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别跟他廢話浪費時間了,要是耽擱了任務,咱們吃不了兜着走。”一旁的山匪小弟氣沖沖的說道。
随後又心裏暗罵了一句不過是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子,何必這麽在乎他。
雖然由于山匪首領的壓制,他沒有直接跟陸石動手,但是不滿的神情已經寫在了臉上,側面催促着首領。
一片樹葉從樹上被風吹落,飄向了陸石。伸出手指,将吹落的葉子夾住,捏在手中。
陸石一邊反複的撚着樹葉的末端,讓其在手中旋轉,一邊懶散的說道:“可是他們好像不太願意去修行啊,這強扭的瓜不甜啊。”
“小白臉,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忍了你半天,我看你是蹬鼻子上臉啊。今天我要是不教育教育你,我就不姓”
然而山匪小弟還沒有說出來自己姓什麽,陸石屈指一彈,手中的樹葉就如同利箭般射向了對方的眉心。
噗!
一聲輕響,山匪小弟的頭顱,如同紙糊的一樣,被樹葉輕易的洞穿。
樹葉剛好在穿過對方的頭顱後停下,根部嵌在了後腦勺處。衆位山匪看着那枚樹葉,好似從對方的頭顱裏面長出來一般,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位小哥好像對我有什麽意見?不過沒關系,現在他應該已經沒意見了。”
修士!兩個字瞬間出現在衆人的心中。
之後聽到那人說的話語,雖然語氣語速和剛才别無二緻,但是在衆人的心中,卻如同魔音灌耳一般震懾着衆人。
雙腿如同灌鉛一般無法動彈,山匪首領強忍着壓力開口,聲音都有些低沉嘶啞:“這位仙長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敢這差事。在下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
“你是不是還想讓我把你當個屁,把你放了?”陸石聽到對方這熟悉的台詞,接口說道。
“對對對,大人說的對啊!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小的我話還未說出口,就”山匪急忙點頭。
陸石擺了擺手,制止了對方的廢話,驅動法力,将全部山匪禁锢住,讓他們無法動彈,随後直接開口說道:“把你們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山匪感覺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禁锢住,立刻心中一顫,不再說一些無關的廢話,快速說道:“我們基本每隔一個月就會收到仙人的指令,讓我們尋找合适的人,去修行。一般仙人會告訴我們這次是要男的還是要女的、多大歲數、多少個人,然後我們會在一個月之内将任務目标盡快收集好,找齊之後再将人帶給仙人。
一般都在這附近的村子找人,若是人數有富餘,就會收些銀錢免去那些不願去的人留着下次在抓。剛開始隻要一說修行,大家就都挺願意的,每隔七天就要找一次,可是後來合适的目标越來越少,他們需要的人數也越來越多,再加上去的人基本音信全無,所以就越來越困難了。隻能擴大範圍,延長期限改成一個月一次。
他們跟我們說的真是去修行,我也知道他們說的未必是真話,可是我知道的就真的這麽多了。
我們這次的目标就是尋找一名十歲以下的小男孩,因爲我上次來這村子的時候,記得這個村子有這樣的目标,所以就先來了這裏。”
隻是沒想到剛來就碰上這種事,早知道我就去别的村子了。山匪首領心中無比懊悔。
陸石在對方說話的時候,一直觀察着對方的神情,同時用靈覺掃視着對方的身體狀況,知道對方确實沒有說謊。
“那你們尋找到合适的人選之後,怎麽辦?”陸石用手指敲了敲額頭,繼續問道。
“找到人之後,我們就會帶他去我們老巢,仙人給了我們一炷香,隻要點燃,對方就會過來将人帶走。”山匪首領老實的答道。
陸石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走到了山匪的面前。現在這副樣貌,比山匪高了半頭,居高臨下的說道:“把我抓走吧,帶着我去見見那仙人,若是說謊,你會有什麽下場,你知道的。”
山匪首領看着對方陰冷的眼神,鬓角的冷汗不斷的冒出來,發現恢複行動力之後,急忙點了點頭。
随後陸石又叫來了娃兒,對她說道:“我去探探情況,你們就當做二狗子被抓走了,沒有見過我。這幾天讓二狗子躲在屋内,不要外出,等我回來再做打算。”
陸石說完掏出一塊玉符遞給了對方,繼續說道:“若是有危險,捏碎這塊玉符,到時候我就會趕過來。”
陸石離開宗門之後是一窮二白,玉符是從範府那裏順來的。或許是因爲範家本身是個修士家族夾雜着凡俗,所以這類凡俗都能使用的小玩意很多。
陸石說完之後,看向了山匪首領,說道:“走吧。”
山匪首領吓得急忙點頭帶路,衆位山匪也小心翼翼的跟着,不再像來的時候那麽嚣張。
半天之後,陸石等人來到了山匪的老巢。在一處小山坡上建的寨子,十分簡陋,搭了幾間木房。不過外在建築雖然簡陋,但是裏面卻頗爲奢華,想來是他們替修士辦事,受了不少好處。
山匪首領走進自己的屋内,拿出了藏在床底下聯絡修士的那柱香。
自己凡俗一個,引來那修士讓他們互相鬥吧,隻要不波及到我就好。山匪在心中嘀咕了一句,随後走出了屋外。
陸石接過聯絡香之後,看了看,應該是類似萬裏香之類的東西,随後扔給了對方。
“去點吧,我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陸石說完,運轉靈力,易容術随自己心念而放,身體噼裏啪啦的爆響。走在他身前的山匪,聽到響動急忙回頭,然後看到了陸石從一個身高八尺的壯漢,變成了一個到自己膝蓋高的孩童。
此時陸石已經變成了村子裏二狗子的模樣,将紅衣收入了儲物戒之中。
“幹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該說的不要說。”陸石看了對方一眼,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