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陸石從洞裏鑽了出來,吐出口血沫。身上的僧袍已經因爲剛才激烈的摩擦而損壞,身上的肌膚也全部是一道道血檩子。
剛才差點被拍散架了,辛虧陸石本身投身強悍,不然那一下,直接成了肉泥。
而且對方體型那麽大,爲什麽動作也那麽迅猛!
這不科學!陸石心裏吐槽了一句,擡頭望向遠方。
對方戲虐的看着自己,如同看蝼蟻一般,不屑一顧。
靈力緩緩釋放,回春術滋潤着肉身,身上的傷勢慢慢被治愈。
“三藏大師,你沒事吧。”周浩天看着陸石說道。
“沒事,周施主你也小心些,沒想到這妖魔速度竟然這麽快。”陸石說完,緩緩升到天空中。
“秃驢,受死吧。”妖魔似乎知道陸石對魔氣的抗性較高,所以攻擊目标主要放在了他的身上。
“真以爲我速度那麽慢,剛才是被你偷襲了!”陸石朝着妖魔喊了一句,随後不斷閃身後撤。
九品蓮台凝聚在腳下,忽左忽右的閃躲着妖魔的攻擊。
嗖!嗖!嗖!
妖魔不斷揮動利爪,濃郁的人黑氣纏繞在上面,即便陸石可以抵禦,也不敢輕易嘗試觸碰。
畢竟濃度太高,萬一淨化速度跟不上,自己也會沉淪堕落。
周浩天則是飛到了極遠處,卡着自己可以控制的距離邊緣,以飛劍攻擊妖魔。
呼!呼!
一道火龍在陸石的掌間凝聚出來,輕輕一抖火龍從掌心激射而出,朝着妖魔飛去。
火龍在空中飛行之時,不斷抽走陸石體内的靈力,龍身越來越粗大,各種細節越來越逼真,每一片龍鱗,都閃耀着耀眼的火苗。
一圈又一圈,火龍不斷在空中飛舞纏繞,如同一根繩索一般盤繞在妖魔的周身。
心念一動,手掌一握,火龍快速的收緊。
“嗷嗚!”
妖魔吃痛之下,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随後一股陰冷的魔氣從體内冒出,将火焰迅速熄滅。
嗖!
妖魔收到刺激之下又瞬間加快速度,陸石再次被對方一掌拍飛。
躲不開,太快了。對方似乎是使用了某種特殊的秘法,每隔一段時間,速度可以爆發一下。被再次打入地面的陸石,在心中不斷分析着。
嘩啦!
再次從地面鑽出,将自身當作炮彈,激射向了妖魔的頭部。
妖魔急忙伸手格擋,如意棒畫作利刃依附在陸石的手臂上。
手掌如同豆腐般,被陸石破開了一個血洞,大量的紫色鮮血如噴泉般澆在了陸石的身上。妖魔的手掌極爲寬厚,導緻陸石連武器帶本身全部卡在了中間。
“哦吼!”
妖魔發出一聲怒吼,揮動手掌拍向地面。卡在手掌中的陸石,不斷的被砸在地上。
陸石感覺自己的身體每一寸肌膚、肌肉,都已經被拍裂,雙腿的骨頭已經斷裂,小腿中的碎骨不斷在肉中絞動,讓已經痛苦不堪的陸石,更加生不如死。
陸石唯一慶幸的是,自己的頭部和上半身因爲被卡在對方的手掌之中,反倒被保護起來。若是位置颠倒,就不是骨碎之痛那麽簡單了。
妖魔的每一次拍擊,都将陸石擠壓進了自身的手掌中一寸。陸石接着再一次的拍擊力道,忍着劇痛,控制着如意棒變大。
噗啦!
妖魔的手掌直接被撐碎,發出一聲慘痛的哀嚎。碎裂的血肉連帶着骨骼,如同降雨版散落在地面上。
如意棒迅速變小收回體内,陸石控制着身下的九品蓮台,飛向周浩天的身邊。
“保護我一下,我要療傷。”簡單的說了一句,陸石就漂浮到了周浩天的身後,吞服了幾枚彈藥後,閉目調息。
周浩天沒有回答,集中精神控制着自身飛劍,以更加猛烈的速度,去攻擊妖魔。
嗖!嗖!嗖!
飛劍如同狂風暴雨般,不斷的切割着妖魔已經殘廢的手掌,争取将對方的傷勢擴打得更嚴重一些。
“他好像每隔一段時間,就可以突然加快速度。不過在那之後,速度就會慢下來一陣,那個時候,就是咱們攻擊的最佳時刻。到時候我去牽制住對方,你用飛劍給他緻命的一擊。”陸石一邊治療着傷勢,一邊低聲說道。
“知道了,三藏大師。”周浩天點了點頭說道。
由于趕時間恢複,陸石直接将碎裂的骨片,強行用靈識調動,給已經碎爛的肌肉,又填了一些新的傷口。
“嘶”疼痛之下,陸石倒吸了一口涼氣,将所有碎骨歸位之後,運轉唯我獨尊功配合着回春術,再次重塑雙腿。
叮叮铛铛。
如同一柄柄小錘一般,不斷的在周身凝聚,敲打着陸石的肌肉骨骼。金光四射,傷勢再緩緩回複。
由于時間倉促,陸石并沒有徹底治愈完全,就站了起來。
“就是現在。”
陸石說完,妖魔就如同印證着一般,加快了速度。
嗖!
陸石沖上前去,直接用身體頂珠對方的手掌。
周浩天由于要釋放絕招,也沖上了前去,拉近距離,可以讓禦使的飛劍更加順從心意。
嗡!
飛劍發出一聲輕鳴,遊龍劍周身光芒四射,一道銀白色的龍魂虛影浮現,之後迅速朝着妖魔的眼睛沖去。
以對方現在的速度,一定可以擊中了!陸石用身體牢牢的拽住對方的手掌,不讓其回防。
妖魔看着朝自己飛來的飛劍,以及露出勝利微笑的陸石,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譏諷的表情。
陸石看着對方的表情,突然心中一涼。随後妖魔速度再次加快,閃身躲過了緻命一擊,手掌同時将陸石緊緊地攥住。
一道黑氣從口中噴出,周浩天由于距離太近,直接被命中。妖魔随後開口譏笑的說道:“被我抓住了吧,蟲子。”
上當了!
對方是故意露出加速後虛弱的樣子,讓我們在此刻攻擊。而且他的目标其實一直都不是我,而是可以被侵蝕的浩天兄!
一陣悲涼的感覺從心中冒出,随後看向周浩天。
此時對方已經被黑氣包成了一個繭子,生死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