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趕緊把鄭氏拖出去!”
如魚見鄭妙音口出狂言,越說越不像話,大聲喝令侍衛。
侍衛趕忙加大力氣制住鄭妙音,把她拖了出去。
鄭妙音被拖出去以後,尤不安分,大叫道:“皇後!你這個毒婦!你橫行霸道,喪盡天良,你一定會遭報應的,遭報應的......”
鄭妙音被侍衛拖出了院子,聲音已經漸漸聽不見了,但趙學爾卻仍然望着門外,久久沒有收回視線。
不爲見狀,以爲趙學爾是因爲鄭妙音的話而傷心,趕忙上前勸慰道:“皇後别聽她胡說,她是發了瘋在亂咬人。”
如魚擔憂地道:“可她既然能這麽想,說不等别人也會這麽想。”
不爲毫不以爲意地道:“自從她進了宮,給咱們皇後添了多少麻煩?隻要能把這個惹禍精給趕出去,别人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咱們管他們做什麽?”
如魚道:“若是皇上也這麽想呢?”
“這......”
不爲雖然性子大大咧咧的,卻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輕重,就算她先前沒有想到,此時經如魚提醒,也意識到趙學爾擅自把鄭妙音給趕出宮的嚴重性。
她看着趙學爾,猶豫着道:“皇後......要不然......您還是不要把鄭婕妤趕出宮了吧?既然她犯了錯,那就打她幾十闆子......或者給她降位分......再不濟......聽說宮中還有冷宮,皇後把她打入冷宮也行。總之......隻要您留一點餘地,将來就算皇上怪罪,也能有辦法補救。若是把鄭婕妤趕出了宮,可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如魚點了點頭,與不爲一同期待地看着趙學爾,希望趁着鄭妙音還沒有被遣送出宮,趙學爾能夠改變主意。
趙學爾看都不看她們二人一眼,淡淡地道:“我既然把她趕出宮,就是爲了不留餘地,否則鬧這麽一出是做什麽呢?至于皇上......”
她頓了頓,歎道:“想來他應該能夠明白我的苦心吧。”
雖然她面上毫不擔心,但眼中的那一抹不安卻出賣了她。
侍衛拖拽着鄭妙音到了北辰宮外,外面停放着一輛馬車,是民間尋常人家慣用的樣式。
鄭妙音見狀,驚恐得連連後退,終究還是抵不過被侍衛一把塞了進去。
這時誰也沒有注意到,藏在拐角處的一個人飛速跑開了。
淩煙閣門口,喜兒倚坐在門邊做針線,她每縫兩針就要探頭看看門外。
忽然,一個小宮女倉惶跑來,剛一進門,就大喊道:“不好了,喜兒姐姐,婕妤被皇後趕出宮了!”
她說完這句話,才倚着門框大喘氣兒。
“砰”的一聲,針線筐掉落在地。
喜兒急急站起身來,抓着那宮女問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那宮女氣喘籲籲地道:“我說的是真的,我在北辰宮外面看見婕妤被人塞進了馬車,婕妤真的被皇後趕出宮了!喜兒姐姐,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呀?”
喜兒這才相信她沒有聽錯,鄭妙音是真的被趙學爾趕出宮了。
她驚得不自覺地後退兩步,沒想到趙學爾竟然當真敢把鄭妙音趕出宮。
好在她隻震驚了片刻,很快便緩過神來,不做多想,便道:“走!我們去找皇上救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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