放出一個信息面闆。
“名稱:刑铠甲(日奇)”
“等級:無(科技側道具,無等級)”
“屬性:修爲提升四境、攻擊,速度,防禦增強、絕境強化、時空穿梭(修爲上限爲聖人初期)”
“集齊三件铠甲,可融合進化”
信息面闆消失,出現在趙政手中的,是一個科技感十足,紅白爲主色調的...相機?
趙政還沒問出疑惑,系統就耐心解釋道:“這就是刑铠甲的召喚媒介,召喚的時間是根據陛下的仙力來的,仙力越強,召喚時間越強,目前估計,能保持铠甲狀态半個時辰。”
趙政沒有理系統,在心中盤算,先不那麽多屬性到底是什麽效果,就但是修爲提升四個境界,以他的修爲,就是太乙真仙。
太乙真仙...他勉強能與剛入大羅的強者一戰,若配上定秦,那就是穩勝。
再具體看一下刑铠甲的屬性,大概意思看一眼,還是能清楚的。
第一個應該是将自己的能力數據化,強化其中的三項,第二個,大概是在自己遭遇不可抵抗的威脅時,能獲得短暫的強化,至于第三個...趙政捏起下巴,看來這個道具不簡單啊,放在科技側可能都是最頂尖的武器,時空穿梭,短短四個字,要知道,這可是仙帝才能接觸的境界。
趙政再仔細看了一遍,主要是名稱和最後那段話,這個意思,代表和刑铠甲一樣強的科技道具,還有至少兩個,最主要的是,集齊後竟然還能神秘融合,融合成更強大的铠甲?
趙政可是受過現代社會爆炸信息洗禮的,思維一下就活躍了起來。
有點興奮,看着手中的刑召喚器,按着系統的知識,趙政按下快門,對自己來了一個自信的自拍。
卡擦!
按下快門的那一刻,趙政整個人都僵了一下,随後他自己眼前一黑,一直關注着趙政的風雪二人,隻見趙政一陣操作,一個紅白的流體自他手中的怪異盒子上飛來,包裹着趙政全身。
作爲當事饒趙政,隻聽到一聲機械感十足的聲音。
“铠甲合體!”
聲音一斃,趙政眼中恢複光亮,驚喜的看着自己的雙手,内心激動的難以言喻。
太乙真仙!真的是太乙真仙,而且還是圓滿的太乙真仙!
常人是無法理解趙政爲何這麽興奮的,從當初的仙帝,淪落到現在的地仙,雖然他的修爲在緩慢的恢複,但是比起以前的速度,真的太慢太慢了。
趙政的内心一直是有點難以言喻的失落的,他是有許多強大無匹又忠心的弟,終歸到底,這些都不是他自身的力量。
刑铠甲的出現,不但讓他重新體驗了太乙境的實力,而且讓他有了獨自一人覆滅大魔神教的信心。
“大魔神教...朕好像有點等不及了。”
同一時間,大魔神教内。
距離大長老戰敗,已經過去數日,教衆們也不知道教主是個什麽想法,什麽也沒有,連對大長老的懲罰都沒有,也是個奇事。
今又是一個高層的例行會議,高層一個個早已坐好,靜等教主的到來。
比起以往,今的教主來得稍晚了一些,不過沒有人敢教主的不是,畢竟大家腦子都正常,書是讀少零,基本的智商卻還是有的。
按慣例,長老們一個個的報告了一下目前教内的情況,教主聽罷,點點頭沒什麽。
一直到會議結束,教主都是一言不發,熟悉教主脾性的幾位長老,卻是在心中暗歎,這越是平靜,就代表接下來的動作就越大啊。
深邃幽暗的密室裏,教主整理儀容,全身伏地,恭敬地道:“大魔神教有難,請求上使下界!”
沒過幾秒,黑暗的密室亮起一道耀眼的白光,一道虛無缥缈的人影浮現在教主面前,淡漠的看了一眼教主,道:“本座可從沒聽,你大魔神教有難,欺騙上使,可是重罪。”
教主身體微微一顫,硬着頭皮道:“上使有所不知,數百年前,教中曾有幾名金仙......”
教主慢慢的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上使,上使聽罷,沉默了片刻,道:“念在這麽多年,大魔神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此事,本座應下了......不過,一名玄仙竟然能在多人渡劫的情況下,硬抗劫不死...醜話在前面,若是本座看上了,那你就放棄對他的仇恨。”
“......是......”
教主除了内心祈禱外,表面上也就隻能恭敬的答應。
“朕準備幹大事了。”趙政沉聲道。
風雪想了想,道:“每頓的飯量翻倍?”
“?難道朕在你心中的形象就這麽不堪嗎?”趙政震驚,他尋思,自己最近表現的挺好的啊,也很克制,沒有幹那些過于奇葩的事,咳,今晚不算。
風雪不答,走到一旁修煉去了。
趙政嘟囔了幾聲,駕馭着定秦,朝着自己劃好的目的地行進。
色漸明,燕采盈伸了個懶腰,美好的曲線一展無遺。
昨夜雖然被驚醒,不過睡得還是不錯的。
風雪在同一時間睜開眼睛,到了她這個境界,修煉其實已經沒什麽用了,隻是這幾着實有被趙政氣到,修煉一下,平心靜氣,免得心情受到影響。
第一時間,她還是将目光移向趙政,卻發現趙政竟然難得的在修煉,是在練習一個劍招,事情還沒過去多久,風雪還記得,這正是那趙政擊敗大長老的招式,似乎是叫星爆氣流斬來着。
又是無數道劍光掠向高空,趙政收劍,緩緩吸了口氣,額頭上隐隐能見一點汗水。
趙政準備用手擦時,卻見旁邊伸過來一隻纖細的藕臂,拿着一張粉色的手帕,還能聞到幾分特别的香味。
趙政沉默的接過,擦了擦,遞給風雪時,風雪對他笑了笑。
趙政點點頭,沒什麽。
不知不覺間,趙政好像也不讨厭這女人留在他身邊了,當然不是趙政對她産生了什麽特殊的感情,隻能是一種莫名的習慣,習慣風雪的照顧,習慣風雪沒事就跟他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