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河圖第五百五十三章我與乾清陽如何?“南千戶,您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張二黑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端着一盞茶,送到了南飛彥的身旁。
看着南飛彥擡起頭來看向自己,張二黑便是開口繼續說道
“屬下實在是有些不理解,有關于城中那些散修的事情,爲什麽您指名點姓的說不能與姬無影那些人說,隻能将此事與劍閣的弟子們交代,這,到底是爲了什麽?”
張二黑着實不是很理解,就這一點上面,他琢磨了半天也是琢磨不出來一個理所然。
南飛彥聽聞此言,也隻是欠身微微一笑,而後伸出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之後,這才開口緩緩說道
“劍閣與供奉團,可不是同一立場,這件事縱然是那些劍閣的小輩們尚不知曉,可是我們卻要注意分寸,否則的話,這件事若是傳回了金陵,可有你我好受的。”
南飛彥是過來人了,有關于這些上一代的秘聞,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不少。
再加上他本身在前面的幾十年時間裏面一直都跟在乾清陽的身旁聽候差遣,雖爲随從,可是明眼人都是看得出來南飛彥不簡單。
誰人會将他隻是當作乾清陽的普通随從對待呢?
這自然而然的,也就使得了南飛彥對于類似金陵劍閣和皇室供奉團的一些秘聞,倒是知道一些,所以這也就使得了他現如今要如此處理這件事情的原因。
即便像是苦木和青檀這些劍閣小輩們不知道上一代的秘聞,可是姬無影會不知道嗎?
那個老不死的,年紀可不小呢,有關于皇室供奉團與劍閣的恩怨情仇,其中一部分可還是與他姬無影離不開關系的。
所以南飛彥在通過手下的錦衣衛彙報,知道了此時新鄭城内有着不少的散修們正摩肩擦掌的想要去往使團對劍閣弟子下戰書這件事之後,也是二話不說的就吩咐了張二黑,讓張二黑将這件事情即刻傳給劍閣弟子們。
并且再三聲明了張二黑,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使團内除了劍閣弟子之外的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姬無影和那個楊頂天。
開玩笑,現如今使團上下乃至整個中原諸國的人都隻認爲此次的南離使團中隻有一位皇室供奉,那就是姬無影,可是他南飛彥難道還不知道楊頂天的存在嗎?
像是血滴子的花辭樹是注意到了楊頂天不假,可是他從頭至尾都沒有将這個看似不好招惹的神秘修士當作是南離皇室供奉團的人。
兩個皇室供奉團出身的供奉坐鎮南離使團,呵呵,南飛彥如今在處理劍閣事務上,自然也是要小心翼翼的繞過他們二人。
如今雖然身在新鄭城,可是一些事情,還是要多多注意分寸的。
并且在使團的一些事情上面,姬無影也是有所隐瞞南飛彥的。
這一點,姬無影自認爲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沒有人察覺的出來,可是南飛彥又豈是那沒什麽本事的阿貓阿狗?
使團人員之中,可還藏着一個除了楊頂天之外的神秘高手,并且通過南飛彥的推斷來看,那個神秘高手的修爲,絕對不會比楊頂天弱,甚至于都是會比楊頂天還要更加強上一線。
雖然不知道這個神秘高手究竟是什麽來路,但是南飛彥可以确定的是,這人絕對是姬無影那個老頭子私下裏隐藏起來的一記後手。
不得不說,姬無影這個老頭子這一次,算是給整個使團上了一道雙保險。
光是那個神秘修士的存在,到現在爲之都是隐匿的極好,就連南飛彥前陣子隔三岔五的前去使團宅邸,都是始終沒有探查出來有關于那個神秘修士的蛛絲馬迹。
而楊頂天算是保險嗎?
不不不,當把楊頂天放到明面上的時候,他就早已不再是使團的一道保險了,因爲無論是韓國血滴子,還是此時身在新鄭城的諸國人士,都是不會輕易看待這個家夥的。
畢竟早在使團入住那個宅邸的時候,花辭樹就已經用了一些伎倆将楊頂天給逼了出來,也算是将這人直接放在了衆人的眼前,讓衆人都知道,若是想要對使團下手的話,得要先提防着這個家夥的存在。
而至于南飛彥剛剛所想的雙保險,其中一道,是那個神秘修士,而另外一道,則是如今身在新鄭城的南離錦衣衛。
對,沒錯,此番南離使團的另外一道保險,正是南飛彥他們一行錦衣衛。
畢竟在南飛彥的眼皮子底下,若是這一次的使團發生了什麽意外的話,南飛彥肯定是要背上一個看守不當的罪責的。
所以姬無影也是巧妙的将南飛彥也被迫的拉入了他們的立場上,這也就使得了南飛彥明明剛剛接管新鄭錦衣衛沒多久,才剛剛穩固住自己的勢力後,便是開始了向南離使團傳遞情報和一些他們所需要的訊息。
沒辦法,這個姬無影直接就耍了一招就是讓南飛彥隻能被迫的選擇與使團直接站在同一立場上,不能在私下裏陽奉陰違什麽的了
姬無影的這一招很精明,在南飛彥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請南飛彥以及整個新鄭城的錦衣衛都入了他的局。
這也就使得了現在看來的話,南離使團一共有三位修爲不俗的品級修士在明裏暗裏的護衛着使團的上下。
光是這些,其實也已經足夠讓南離使團處于一種足夠的安全情況下了,可是誰又曾想過,白面書生這麽一個家夥會突然出現在中原。
無論白面書生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究竟是爲了什麽,任務是什麽,但是既然他出現在了這裏,有一點,他是無法改變的。
那就是這一次的南離使團,他白面書生也是要出面照顧的。
因爲南離使團是擺在明面上的,白面書生現在又是一個南離人的身份,出現在這裏,定然也是要護着一些南離使團的,這是衆人都能夠看得出來的。
這樣看來的話,算上白面書生,如今身在新鄭城的南離使團,看樣子還真是固若金湯,沒有人敢去招惹了啊。
三位實力不詳的強大品級修士,外加一個九品之上聞名與天下的頂尖級别修士,這般的力量,就算是在整個中原,恐怕都是可以橫着走了,更何況是在一區區的新鄭城呢?
看到這裏的話,不得不說,姬無影這個老頭子前面的算盤打的極好,并且有關于他在後面的一些運氣,倒也是跟了上來。
“張百戶,白面書生那裏,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南飛彥剛開口問出了這話,可是緊接着,他就面色一變,忽然握住手中茶杯,二話不說的便是向後一砸。
奇怪的是,過了數秒之後,卻仍然都沒有茶杯掉落的聲音,而張二黑這個時候也是緩過神來,看向後方的小門。
隻見小門處,白面書生身穿道袍,手中端着茶杯,放在鼻尖輕輕的嗅了嗅茶水的味道。
“魏國的茶水啊,南千戶還真是好興緻。”
下一秒,白面書生便是出現在了南飛彥的身旁,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而後找了一張椅子便是緩緩坐下。
看着坐在自己對面,嘴巴張地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的張二黑,白面書生手中折扇微微一揮,輕聲道
“張百戶?若是方便的話,你就先請退下吧,有些事情,我要與南千戶好好的聊一聊才行,畢竟這整日裏想要派遣人手捕捉我的蹤迹,實在是讓人有些看的心疼。”
白面書生的這話說出口了之後,張二黑便是扭頭看了一眼南飛彥,在看見對方的眼神示意後,張二黑便是迅速的起身離開了這裏,并且在離開的時候,也是将周圍的窗戶和門盡數的都關的嚴嚴實實的。
待得張二黑離去後,白面書生嘴角微笑,而後腳掌一踏,周遭的空間,便是再度被他的内力所扭曲,使得這裏再度化爲隻屬于他一人的内力空間之中。
雙眼微眯,南飛彥看着周遭空間的變化,良久過後,他開口道
“不得不說,白面書生,你的修爲确實很強,縱然是在你們那一層次,也絕對不是善類,南離,也需要你的力量。”
聽到南飛彥的這話,白面書生的面色則是有些變化。
倒也并沒有對于眼前這個修爲不過初入九品的家夥有所輕視,他隻是笑着搖了搖頭。
“如何,我的這片内力空間,與乾清陽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吧?”
可是,當白面書生這半開玩笑的話說出口了之後,南飛彥則是冷眼看向他,眼神之中全然沒有任何其他的情感。
“你的确很強,隻是,仍然不會是指揮使大人的對手,内力空間,也相差指揮使大人甚遠。”
白面書生挑了挑眉,倒也沒有想着反駁一些什麽。
嗯,畢竟怎麽說呢?
南飛彥說的這話,也算是有些屬實的。
自己啊,确實不是乾清陽的對手,乾清陽那種家夥啊,縱然是在天下修士中也是絕對能排入前十的狠人。
尤其是現在的他。
一氣化三清的手段,已經足夠将乾清陽徹底的擡入天下前十,并且,不會是第十的那種。
“使團那裏,血滴子你打算如何處理?”
白面書生也沒有任何的隐瞞,上來便是直接對南飛彥說出了自己此番主動前來的來意如何。
“靜觀其變就是了,血滴子現如今不會對使團出手,他們在使團外布下的人手,不過就是想要引蛇出洞而已,這種手段,着實是有些跟不上時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