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北津,賀正誠等到了賀父,等到了謝世榮,作爲香江最神秘的投資機構,弘毅展露在外的實力足夠有吸引力,再加上梁柏濤,梁勁松都是香江社會赫赫有名的大佬,謝世榮同意了邀請。
雙方見面,自然是寒暄,賀正誠也說了一些客套話:我對AIG和友邦保險的成就充滿了敬意。
去年AIG的市值超過了2000億美元,是金融保險公司裏面的龍頭,和巴菲特的伯克希爾哈撒韋不相上下。
坐下來後,各個部門開始對去年的事情做一個總結。梁柏濤負責的地産和基建部門非常重要,資金規模約爲35億美元。有澳洲的鐵路港口還有甯波的港口投資,有北上廣深的商業地産和全國十幾個城市的物流地産項目,投資比例基本一緻。
梁勁松負責的銀行金融部門,控股了鵬城發展銀行,外換銀行,還有平安保險不到5%的股份。
馬雪徵負責的大宗商品部門,持有FMG20%的股份,紫金礦業30%,南方稀土15%,誇父能源礦産基金45%,兩隻負責金融衍生品交易的對沖基金,每隻基金控制了15億美元。
賀正誠負責的資産管理和證券投資部門,也就是炒股的,規模約50億美元,投資收益不用說,起碼高于行業平均水平。另外還控制了誇父對沖基金50%的股份,誇父高頻量化基金100%。
趙林歡,楊蘊和負責的股權投資基金,旗下有大量的公司,比如電訊盈科,中航油,相對化妝品,帝國能源,無錫尚德等外部企業,還有控股的聯發科,健力寶,寰亞集團和華夏服章等,持有現金約12億美元。
弘毅現在持有的現金約127億美元,已經有不少資金預訂了明年加入,如果今年的投資收益結果公布一部分,想必會有更多的人加入吧。
這次國際原油價格下跌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針對弘毅,但他還是選擇了強硬的反擊,将倉位增加到之前的水平後,大量購買遠期多單,看多期權,更多的參與到場外交易,回避市場波動風險。
12月27日,國際油價下跌到41美元附近,馬雪徵輕輕放過了關涵暢,與孔哲彥一起,在衆多多頭的參與下,經過十幾天的交戰,終于将油價重新拉回了45美元。
期間各種消息亂飛,謠言不斷,但賀正誠心意不動,他知道一個最基本的事實,國内的需求不會降低。他這時候沒有了以前的猶豫,不會認爲他做多原油,讓國内需要更多的錢采購原油就是一種錯誤。市場就是市場,不以個人意志爲轉移。
2000年,國内的原油進口量超過7000萬噸,對外依存度超過30%,2004年進口量超過1.2億噸,對外依存度超過40%。5年後的2009年,進口量超過2億噸,對外依存度超過50%。
不僅是國内,還有米國,米國2000年以來,原油進口超過5億噸,直到2008年美國原油進口對外依存度超過60%,米國消費者才是原油價格上漲最大的輸家。沒想到吧,米國頁岩油革命不是吹出來的,是被市場逼出來的。
當然,這些數據并不是賀正誠判斷的基礎,記憶中2008年7月,國際油價接近150美元一桶,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現在虧錢問題不大,反正可以賺回來。
經過這一波的操作,弘毅持有的原油多倉價格降到了44美元以内,目前賺了1美元,也就是場内期貨賬面盈利一億。
這一次,他在賀父與謝世榮面前全面展示了弘毅的實力和應對風險的能力,重點讨論了以後的風險控制問題。
弘毅這次會議不是一兩天就可以結束的,除了向賀父與謝世榮介紹情況,做總結,還要展望未來,對明年的發展做出規劃。
這時候,不少人聽到了消息,知道賀正誠長時間停留在北津,湘省安排了人過來,想要确定行程。和弘毅有很多合作的閩省,贛省,粵省,京市都先後安排了人過來。這種熱情程度是十幾年後所無法想象的,那時候國資才是大爺。
爲了應付各路人馬,弘毅在北津召開了一個經濟座談會,邀請了國内知名的經濟學家、在京的一些企業家參與,包括吳市場和厲股份等人,各省代表和劉賀等以私人身份參與。
因爲是臨時決定的,所以媒體記者并不多,讨論的話題主要圍繞着世界經濟和國内經濟展開,弘毅更多的是闡述自己的觀點,其中很多賀正誠觀點的延伸。
米國經濟複蘇這種就不說了,匡睿思教授解釋了美元全球儲備貨币的特殊地位和“美元閉環”的形成,國内長期出口順差,但賺到的資金大多數都購買美元國債,相當于米國向發展中國家進行低成本融資。給出的意見是國内海外資産配置多元化,建議在适當的時機成立國家主權财富基金。
許小年則分析了米國,東瀛,香江和内地的房地産之間的差異,房地産和證券市場之間的關系,居民财富财富的配置等等。論證了國内房價上漲的邏輯,土帝财政是主因,城市化進程不可逆轉,特大城市對周邊人才的吸引力,以及房地産的投資屬性等。
楊蘊和則正對國内證券市場發表了一些觀點,對上市企業做更嚴格的要求,在主闆之外建立一個次級市場,每年将1%~5%不合格的上市企業踢到次級市場,隻允許專業投資者進行交易,等到附和标準之後重新回到主闆。
這個次級市場其實和米國OTCBB場外櫃台交易系統和粉單市場差不多。要知道納斯達克每年大約有8%的公司退市,一半都是強制退市,而國内A股有一堆垃圾企業,股指怎麽漲上去?
吳市場和厲股份說的是國内的具體情況,包括國企改革等等,這東西他也不敢亂說啊,誰知道河蟹神獸會不會出沒。
最後賀正誠也被邀請上去說幾句,他認爲國企是市場經濟的重要參與者,怎麽改革他不知道,但有一點很确定。
“如果我們什麽都學習米國,那将來怎麽超過他?”
“怎麽超過他?!!”
賀正誠強大的自信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