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自己隻是個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的宅男。我雖然知道貔貅隻吃不拉,可是不知道他長得什麽樣子啊。
話說回來,看到這奇怪的雕像,誰都會下意識當做麒麟吧。陸石一邊嘀咕着,一邊朝着宮殿門口走去。
宮殿的大門緊閉,陸石摸了摸兩扇似玉似石的大門,一股冰涼的寒意從掌心傳來。
陸石打了個哆嗦,用力的推了推,出乎意料的是,這大門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重,直接‘唰’的一下,就将兩扇大門徹底推開。
陸石朝着裏面望去,宮殿内部并非如陸石想象中的華麗,相反卻異常簡潔。
映入眼簾的是正中間的一張十幾米長的長桌,通體漆黑,似乎乃是烏桐木所制,長桌的兩側擺放着十幾把材質相同的靠椅。
在長桌的正中心上,擺方着一盞點燃的油燈,火焰呈幽藍色,不斷的閃爍着,似乎随時都會被風吹滅一般。
除了長桌、靠椅、油燈之外,再無他物,四周全是白玉般的牆壁,光潔無瑕。
這這未免也太簡陋了吧。
說好的失傳功法、如山般的靈石、吃不完的天材地寶、威力絕倫的神器法寶呢!在這麽隐秘的地方,不應該藏些珍貴的東西麽!
爲什麽這裏就一張桌子、十幾把靠椅、一盞油燈啊。陸石無語的望着裏面的東西,想要走進去再看看。
擡起左腳,又收回放下,陸石後退了兩步,盤膝而坐。
自己現在的狀态實在是太差了,若是有什麽危險,就這麽貿然進去,想跑都沒力氣。謹慎起見,還是先調息恢複。
若是有真有寶貝,也不急在這一時。打定主意之後,陸石掏出些丹藥、妖獸血肉吞服,默默運轉玄功調息。
靈覺内視了一番,陸石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破碎不堪,血肉、骨骼、内髒全部都已經碎成了一塊塊,胸骨之處的碎裂更加嚴重,簡直如同被碾碎的豆腐渣一般,骨骼已經呈粉末狀。
原本沒覺得有多痛,可是内視完自己的狀況之後,陸石感覺自己已經痛的快哭了。不斷的倒吸着冷氣,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額頭
這貔貅雕像體内的靈氣,比外界還要濃郁許多,陸石迅速運轉三種引靈決,如鲸吞海,靈氣不斷融入體内。
如同幹涸的稻田忽降春雨,一種異常舒服爽快的感覺在體内蕩開。
體内的靈力再次充盈之後,陸石開始施展《唯我獨尊功威力加強版》。
身體已經破碎不堪,全靠着不滅之火強行粘合。若是慢慢溫養修複,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而且未必能保證不留隐患。
陸石思考了一番之後,直接一咬牙,決定徹底破而後立。《唯我獨尊功》本身就要鍛體之效,再加上不滅之火保證自己不會殒命當場,讓陸石有了些底氣。
靈力凝聚,如同大錘一般,瞬間砸向了自己的全身。
“啊!”
發出一聲慘叫之後,陸石繼續控制靈力砸向自己。
如果将自己的身體比作一個瓷器,現在已經全部碎裂,被膠水強行粘合。陸石直接用靈力将瓷器徹底打成碎末,然後從新燒制。
砰!砰!砰!
大錘不斷的砸落,将自己的身體徹底打碎。
之後便是開始鍛體!
心不滅則火不滅,火不滅則魂不滅,魂不滅則肉身不滅。
燃靈火,鑄己身。
“額!啊!”
陸石仰天長嘯,身上燃燒起了熊熊火焰,一道猿猴般的虛影在體表浮現将陸石的全身包裹住,肌肉、骨骼、内髒在不斷的新生。
火焰熊熊燃燒,靈力化作一柄柄小錘,不斷的敲打着自己,如同鍛造兵器一般,反複的錘打着,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堅韌,更加強悍。
叮叮當當。
金屬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如同演奏着一場交響樂一般。
痛苦終于漸漸退卻,甘甜終于來練。一股爽快之意傳來,讓陸石繼續加快的鍛造己身的速度。
猿猴虛影漸漸收縮,最終融入自己的身體,消失不見,仿佛兩者徹底相融。
一道金芒從身上閃過,不似佛陀的不滅金身一般耀眼,反而有着一股内斂的光滑。
陸石呼出一口濁氣之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握了握拳頭,看着如嬰兒新生般的肌膚,陸石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如今自己才算徹底突破到五行境,這破而後立讓境界徹底穩固。
“既然狀态已經恢複,那麽便可以去探探這宮殿到底有沒有暗藏什麽玄機了。”低聲自語着,陸石拔下一根頭發,吹了口靈氣。
頭發随風而長,變換成自己的樣子,走了進去。在宮殿内轉了幾圈之後,并沒有出現什麽妖魔,讓陸石松了一口氣。
這裏在這個詭異的秘境之中,也算是一方淨土了。
擡腳邁過門檻,本體正式走進宮殿。陸石再次搜尋了一圈,同樣一無所獲之後,看向了桌子上的那盞油燈。
若是有什麽藏匿的機緣,恐怕隻能在這裏了。畢竟這盞油燈,隻有這麽點油,燒了這麽久,早該燒完了。
或許這盞油燈,沒準已經燒了玩年之久。陸石在心中猜測着,畢竟這種地方,發生什麽神奇的事情都不奇怪。
走近長桌,将手指小心的觸碰到油燈上,感受了一絲溫熱之意之後,并沒有發現什麽異狀。
用手掌在上面搓了搓,并沒有冒出什麽燈魂,來實現自己的三個願望。
陸石有些失落,難道真的什麽都沒有麽,不死心般的運轉玄功,幻化做《太上玉清訣》的線路。
砰!
這次油燈真的有了反應,火焰綻放出了一股耀眼的光芒,之後一個藍色的幽影出現。
幽影看着陸石,露出了一絲微笑,之後說道:“我被囚禁了一萬年。”
陸石聽着這熟悉的台詞,下巴差點掉在地上,直接脫口而出接話道:“又被逐出了自己的故鄉,現在我膽敢闖入你的領地,我這是自尋死路?伊利丹,是你麽?”
幽魂似乎沒有聽到陸石的話語一般,繼續自顧自的說道:“你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