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将小無淚交給東方漠輕若靈還是很放心的,畢竟她的确是要想一些事情,隻是小無淚有些不願意罷了。
這時她發現正在弱水淵旁嬉戲的小靈貓和夫諸獸也發現小無淚不見了,夫諸獸看了一眼後又繼續玩他自己的了。
可小靈貓卻慌了,它在周圍尋找了許久,都沒看見小無淚的影子。這時夫諸獸要來找小靈貓玩耍,不過小靈貓卻沒有這個心思,全身炸着毛,吓退了夫諸獸,随後跑到了花若靈身邊。
若靈便同小靈貓講道:“剛剛東方漠輕帶着無淚離開了,不過我也不知道……”
話音未落,小靈貓便消失于花若靈的面前,随後夫諸獸也跟着消失了。
若靈一開始還覺得有些納悶,可當她看到懷裏正在發亮的龍鳳花毫筆時,便明白了什麽。
她将龍鳳花毫筆從懷中取了出來,看見了山河鏡的虛影,還沒等山河鏡上顯現什麽,若靈便開口道:“那些字條是什麽意思?真的是重明的嗎?”
山河鏡:“是天帝交予他讓他參透其中道理的,東方漠輕的理解能力要高于重明,重明才會将紙條交予東方漠輕,可當十四張紙條都交托完畢後,重明才意識到這是天帝拖延時間的手段,他的權力在一點點流失,甚至于天帝想要毀掉他來換取天界的和諧。
若靈點頭道:“怪不得會選擇堕魔,他一開始還是很信任天帝的。”
山河鏡:“不錯。”
這時若靈想起了東方漠輕之前的話:“東方剛剛說重明想要同我正面交流,可他隻是紫霧,我如何同他交流?”
山河鏡:“他隻是想毀掉你,山河鏡内無論是花若靈的識神得到淨化,還是重明的生魂得到淨化,都可以離開此虛境。”
若靈不由得歎道:“這不是爲我而造的虛境嗎?”
山河鏡:“這是爲淨化花若靈識神而造的虛境。毀滅,也是一種淨化。”
若靈:“……”
山河鏡:“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重明的弱點,剛剛的靈貓和沐懷已經回到了昆侖派内。”
“所以你是想要同我講話,才讓他們離開的?不能直接說?反正他們也看不到你。”若靈回道。
山河鏡:“兵者,擅棋道也。在棋藝方面,你同重明的能力相差過于懸殊,絕不能正面對抗。重明的第三縷生魂,正是想同你對抗棋道。
“欸?棋道!我一竅不通啊!”若靈對此感到有些畏懼。
山河鏡:“尋找他第三縷生魂的位置。”
若靈納悶道:“第三縷生魂就是第三縷紫霧嗎?我想想……”
山河鏡:“東方漠輕已經給你提示了。”
“提示?”若靈再次思索剛剛東方漠輕的話,随後才想通:“奕靈棋案!”
山河鏡:“不錯,還是很聰明的。”
花若靈又道:“奕靈棋案在哪裏?”
山河鏡:“東方漠輕。”
經過山河鏡的提示,若靈來到了四方學堂,不過她并未找到東方漠輕的身影,想到剛剛東方漠輕帶着小無淚走時的樣子,便又來到了小無淚的寝殿,東方漠輕果然在這裏,而小無淚已經累得在一旁呼呼大睡了。
“你來了?”東方漠輕手裏握着一本《棋經》看着若靈道。
花若靈點點頭,示意二人在外面說,東方漠輕起身跟着若靈來到了外面。
“東方,奕靈棋案在哪裏呀?”若靈問道。
東方漠輕揚眉道:“你先看看這個。”随後東方漠輕便将手中的《棋經》遞給了若靈,而後歎道,“原來重明的那些話都來自于這裏。”
若靈接過書,仔細翻閱後才發現的确如此,便納悶道:“這《棋經》源自于何處?”
東方漠輕:“凡世,在重明走後我就去了凡世,意外在寒荒發現了這本書,才知道原來這些是凡人所做,而重明則是在機緣巧合之下看到了這些,讓我來幫他理解其中的意思。”良久後,他頓了頓又道,“你剛剛奕靈棋案在何處對吧?我将棋案放在了我在寒荒的居所内,他堕魔後并未帶走。”
他見若靈若有所思的樣子,大約參透了一二後,無所謂道:“那裏有我哥布下的結界,魔族是過不去的,相信你正在對抗的也應該是過不去的。”
若靈一聽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她還真的是很怕和重明進行正面的鬥争,畢竟她如今的能力還不是很強。
而東方漠輕的提議,卻遭到了山河鏡的反對。
山河鏡:“現在的你還不能去寒荒,昆侖墟内還不知道有沒有重明的生魂,唯有繪制完《昆侖圖》後才可以解決。”
若靈納悶道:“這些圖的作用究竟是什麽,爲什麽繪制了這些圖,重明就不敢出現了?”
山河鏡:“重明就是因被封印在大荒五圖之中,才會消失于世間。而大荒五圖分别爲:《軒轅圖》、《羽民圖》、《昆侖圖》、《寒荒圖》和《荒野圖》,若是完成了這些圖,就能夠對重明的生魂能力進行制約。”
若靈疑惑道:“生魂也有法力嗎?”
山河鏡:“生魂當然沒有法力,但山河鏡内的生魂等同于讓重明擁有了法力,也就是說重明的每一縷生魂都是有法力和靈力的,随着花若靈識神的蘇醒和淨化,重明生魂的法力也會有所遞減。
所以,若是想要去寒荒尋找奕靈棋案,至少還要等《寒荒圖》繪制完後才可以。經過我的探查,山河鏡内重明的生魂大多集中在寒荒城。”
若靈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山河鏡的提議,可又擔心道:“若是我在昆侖墟遇到了什麽意外怎麽辦?”
山河鏡:“有東方漠輕在昆侖墟,他不會去的,畢竟東方漠輕是重明堕魔前最爲親近的朋友,也幫了他不少忙,讓他了解了天帝的最終目的。”
之後若靈便一頭紮入了自己的畫室内,多日未見自家徒弟的西門丹青決定親自教授她一些禦劍術,便将她給喚來了。
若靈一邊嘟着嘴一邊走出了畫室,一邊嘟囔道:“師父也真是的,難道不知道我有多認真的繪制《昆侖圖》的丹青嗎?真的是!”
可是她的師父對此終究是不會知曉的,她也隻能跟着師父一起修行禦劍之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