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錢!”
二貨仙帝摸着自己的心髒,自己若是凡人,現在一定已經氣得心肌梗塞了。
神清氣爽的趙政拍着二貨仙帝的肩膀,笑道:“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啊,嗯,最後祝你生意興隆,财源廣進,多多交稅。”
二貨仙帝:“......”特麽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吧?!
含淚目送趙政離開,至于叙舊什麽的?呵呵,他和這種不要碧蓮的,沒有舊可叙!
不過就在趙政快要走時,二貨仙帝突然眼睛一亮,趕忙拉住趙政。
“怎麽,要反悔?”
轉過身,趙政不懷好意的看着二貨仙帝。
雖然已經知道趙政現在遠沒有祖龍時期的修爲,但是餘威尚存,更何況外面還有一個打遍混沌無敵手的飄雪仙帝壓陣,他再有想法,也得憋回去。
再了,他二貨仙帝人品方面是差零,但是還不至于做出翻臉不認人這類行當!
二貨仙帝伸手在趙政的铠甲身上敲了敲,然後露出一副奸商的微笑,如老狐狸一般笑道:“開個價,你這幅铠甲多少錢?”
趙政:“某種植物。”
就知道這家夥叫住他準沒好事,什麽時候都不忘自己商饒身份,這不,剛剛還在因爲錢的事跟自己扯皮,下一秒就問他铠甲怎麽賣。
看看這二貨那欠打的表情,若不是現在實力不濟,趙政非得按着他打一頓再。
“這铠甲不賣的,收起你那表情,煩。”
二貨仙帝一聽,頓時沮喪起來,世間最痛苦的事,就莫過于看上一件商品,但是卻弄不到手。
二貨仙帝有點不死心,道:“你開價吧,在我承受範圍之内,我都應了。”
驚大新聞啊!
趙政驚訝的看了看二貨仙帝,他出這種話,好像還是第一次吧?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飛影铠甲,趙政有點猶豫了,飛影铠甲對他來,算是聊勝于無,實際作用并不大。
若是用一具無用的飛影铠甲,換來讓二貨仙帝肉疼的錢财,怎麽想都是他賺。
大腦一轉悠,趙政突然想到了什麽,神秘兮兮的對二貨仙帝道:“可以賣給你,但是這價錢嘛,咳咳,你知道的。”
二貨仙帝嘴角抽了抽,就知道,趙政一定會獅子大開口。
話雖沒明白,但兩人都是人精,哪還不懂對方的意思。
再看了幾眼飛影铠甲,二貨仙帝心一橫,當機立斷道:“稅錢的十分之一!”
他是富得流油,不過這現錢卻并不多,大多購買了這世間的一切奇珍異寶,或者拿來搞他的動作了。
還完該給趙政的分成後,他身上所留實際上隻剩十分之三,這十分之三,他還得留到用來購買其他的二手貨,現在再開價稅錢的十分之一,對他來,确實夠肉疼的。
不過趙政是何人?
他可是能和這二貨奸商周旋上萬年還不落于下方的,論厚臉皮的程度,也是混沌的一絕。
察言觀色,趙政就知道這二貨身上還有不少,這還不能真正的讓他肉痛。
于是趙政斬釘截鐵,用不容置疑的聲音道:“稅錢的一半!”也就是十分之五。
看來不大出血,這筆絕對不會放過我了。
二貨仙帝想着,又象征性的讨價還價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以稅錢十分之五的價格,将飛影铠甲賣給了他。
拿着飛影召喚器的二貨仙帝直磨牙,他算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今後的商品,得漲價!
離開二貨仙帝的居所,趙政手中抛着飛影召喚器,露出奸笑。
他賣給二貨仙帝的是假貨?當然不是,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二貨仙帝甚至當場使用過。
隻不過...二貨仙帝那個是用萬化鏡複制的,一模一樣的外形,大體一樣的屬性,唯獨沒有升級和融合這兩樣關鍵屬性。
是的,飛影铠甲最關鍵的還是那個絕境升級,和那個集齊三具铠甲融合出新的铠甲。
萬化鏡複制的飛影铠甲缺失了這兩樣最關鍵的東西,這樣一來,就算二貨仙帝看出點什麽,集齊了三具铠甲也無濟于事。
雖然不知道二貨仙帝拿飛影铠甲要做什麽,但是趙政并不在意這些事,他幹什麽,都對趙政沒有任何影響,反正正品在他手中,料他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話是這麽,趙政絕對無法想到的是,之後一段時間,還真就給他造成不的影響,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囊中豐盈的趙政,隻覺心情無比的好,賺錢嘛,肯定高興。
混沌,庭,帝殿。
幾名官員唧唧喳喳的完,高坐首位的東皇太一卻無動于衷,掃視諸人一圈。
作爲妖皇時期的老人們的各個妖君,都是面不改色,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還有幾個老油條也是如此。
喔,那個躺在角落數猴毛的可以無視掉。
“今就把話明了吧。”
“從今以後,祖龍幹什麽事都不要向我彙報,有誰想要向祖龍動手,你們直接壓下去,也沒必要彙報。”
衆官員默然不語,妖君們是早已知曉東皇太一的想法,并不驚訝。
在場諸人,都是有腦子的,眼看妖君們沒表态,心中有着再多疑問,也不會有人去冒着觸怒東皇太一的危險,去問一個爲什麽。
朝會很快結束,衆人也跟着散去。
白澤陪在東皇太一身邊,東皇太一有點頭疼道:“你,這祖龍到底怎麽想的?我可是不止一次表示過,要把這帝的位置讓給他,可他偏偏就不要,現在又搞他那什麽大秦,照他這樣發展,最後不一樣也是統一三界麽?這庭可是現成的,換我,這不要白不要啊。”
白澤慢悠悠道:“祖龍的想法就從沒人捉摸透過,連帝上都不知道,何況是我呢?”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不知當不當問。”
東皇太一點點頭,“你問吧。”
白澤應聲道:“若祖龍的大秦最終來到混沌,那庭該如何自處?”
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庭放任大秦施爲,那大秦最終必會代替庭的位置,成爲新的執道者。
白澤不在乎執道者的身份,反正隻要有東皇太一在,這些都無所謂。
但問題是,到時間庭夾在這中間,位置就很尴尬。
按規矩,上一任執道者應該隐湍,可是庭這麽多強者,能隐徒哪裏?他們會甘心?
到時候一堆麻煩事,東皇太一不頭疼,但是他這做狗頭軍師的頭疼啊。
“原來是這個啊,我還以爲是什麽呢,大秦來了,咱們去鴻蒙就好了,混沌嘛,早都呆膩了。”
聞言,白澤身體一僵,随後震驚道:“帝上到那個境界了?!”
東皇太一含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