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山河鏡的虛像便消失了,龍鳳花毫筆也回到了若靈的懷中。
若靈自言自語道:“什麽嘛,一個或許我就得辛辛苦苦地開始繪丹青了?之前南宮上神在的時候還隻是說想畫什麽就畫什麽呢,還告訴我不必勉強自己。
果然鏡子跟上神就是不一樣,境界就不一樣。”
這時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以去找一趟東方漠輕和南宮塵軒,去看一看他們兩個人是否有什麽變化,若是沒有她也不必辛苦地去畫什麽大荒五圖了。
而且寒荒城和大荒之野她也沒有去過,若真的要繪圖就得親自去一趟才行。
若靈先去找了一趟東方漠輕,剛到四方學堂就看到他了。
“漠輕!你要去哪呀!”若靈十分興奮地望着東方漠輕說道。
可東方漠輕隻是向她點了點頭,轉身就離開了,一句話也沒有留下。
若靈撇着嘴,感到十分無語,這東方漠輕居然真的轉了性子,變得這麽冷漠。
“那我再去找找南宮塵軒吧。”若靈這麽想着。
之後一整個下午她都在尋找南宮塵軒的身影,可她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他的影子,無奈之下她總算想到她還有一個地方沒有去—帝台棋案。
她剛來到帝台棋案前就看到了南宮塵軒正在和獨孤夢隐下棋的場景。
若靈決定偷聽一下二人的對話,不過那兩位都是上神,若是她在近處偷聽肯定會被發現。
這時龍鳳花毫筆又從她懷裏鑽了出來,山河鏡的虛影映在她眼前。
山河鏡:“琅玕樹後方的位置,龍鳳花毫筆過去,可不被南宮塵軒和獨孤夢隐發現。”
若靈驚歎:“你當真?可龍鳳花毫筆過去了,它也不能說話啊。”
山河鏡:“……”
若靈依舊滿臉疑惑地望着山河鏡的虛影。
山河鏡:“龍鳳花毫筆會帶着我過去,我會給你複述他們二人都說了什麽。”
花若靈點了點頭,操縱着龍鳳花毫筆到達了山河鏡虛影指點的那個位置上。
“也不知道他們都說了什麽……山河鏡真的能記錄好嗎?”若靈有些半信半疑,但總比她冒冒失失地沖過去,然後被他們發現要好。
她在那裏耐心等待着,眼看着二位上神離開後她才将龍鳳花毫筆給喚了回來。
山河鏡:“複述與否?”
若靈點了點頭:“複述。”
……山河鏡的複述……
獨孤夢隐:“怎麽突然想起來找我下棋了,都多久沒想到我了。”
南宮塵軒:“多久?不是前些日子剛下過棋嗎?”
獨孤夢隐:“你睡糊塗了吧,什麽前些日子啊,你不是帶着若靈去了好幾個地方了嗎?”
南宮塵軒:“若靈?西門的小徒弟花若靈?我什麽時候帶着她出去了?”
獨孤夢隐:“……”
南宮塵軒:(拿起一杯茶)
獨孤夢隐:“也就是說,你離開了?啊不對,應該是你回來了。”
南宮塵軒:“你有點奇怪,發生什麽了?”
獨孤夢隐:“塵軒,你是不是對西門那個小徒弟有意思?”
南宮塵軒:“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她年歲還小,說不上有意思,隻能說有些欣賞,小小年紀就能備受西門賞識這很難得。你知道西門對弟子有多嚴厲的。”
獨孤夢隐:“知道,我當然知道。看來你真的回來了。”
南宮塵軒:“你總說我回來了,我記得我也沒去什麽地方。”
獨孤夢隐:“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件事了,回一趟不周山吧,去看一看。”
南宮塵軒:“不下棋了?回不周山作甚,我不是剛來昆侖?”
獨孤夢隐:“哎呀,行了行了走走走,不下棋了,我好久沒去過你那清溪宮了,順便去影宗看看。”
南宮塵軒:“好。”
……山河鏡的複述……
若靈咂咂嘴:“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篡改他們的談話。
山河鏡:“……”
随後若靈便想到了一個辦法,她讓龍鳳花毫筆在紙上繪圖,她便可以進入畫卷之中探知一二。
山河鏡:“你這般懷疑我可不太好,我是要幫助你淨化識神的,這虛境是專爲你一人而造,大可不必這般費事。”
若靈想了一瞬,望着山河鏡笑道:“那你講一講不費事的辦法。”
山河鏡:“若想證實我說的正确與否,無非就是證明這是個虛境,你可以去鬧昆侖、鬧天宮、鬧魔界,若是不能造成什麽影響,便能證明我說的都是正确的。”
若靈翻了個白眼道:“那你最好是正确的,否則我鬧完發現你是錯誤的,我小命也就沒了,我可不做這麽不劃算的交易。”
山河鏡:“是我思慮不周。”
随後若靈坐在棋案前想了想道:“虛境的規則,同你口中十二萬年前的世間有什麽差别嗎?”
山河鏡:“該虛境是在十二萬年前世間的基礎上建成的,山河鏡内可以依照各方典籍塑造虛境。”
“可我想不起來十二萬年前的世間是什麽模樣了,這樣吧我若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虛境會将那些話給抹去嗎?”若靈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很好的方案。
山河鏡:“若是你對除了主人之外的人說了不符合虛境内進程的話,便可以抹去那人關于那些話的記憶。”
若靈思索了一陣後,恍然道:“也就是說除了師父之外,我隻要對他們說了不符合你口中虛境進程的話,山河鏡就會抹去那人的記憶?”
山河鏡:“隻要你不太過分,像是之前幽冥神君阚雲澤說的就很過分,造成了極壞的影響,山河鏡便沒有抹去他的記憶。”
若靈點了點頭:“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你不要抹去我的記憶就好了,不過你抹去了也沒什麽,大不了回到我還是不信任你的狀态。”
山河鏡:“……”
随後若靈便找到了她昆侖的大師兄方覺聞。
“大師兄!今天的課業你完成的怎麽樣啦!”若靈掐着嗓子同方覺聞說道。
方覺聞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丫頭一旦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那一定沒什麽好事。
若靈繼續道:“大師兄,你怎麽不理我呀,我就是想要關心一下你。”
方覺聞點頭道:“今日課業師兄都做完了,你身子好些沒?尊上前些日子說你靈力暫失,讓師兄弟擔心了好一陣。不過看你現在氣色還不錯,應該是沒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