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雷大人,您是修士?”被攬住腰肢的娃兒少女,紅着臉問道。
我真是個笨蛋。娃兒感覺自己說了句廢話,之前陸石憑空變出一堆銀子,就已經證明了對方不是凡俗。
隻不過對于一直在村子裏長大的少女來說,飛行,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這裏就是你們村們?”
正在内心不斷譴責自己的少女,突然聽到抱着自己的男人開口說話,一擡頭,突然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自己的村子面前。
“啊對,對,這就是我的村子。”
陸石站在村口的大樹下,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村子。
落後,貧窮。
與自己記憶中的鐵牛村相比,這個村子,太落魄了。說是村子,還不如說成一個難民集中營。
沒有磚頭、瓦片搭建的結實房屋。有的,隻是一件件搭建簡陋的茅草屋,看起來仿佛随時能被狂風吹倒。
村子的外面,有一片開墾的田地,種植着一株株玉米。玉米地的旁邊,有一口井水,村民正在從裏面打上來一桶桶清水,灌溉在地裏。
“你過去和他們打招呼吧,我在這裏等你。”陸石說完,靠在了樹幹上,娃兒則點了點頭,跑向了玉米地。
“娃兒!你跑哪去了?昨天一天都沒見到你。”
其中一個皮膚黝黑、頭發花白的老漢,剛将木桶從井裏提上來,一擡頭,看到了穿着紅衣娃兒說道。
老漢原本之前一直擔心孩子被山匪劫走,或者被野獸傷害,如今看到看到娃兒平安回村,心裏的弦松了一些。
隻不過看到不遠處樹下同樣穿着紅衣,身材高大,但是眼神陰冷的男人,不免的又緊張了起來,原本就因蒼老而布滿褶皺的臉,更加愁苦。
“那位那位大人是?”
娃兒沒有回答老漢的問題,而是将手中的布包遞了過去,輕聲說道:“村長,這個給你。”
老漢愣了一下,狐疑的問道:“這是什麽?”
邊說着,邊将布包打開,白花花的銀子,在陽光下閃着耀眼的光澤,閃的老漢将眼睛都眯了起來。
老漢一下子見到這麽多銀子,手都有些發顫,不過強行控制住雙手,穩住包谷,帶着顫音問道:“你這是真把自己賣了麽?”
娃兒臉色一黯,不過仍舊點了點頭,說道:“有了這一千兩,咱們村子就不用出人了。二狗他就不用去了。”
村裏人起名比較随意,向二狗這個名字,就很普遍,基本每個村子,都會有個叫二狗的。
正說着,一個四五歲左右的小男孩,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娃兒的小腿,說道:“娃兒姐,你昨晚去哪了?他們說你要把自己賣了,二狗想你了。”
村長努了努嘴,說道:“傻孩子,這次交了錢,下次呢?躲不掉的,他們之所以定下一千兩這數目,就是吃定了我們拿不出。你這次讓我們交了錢,免去了名額。他們會在其他的村子增加人數。等下次在抓人,沒準咱們這裏會加倍。都一樣的,這就是咱們的命。”
村長歎了口氣,随後又說道:“你長得這麽俊俏,之前一直讓你弄髒自己躲避山匪窺探,不過紙終究包不住火的,沒準下次就會被那幫山匪抓走。其實這樣也好,那位大人,看着很年輕,雖然兇惡了些,但是你也總算有個歸宿。”
抱着娃兒的小男孩,聽到姐姐被賣給了别人,随後扭頭看了看樹下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大大哥哥,你叫什麽名字?”
靠在樹上,閉目養神的陸石,在小男孩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感應到了,聽到對方說話,沒有睜開眼睛,陰冷的說道:“雷利。”
要是平常的我,肯定會親切的摸摸對方的腦袋,語氣柔和。不過我現在是魔頭雷利,自然不能做相同的行爲。
人設不能崩!陸石在心裏嘀咕了一句。
小男孩似乎沒有被陸石陰冷的聲音吓到,天真無邪的笑了笑,說道:“大哥哥,我叫二狗你是個好人吧,要對姐姐好一些啊。”
陸石睜開了雙眼,做了個邪魅一笑的表情,說道:“好人?不好意思,我是個魔頭,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二狗被陸石的表情吓得有些腿軟,不過強忍住恐懼沒有哭出來,輕聲問道:“爲爲什麽要殺人啊?可不可以隻殺壞人啊。娃兒姐姐,是好人她要是惹你生氣了可不可以不殺她啊。”
看着對方明明吓得要死,但是仍舊鼓起勇氣和自己說話的孩子,陸石不由得有些感慨。
雖然大家過的很窮,很苦,但是感情很好嘛。之前村長和娃兒說的話,陸石全都聽到了。
怪不得少女願意爲了村子人,将自己賣掉。
可惜啊我現在是雷利。陸石雖然心裏答應孩子,但是嘴上仍舊反駁說道:“不好。”
“爲爲什麽”二狗哆哆嗦嗦的問道。
“因爲我是個殺手,隻要付給我報酬。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我都要殺。”陸石冷聲說道。
“報酬什麽是報酬?”二狗繼續哆哆嗦嗦的問道。
“報酬就是你最珍貴的東西。”陸石看着對方說道,二狗在接觸到陸石的目光後,吓得偏移了腦袋。
之後二狗沒有再說話,而是轉身跑向了村裏。
“對對不起啊,大人。”村長看到二狗跟那個紅衣男子說了幾句話之後,就逃命似的跑回了村裏,以爲觸怒了陸石,趕忙過來道歉。
“大人二狗他年紀還不懂事。若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希望您看在娃兒的面子上,原諒他吧。”村長說着,就要跪下去。
娃兒之前聽到陸石是個殺人魔頭,吓得也跟着跪了下去,慌亂的說道:“大人大人,不要生氣,若是真的惹了您,您想殺人您就殺了我吧。”
陸石用法力制止了對方的行爲,冷聲說道:“放心,我不會對他怎麽樣的。我殺人,收報酬。沒有報酬,不會白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