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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章下三濫?險些要命的比試


嬴異深吸一口氣,提劍,已然是擺好了進攻的架勢。

在剛剛泉平侯與自己所說的那番話之後,他現在也已經是明白了在今天下午的比試中,每一場都要拿出自己的全力。

更何況,對方這個唐銀也并不弱。

裁判一聲哨響之後,嬴異便是整個人宛若神速一樣刹那間飛出,直接就是向着那唐銀沖刺而去,在他腳掌用力内力附着與上的那一瞬間,他的内力也是刹那爆開,一時之間近乎音速一樣的超速使得他整個人的身形,就算是殘影都是眨眼間消逝。

若論場上速度的話,這個嬴異如今所展現出來的速度,甚至于已經是遠超不少人一大截。

哪怕是姬重施展出劍舞步的速度,也是無法與嬴異比拟的。

他如今的速度之快,與他交手的這個唐銀,也是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嬴異的劍影,也已經是出現在他的面部之前。

不過,就算是速度再如何的快,這個唐銀也并不是吃素的,他低喝一聲,内力激蕩而出,因爲内力相差無幾的緣故,所以他的内力激蕩,也隻能讓嬴異的腳步爲之一滞,但,高手過招,這眨眼間的功夫,卻也是足夠了。

唐銀深吸一口氣,手中利劍一道藍光閃爍,他側身斬出,想要借着這一滞的時間,來對嬴異反攻一手。

然而,他卻是太小瞧了嬴異。

雖然說他這一劍的力道恰到好處,但是劍意太過于薄弱,所以還沒等得他這一劍劈出的時候,嬴異的身形也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法扭轉,變換了身位,而後,在面對他這一斬的時候,嬴異也是眉宇之間閃爍過了一抹譏笑,随之而後的,則是嬴異的一挑,随後一刺。

雙方内力近距離的碰撞在一起,因爲嬴異調動劍意的緣故,所以在内力碰撞的時候,最終的結果也是他占據了上風,那唐銀措不及防,在面對着碰撞之時産生的威力,也是近距離的受到了爆炸的威力,随之,他整個人也是如同折線木偶一樣,直接被狠狠的擊飛,最後,跌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太弱了。”

嬴異站在原地,抖了抖自己的佩劍。

這個唐銀,實力和劍道,都是不錯的,可,心性實在是太弱了。

心性如此弱,也是讓這個叫做唐銀的家夥,就算是實力與自己相差不了多少,可,卻仍然還是落得了現如今的這幅下場。

然而,就在嬴異站在原地的時候,那唐銀突然手掌一揮,從他的衣袖處瞬間飛出樹枝細小飛劍,這些細小飛劍的速度之快,就算是嬴異反應過來了,也是無法躲開。

飛劍貫穿嬴異的左肩,嬴異雖然提劍想要擋住,可,卻仍然還是漏了一支飛劍。

因爲吃痛的緣故,他不由得倒退了好幾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正在往外冒血的左肩,随後,這才是用着一種不敢置信的眼光看着那唐銀。

這是暗器?

這個家夥,竟然,用暗器?

因爲這般擂台上的變故,這也是引得了在場不小劍修的一番喧嘩之音。

這個叫做唐音的劍修,竟然在如此的情況下,用出了暗器傷人。

一時之間,在這圍觀的諸國劍修們,不少人都是在對着那唐音口誅筆伐着。

堂堂正正的較量,這個家夥竟然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能用出來,就這樣的人,還配參加這場比試嗎?

他壓根就不配!

然而,對于這一幕的轉變,身爲裁判的宮劍以及那些洛陽軍們,則是視若無睹。

雖然這一幕的變化,對于衆人而言都是很意外的,但是,在證道大賽的擂台比試中,是沒有明令禁止說,不允許修士使用暗器的。

也就是說,雖然這個唐銀的行爲讓人感到有所不齒,但是,他所做的這個行爲,卻是無法讓裁判對他做出什麽懲罰的。

因爲規則當中并沒有限制這一條,所以,這個唐銀用出暗器的手段,說的難聽一些,是合理的。

當然了,即便是合理的,可是這些裁判此時看向那唐銀的眼神裏面,也都是有些不屑。

哪怕是宮劍,這時候對于這個西坤的劍修,都是搖了搖頭。

劍修之間的公平較量,可是這個家夥卻在不敵對方的情況下,還要使出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何其的不要臉啊?

不過,即便是自己心中對此現象也是感覺很不齒,但是自己也無法對唐銀做出任何的判罰,隻能等這場較量的結果出來了。

擂台上,因爲左肩被那飛劍貫穿的緣故,所以嬴異這時候也是站在了擂台原地,另外一隻手握住左肩,内力不停的釋放與掌中。

雖然自己現在可以通過内力暫時的修複緩和一下傷口,但是這也隻是暫時的,并且另外還有一件事。

自己并不知道,那飛劍上有沒有什麽其它的東西。

就比如說,那飛劍上,要是塗抹了什麽劇毒的話,呵,自己可是要趕緊解決才行,光靠内力,是不可能根除的。

然而,在擂台的另一邊,那唐銀在這個時候也是緩緩的站起了身,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而後,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一把短劍反手握在手中,而另外一隻手掌上,則是正手握着佩劍。

與其說那是個短劍,呵,倒不如說,那是一把酷似短劍的匕首。

接下來,那唐銀雙手各持一劍,腳掌一踏,便是沖着嬴異沖殺而去,雙劍之力,也是讓唐銀的攻勢變得洶湧不已,即便是他對于劍道的理解無法與嬴異相提并論,但是内力的剩餘,卻是讓他的每一次攻勢,都是能夠讓嬴異不得不去費一些心思去擋下。

若是嬴異的左肩沒有受傷的話,這件事還好說,可,如今嬴異的左肩受傷,他的動作也已經是遲緩了不是一時片刻了,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左手持劍,如今左臂被貫穿,整個左手臂膀也是很難提出來什麽氣力,所以這也就從而導緻了他不得不将手中佩劍換在了自己的右手上,而因爲不習慣的緣故,這也就使得了他的每一重防守,都是顯得極其的吃力。

看着如今擂台上的局勢,嬴異也已經是毫無疑問的落入了下風之中,就算是被動防守的局面,對于嬴異而言,那也是很吃力的。

而反觀那唐寅銀,他也就隻有在最開始的内力碰撞時遭受了一些傷勢,不過,如今他隻需要不停歇的發動着重重的攻勢,到最後,這場擂台的比試,局勢一定是會被他牢牢的掌握在手中的。

看着這一幕的局勢,就算是泉平侯,這時候都是雙拳爆出了青筋。

“很氣吧?”

突然的,在他的身旁,傳來了姬堪的聲音,泉平侯這扭頭一看,這才是看見,原來是姬堪與姬重二人,來到了他們這裏。

“先坐下吧。”

泉平侯深吸一口氣,三人坐下之後,可泉平侯的雙眸卻始終是挪不開對于場上局勢的關注。

“這一場,對于嬴異而言,勝算真的已經不大了,泉平侯,這話雖然你現在不喜歡聽,但是,你要做好準備。”

姬堪在此之前,當然也是想不到的。

因爲b組乃是敗者組的緣故,所以在綜合實力和紙面實力上面,都是自然而然的會弱于a組一截的,而類似嬴異這樣的b組劍修,本身就與姬重的實力相差無幾,所以在b組之中,嬴異隻要不是碰見什麽意外的話,是完全可以順利的拿到四個晉級名額之一的。

b組六十個劍修裏面,能夠擊敗嬴異的,說實話也就隻有昨日與青檀交手的那個男子了,除那人之外,剩下的五十多個劍修,沒有什麽人,與嬴異可以說是五五開的,基本上,他們都是會弱于嬴異一些的。

哪怕是面前與他交手的這個西坤劍修唐銀。

這個唐銀的實力本來就不算是很出衆,雖然說他的劍道也是小成,但是對于劍道和劍意的施展,他卻是青澀的跟一個門外漢似的,劍意的運用,甚至到現在都是沒有琢磨明白,這也就導緻自然而然的,這一場比試在開始之前,他們都是認爲,這一場将會是嬴異獲取勝利爲最終的結局。

嗯,剛開始比試的那一下内力碰撞過後,他們更加是确信了這個想法。

直到那個唐銀用出了暗器,好家夥,暗器?

說實話,姬堪在當時看見那暗器飛劍的時候,腦子都是有些懵的。

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人在證道大賽的比試上面,使用過暗器的。

并且不止是暗器,哪怕是一些下三濫的手段,都是沒有聽說過發生在證道大賽上的。

對于參加這個比賽的大多數劍修而言,這場比試都是很神聖的一場比試,可,這個唐銀。

他竟然,竟然還真的用出來了暗器?

“小家夥本身就是左手持劍,如今左臂傷勢遮掩不住,氣力也是無法調控,他隻能被迫使用不習慣的右手,這對于他而言,無異于是讓他的戰鬥力大打折扣,如此的情況下,他很難與這個唐銀再度交手。”

雖然泉平侯很不願意看到這一幕的發生,但是,這确确實實,就是如今的現狀。

誰人都能夠知道,現在在場上的嬴異,已經是很難能夠與這個唐銀有什麽來回之間的切磋比試了,他現狀已經就是處于一邊倒的被壓制了。

看着那唐銀的手段了。

雙手各自持着一把劍,這樣的連環攻勢,他壓根就不需要任何劍招的章法,隻需要将自己的攻勢進行的越發的綿密也就足夠了,隻要能夠讓自己的攻勢沒有任何的漏洞和停歇的話,面前的這個嬴異,遲早就是會露出破綻的。

這就是他的考量,而又關于則一點,泉平侯自然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所以來說,根據現在場上的情況來看,無論怎麽看,場上的局勢對于嬴異而言,都是很不利的。

反觀擂台上,嬴異咬牙忍受着自己左肩帶來的痛楚,而後内力和劍意合二爲一的運用,讓他的每一劍好歹都是能夠擋下。

可,即便是如此,他的内力和劍意總有消耗到頭的時候。

若是他再這樣一枚的防守下去的話,對于他而言,他遲早都是會被這個唐銀給拖垮的。

可是,即便是在他此刻的眼中,這個唐銀渾身都是破綻,一招一式之間盡數都是漏洞,但是那又能夠如何呢?

自己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對于這件事做些什麽,不是嗎?

現在自己光是能夠擋下這家夥的攻勢就屬實是不易了。

若是貿然的想要反攻的話,成功不成功,他不知道,但是,他必須是要在遭受唐銀的一劍才行的。

對,若是想要反攻一招的話,憑着他現在如今的右手劍,速度上肯定是來不及的,所以他一定是要先受了唐銀的一劍之後,時間上才是能夠反攻揮出一劍的。

自己,要賭嗎?

這一場比試,若是自己輸了的話,自己可就直接在這一屆的證道大賽上畫上了句号了。

自己,也将要與這個證道大賽,徹底的宣告結束了。

他願意嗎?

不願意,泗叔剛剛在外面與自己說的那些話,自己也是曆曆在目的。

不行,自己怎麽能夠,敗給這種家夥?

下一秒,嬴異的右手劍沒有揮出,而這個唐銀反手握着短劍的那隻手,卻是直接劃入了嬴異的左手胳膊上,唐銀嘴角微微上揚,一抹決絕的神色之後,他加重了自己的力道,使得那短劍在嬴異的左手胳膊上,劃出了一道十幾寸長的傷口。

自己的晉級之路,就是要踩着這個嬴異上位,讓這整個b組的其他劍修都是知道,晉級明日的四個名額之中,有我唐銀的一席之地。

面對着這樣的攻勢,嬴異吃痛,然而,他卻是咬着牙,始終沒有喚出聲來。

那唐銀短劍劃過,内力的附着,也是讓嬴異的左手傷口處,被帶來了一陣灼燒的痛楚。

然而即便是如此,嬴異卻仍然還是沒有吭聲,隻是,他因爲太過于疼痛的緣故,身子不由得向後倒退了一步。

而正是這一步的倒退,使得了嬴異的速度有所轉變,他借着身體的倒退,使得了他右手持劍的速度再度上漲了幾分,雖然仍然無法接近于左手持劍的速度,但是因爲他左臂挨了一劍的緣故,再加上唐銀這時候的注意力也正是全都集結于在自己的左臂之上。

恍然之間,嬴異靠着自己内力與劍意的熟練掌控,将力量彙聚于右手之上,近距離的一劍斬出。

雖然隻是劍招的普通招式,但是,因爲如今近的距離再加上内力與劍意的混合,再加上唐銀在這一刻也是沒有任何的防備,他甚至都是無法想到,對面的這個嬴異,竟然到了這時候還有着反手之力。

一劍斬出,唐銀措不及防,胸口直接被斬出一道血痕,而他,也是整個人倒飛出去,并在半空中揮灑出了一道血泊。

擂台上的如此變故,自然也是讓衆人都是爲之震驚。

誰都想不到,事到如今,竟然還會有着如此的變故。

再定睛一看,隻見此刻的擂台上,嬴異佝偻着身子,彎着腰,右手持劍,劍身盡數都是血迹,他将佩劍插入擂台,支撐着自己身體的站立,而他的左臂,衣服也早就被撕爛,鮮血也是浸透了整隻左臂,凄慘的樣子,也算是這一屆證道大賽的頭一遭了。

不過,與他的狀況相比,那唐銀這時候則是倒在了地上,胸腹的那一劍帶來的血痕,讓他疼痛不已,此刻就連站立起來的力氣都是沒有了。

他凄慘的叫着,而那在擂台外的裁判見到這一幕,也是在宮劍的點頭示意之下連忙沖上了擂台,将二人好生的帶了下去送去醫治。

而宮劍,也是宣布了這一場的勝負。

嬴異以最後站在擂台上的身份,而成功的晉級進入了b組三十強之中。

而唐銀,則是棋差一招,即便是動用了暗器,最後卻還是落敗被淘汰出局。

觀賽台上,看到這一幕的泉平侯早就已經是坐不住了,在嬴異昏倒在那裁判懷中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是沖了出去,而坐在他身旁的姬堪,這時候也是與姬重二人,連忙跟了上去。

來到了後台,嬴異這時候正躺在長凳上,他的左臂還在不停的向外滴着鮮血,地闆也是被他的血液浸透了一部分。

剛來到了後台,看見了如此狀況的嬴異時,泉平侯的雙眸都是有些充血的迹象。

這可是他們西秦好不容易出來的一個天才後輩啊。

看着那站在一旁的宮劍,泉平侯直接就是沖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宮劍的衣領,對其怒罵道

“你在剛剛在幹什麽?!啊?爲什麽不提前宣布那西坤劍修的出局?爲什麽?”

雖然泉平侯在之前還能夠保持的住自己的理智,但是,當他看到擂台上,那個西坤劍修能夠如此殘忍的做法時,他就已經是有些坐不住了,若不是在剛剛有着姬堪按住他的話,他早就已經是沖了出去。

“尚未分出勝負之前,擂台就算是出現了生死,也是在規矩之内的,這是證道大賽的規矩,泉平侯,你要冷靜。”

宮劍這時候雖然話是如此說的,但是他心中也是知道,這件事,是他們理虧的。

證道大賽的規矩雖然就是如此,但是,那唐銀的做法卻實在是很惡劣。

“爲什麽?爲什麽?啊?你知道你們剛剛在做些什麽嗎?你們剛剛差點就害死了我們西秦的小輩,你知道嗎?”

泉平侯低吼着。

而宮劍,面對着這一幕,卻是隻能低下頭來,不做反抗。

“泉平侯,泉平侯,冷靜一些,冷靜一些。”

這時候的姬堪也是連忙走上前來,想要将泉平侯拉開,可,這時候已經陷入暴怒之後的泉平侯,哪裏還是姬堪能夠拉的住的,一把就是将姬堪直接給甩了出去,那力道隻猛,若非是姬堪反應快的話,說不定都是直接被砸在地上了。

“宮劍,你們洛陽城與本侯有怨,這件事本侯暫且不提,但是西秦這些年來與你們洛陽有怨嗎?啊?!嬴異他是西秦嬴氏族人,你們洛陽城怎麽敢的?啊?西坤那個唐家小子,怎麽?家族都被滅了,你們洛陽城還要擔心西坤之威嗎?”

泉平侯吼完了這句話之後,也是一把将宮劍甩了出去,而宮劍,在重重的跌落地面後,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了身子,拍了拍之後,低聲說道

“泉平侯,你要知道,證道大賽以前,并非不是沒有出過人命的,可,即便是如此,按照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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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講,證道大賽的擂台,在某種意義上,本就是生死擂台。”

宮劍說出來的這話,本身,也就是實話不錯。

在曆屆的證道大賽之中,擂台的較量,限制的範圍本身就是不大的,也就是說,暗器,下三濫?這些手段都是可以用出來的,就算是取下了對方的性命,這也是可以的,因爲這處擂台本身就是生死擂台,出了人命也是正常的。

隻不過,這一屆的證道大賽,孟家因爲有些别的想法,所以才會刻意的在保護着每個參賽選手的安全問題。

如今的這一幕出現擂台上,宮劍他們作爲裁判,又不能按照自己的主觀意願就是将比試宣布結果,讓那唐銀直接出局。

他們隻能按照規矩辦事。

所以說,在勝負揭曉的第一時間,他們才沖了上去将二人送去搶救。

落得如此局面,誰人都不願意看見,孟家自然也是不願意看見,但是這就是證道大賽的殘酷性。

莫要因爲前面的這一天半的比賽裏面,就将這證道大賽認爲是一個象牙塔的賽事。

這是殘酷的賽事,哪怕是出了人命,也是要自己認的賽事。

“冷靜冷靜,先冷靜下來。”

而姬堪這時候,也是走到了泉平侯的身邊,溫聲細語的安慰着他。

過了一陣子之後,泉平侯身上的怒火,這才是稍微的有了一些退散,他看了一眼躺在面前的嬴異,而後,閉上了雙眸,對那宮劍問道

“異兒的傷勢如何?”

宮劍看向了一旁的一個大夫,随後,走上前去,對泉平侯說道

“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的,隻是,若是不靜養一段時日的話,他的左臂,是會留下後遺症的,在剛剛檢查的時候也是查了出來,那唐銀的飛劍上,是浸透了一些劇毒的,那些毒素的蔓延,在剛剛也已經是随着唐銀的内力灼燒,蔓延到了嬴異的整條左臂上。”

在聽到宮劍的這話時,泉平侯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你,你說什麽?毒素蔓延到了小異的整條左臂上了?”

宮劍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那飛刀貫穿了嬴異的左肩,其中的毒素也是沾染了其中,再加上後面,那唐銀的短劍劃出的傷口,他還用上了内力灼燒,這也就加速了毒素的蔓延。”

“現在,除非有什麽名醫出手,否則的話,按照嬴異的身體狀況,他是無法再繼續比賽下去了。”

雖然這話很不适合現在說,但是,宮劍還是決定将這件事情與泉平侯交代了一聲。

“你的意思是,小異的證道大賽,就到這裏了?”

聽到了這話後,泉平侯的面色都是有些發白。

他剛剛才與嬴異一番訴說,才讓嬴異不要在這次的證道大賽上留下任何的遺憾,可是現在,就出了這檔子的事情。

呵。

若是讓嬴異蘇醒過來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泉平侯甚至不敢想象,嬴異到時候會變成義府什麽樣子。

他怎麽可能能夠接受得了這件事。

“其實,這場館内,有一個人是可以幫忙的。”

宮劍這時,也是皺着眉頭,看向了泉平侯。

“隻不過,這個人的身份不低,若是他不願意出手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強迫不了他。”

泉平侯畢竟這個時候還是有些愠怒的,所以,宮劍也是選擇,先将這話也一并說了出來。

“是誰?”

泉平侯則是直接忽略了後半句的話,直接問着宮劍。

“南離皇室供奉,姬無影,他是南離的針灸大師,他的一手針法,已然是代表着天下頂尖,若是他願意出手的話,嬴異的傷勢,應該是可以得到快速緩解的。”

宮劍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說了出來。

南離皇室供奉,若是人家姬無影不願意的話,你泉平侯怎樣也是無法逼的人家過來。

用強的,也是不可能。

這不,在聽見,是南離供奉之後,泉平侯的面色,也是一下子就變得糾結了起來。

要知道,他們西秦與南離,可是沒有什麽太多的來往的。

所以說,他也是不敢确定,自己去找姬無影幫忙,他到底願不願意。

算了,管他呢,不管願不願意,自己現在總要先去試一試,萬一成了呢?

“他在哪裏?”

宮劍沉默了一會兒後,也是擡起頭看向泉平侯,對其道

“我帶你去,跟我走。”

随後,宮劍便是吩咐了一旁的大夫照顧好嬴異,而他,則是帶着泉平侯,走了出去。

在宮劍的帶領下,他們也是很快的,就找到了正在觀賽點上坐着的姬無影。

“姬供奉,這位。”

宮劍剛準備對姬無影介紹身後泉平侯的時候,姬無影卻是笑着搖了搖頭。

“老夫認得他,西秦的泉平侯,對麽?”

泉平侯在聽到姬無影竟然認得自己的時候也是一愣,不過随後,這也是連忙的對其點了點頭并開口說道

“是我是我,老先生竟然認識我,我,我。”

在與姬無影交談的時候,泉平侯的口吻和姿态也都是放的極低,壓根就沒有任何的侯爵架子。

而姬無影,也是眼神有些微妙的變化。

因爲在他的記憶裏面,西秦的泉平侯,待人的态度應該不是如此的才對啊。

然而緊接着,泉平侯則是單刀直入,直接将嬴異的事情與姬無影說了一通,最後,甚至都是彎腰對着姬無影行了一個大禮,對其很是誠懇的開口繼續道

“請,姬先生出手,救救小異吧。”

面對着泉平侯如此的請求,姬無影這也是一時之間陷入了糾結之中。

啧,自己這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呢?

姬無影正在糾結的時候,身後的周不疑,卻是開口了。

“姬老頭,要我說你還在這裏等啥呢,趕緊過去啊。”

哈?

姬無影轉頭看向周不疑,眼神裏面則是閃過了一抹不可置信。

然而,周不疑卻是撇撇嘴繼續對他說道

“你看我幹啥,你自己當初教我針灸的時候可是跟我說了,說是什麽醫者仁心醫者仁心的,你自己不算是醫者嗎?現在人家有難,你既然能出手幫忙,那就出手呗,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你說是不是?”

這,話也能這樣說嗎?

對面的那可是西秦泉平侯,泉平侯在西秦的地位可是不低,能夠讓他都如此拉下顔面來懇求自己的小家夥,可想而知,到底在西秦有着什麽樣的地位了。

他這不是想着,自己要權衡利弊一番嗎?

而一旁的泉平侯,在看見竟然是南離的這位小世子在幫自己說話的時候,也是有些吃驚,因爲他與這位小世子也隻有一面之緣罷了,這,這就幫助自己說話嗎?

不過,他看着姬無影的扭轉過來的臉色時,也是呼出了一口氣,随後,鄭重的看向姬無影,對其說道

”姬先生,若是您願意出手的話,本侯,可以代表西秦,無論是錢财還是什麽,隻要先生開口,本侯會幫先生處理的。”

姬無影聽到這裏,也是感覺索然無趣。

乖乖,自己不就在這裏琢磨一陣子嗎?怎麽現在給錢的都來了,算了算了,不想了。

“錢财什麽的,大可不必,不過,泉平侯,此事之後,老夫會問你一件事情,老夫希望,你可以如實與我講述,若是你答應,老夫現在就可以與你一同前去。”

泉平侯雖然不知道姬無影到底想問什麽事情,但是話口既然都已經到這裏了,那他也就沒有做出什麽猶豫,直接就是索性點了點頭并說道

”行,我答應。“

”嗯,帶路吧。“

姬無影聳了聳肩,得,自己這也算是當了一次廉價勞動力。

嗯,不過管他呢,哎,反正能問一個問題,也不算太虧,嗯,不虧不虧。

在姬無影的一番手段之下,他也是通過針灸的方法,很是順利的就将嬴異左臂的毒素給排出了體外,而至于嬴異左臂原先的傷勢,要是想要恢複的速度加快的話,這也就不需要針灸了。

用内力就好了。

強大的内力幫助修複,修複的自然也就快了,關鍵的,是那劇毒而已。

這不,這邊姬無影剛将毒素排除體外,另外一邊,那泉平侯就是很上道的釋放出了自己的内力,渾厚的内力波動源源不絕的向着嬴異受傷的左臂覆蓋而去。

“若是這樣的話,那也就差不多了,不過,最起碼也得要一個時辰的時間,這個小家夥的傷勢才能得到真正的緩和。”

姬無影簡單的交代了一番之後,也是将針灸收了回來,随後,看了一眼泉平侯他們,他也隻是對泉平侯道

“有關于老夫要問你的事情,現在不着急,等到明日結束再說。”

說完這話,姬無影也是很自覺的,離開了這裏。

而過了片刻之後,在此處的,除了泉平侯和躺在上面的嬴異之外,也就隻剩下宮劍了。

就算是姬堪,這時候也是帶着姬重,來到了外面等待。

“姬先生的話,你也聽見了,小異的傷勢最少還要一個時辰的時間。”

宮劍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雖然證道大賽沒有規矩限制,但是,你們孟家也是不願意看到這一幕的,對吧?”

宮劍再度點了點頭。

看見如此順從的宮劍,泉平侯也是搖了搖頭,原本自己還以爲,這宮劍會與自己怼起來,不過現在看來,這宮劍也确實是如自己所說的一樣。

眼前如今的這一幕,他是不願意看見的。

那麽這樣的話,事情也就好做了。

”如此的話,麻煩你了,将小異的比賽,時間往後安排一下,最起碼,給小異一個時辰的時間。”

“四個時辰。”

冷不丁的,宮劍看着那嬴異,道出了這話。

“四個時辰的時間,四個時辰之後,我們會安排嬴異接連比試三場,三場若是全勝,他仍然可以拿到晉級的名額,當然,若是三場之中輸了一場,他将沒有附加賽的機會。”

調整嬴異的比賽時間,這也就代表着現如今b組的三十強比賽,也是要進行巨大的調整,因爲三十強與最初的那些比賽本就不同,這是要互相抽簽循環對戰的,若是少了其中一人的話,不止是先前的抽簽和比賽都要重新制定,最重要的也是,若是缺了一人的話,這也就代表着将會有輪空的事情出現。

所以,爲了以放這種現象的發生,宮劍必須是要做一些臨陣改變,而給嬴異如此的安排,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四個時辰的休息時間,遠遠超過了一個時辰的恢複,宮劍的這一舉動可以說是給足了嬴異恢複狀态的時間,能夠确保讓他在四個時辰之後,以自己最好的狀态來迎接每一場比試。

但是後果的代價卻是,嬴異将會喪失附加賽的資格。

給他安排的三場比試,将會分别角逐出來兩個晉級的名額,而所以說嬴異一場都是不能輸,若是輸了的話,他将會無緣晉級,隻能爲三十強止步。

這是一個冒險,對于嬴異來說是的,對于泉平侯而言,同樣也是如此的。

但是,這個冒險,卻是可以給足嬴異充分的休息時間。

所以,泉平侯點了點頭。

“本侯同意你的安排。”

宮劍微微的點頭。

“如此的話,我現在就去調整。”

說罷,宮劍便是走出了這裏,而在剛出去的時候,也是看見了正在外面等候的姬堪和姬重二人,他對于這二人,也隻是微微的一笑後,便是離開了。

而姬堪看着宮劍離去了,這也是連忙走了進來。

“怎麽說的?嬴異可以趕上比賽嗎?”

跟在姬堪身後的,還有姬重。

他可不想看見,嬴異竟然會因爲這種意外而止步于此。

要知道,昨日他們二人的比試裏,他隻是因爲一些外部因素所以這才是險勝了嬴異,若不是因爲這樣的話,說不定現在躺在這裏的,将會是他姬重。

如此的想象下去,他就越發的不想看見,嬴異因爲傷勢的緣故,而止步于此。

随後,泉平侯這也是一邊輸送着自己的内力,一邊,将剛剛宮劍說的那些,與姬堪原話一字不差的複述了一遍。

聽到這些之後的姬堪,也是點了點頭。

“這個安排也是不錯的,能夠給嬴異足夠的休息時間,四個時辰?足夠了,不過,确實是有些冒險了,重兒在上午的時候都是通過附加賽才拿到的名額,這一屆的證道大賽,比起以往的曆屆,都要更加難上幾分。”

“是了。”

泉平侯歎了口氣。

但是現在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他們隻能選擇賭一次了。

反正,能夠讓嬴異足夠的時間休息來養足狀态來面對三場不間斷的比試,對于他而言,想來應該也是不會讓他留下遺憾的。

若是讓他帶傷上場,因爲傷勢而棋差一招無緣晉級的話,對他來說才會是最大的打擊。

與其那樣,倒不如,接受這個挑戰。

自己願意相信嬴異,而同樣的,這個選擇,也是自己認爲,最好的一個法子了。

能夠請來姬無影幫忙,能夠保住嬴異的胳膊,這本身就已經是好事了,泉平侯并不貪心,更何況,現在的情況對于嬴異而言,并非就已經是剝奪了他出線晉級的機會。

不就是三場比試嗎?

嬴異統統赢下來,不就足夠了嗎?

他們西秦赢氏一族的族人,何時懼怕過這樣的挑戰?

“我也來幫你吧,正好我的内力也是偏柔一些的。”

說着,姬堪也是輸送這自己的内力,幫助嬴異傷口的恢複。

兩位九品的内力輸送,這般的内力輸送,自然也是加速了嬴異左臂傷口的恢複。

肉眼可見的程度,姬重就是看見了嬴異的左臂正在緩緩的出線一些恢複的迹象。

而與此同時,在姬無影回到觀賽點上之後,周不疑也是連忙對其問道

“怎麽樣了姬老頭?”

“放心,老夫出手,肯定沒意外了。”

姬無影微微一笑,随後,看向台上的時候,卻是有些意外。

“這不是那個李景林嗎?還挺不錯的嘛,這就壓着對面打了?

原來,在這一刻的擂台上,李景林正與一個b組劍修進行着比試。

這場比試從一開始,李景林就不留餘力的瘋狂的對那劍修施展着毫無任何空隙的攻勢,一劍又一劍的斬去,靠着他的速度領先與對方的緣故,所以李景林也是到現在也是将對方徹徹底底的壓着打。

”若是老夫沒有記錯的話,與這個李景林交手的,應該是草原上的一個劍修吧,啧啧啧,也算是少見了,草原上能夠将劍道修煉到如此地步的,原先老夫還對這個家夥有些期待呢,不過現在看起來,倒是有些劣勢啊。”

姬無影撇了撇嘴。

與李景林交手的這個b組劍修,也是這一屆證道大賽之中,唯一的一個出身北地草原的劍修。

草原上的部族,能夠出線幾個耍劍的都是少見,更别提,這個可是有實力能夠闖入到一百二十強賽的b組劍修了。

這個草原人的劍道,并沒有預想之中的大開大合,反而是以巧取勝進入了一百二十強,若非是最後一場碰上了那禦劍客,在一時不慎之下,敗在了禦劍客手上的話,這個草原人說不定都是會被分到a組。

不過,一個草原人能夠将劍道耍的如此充滿藝術的感覺,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除去那些比較強悍的年輕劍修之外,估摸着也就隻有這個草原人被不少人記得最清了。

但是,在介紹他身份的時候,孟家這邊,在當時也是有些糾結的。

北地草原,現在按照原本的來看,應該是在北艮帝國的統治範圍之内的,所以這個草原人,也可以算得上是北艮人的。

隻是,這個草原人的出身也并不簡單。

他是出自如今北地草原三大部族之一的鮮卑部族中的拓跋一族的族人拓跋宏,聽小道消息說,這個拓跋宏在鮮卑部族中,地位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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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了,隻不過,也不知道是誰傳授的他劍道。

雖然隻是一個草原人,但是他的劍道,卻也已然是小成,就連修爲,也是邁入了三品之境。

在這場比試開始之前,雖然有不少人是看好李景林的,但是按照客觀角度來看的話,這二人的實力是相差不了多少的,所以若是這麽看待這場比試的話,他們二人之間的勝負應該是在五五開的。

隻不過,現如今擂台上的這一幕,可就實在是看不出來任何五五開的迹象。

這完完全全,就是拓跋宏被人家壓着打啊。

說真的,現在擂台上的這個局勢啊,是真的看不出來拓跋宏有半分可以獲勝的迹象。

他這現在都是連還手之力都是沒有,還拿什麽赢嘛。

姬無影這時候都是不由得撇了撇嘴。

而至于擂台上,李景林的内力劍意均衡運用分配,使得他的每一劍雖然都是迅捷且力道十足,再加上他與那唐銀的毫無章法不一樣,李景林的每一劍,都是有着招式藏在其中的,若是拓跋宏有任何錯誤的應對的話,不但破不了他的重重攻勢,反而是會使得拓跋宏徹底的落入必敗之局中。

如今的話,這個拓跋宏很是能夠忍耐,自己的每一劍,他都是能夠應對自如,可是,僅僅隻是應對自己的攻勢的話,這個拓跋宏,到最後一定是會被自己拖死的啊。

這個家夥,一定在醞釀着一些什麽反擊的手段。

所以,即便是自己占據着上風,可是李景林卻是沒有任何的松懈迹象,他的神經時刻也是緊緊的繃着,不敢有任何的放松。

突然的,在李景林的手腕旋轉,一記挑劍之後,那拓跋宏忽然就有了動作。

隻見拓跋宏在沒有使用任何内力激蕩的情況下,竟然是生生的斬出一劍,用自身的蠻橫力道,直接就是将李景林給震退了數步之多,就連李景林握劍的那隻手掌,在此刻都是感覺虎口發麻。

這力道?

怎麽可能?

下一秒,李景林剛一擡頭的時候,那拓跋宏已經是逆轉了局勢,握着手中利劍,對着他就是接連的斬殺而來。

一下子,因爲拓跋宏力道的蠻橫,也是瞬間就将擂台上的局勢扭轉了過來。

剛剛在那一刻,李景林是做好了後手準備的,因爲在他的心中是下意識的認爲,那拓跋宏若是想要斬出那一劍的話,一定是會動用自身内力的,所以李景林的身上符紙也是在那一刻準備好了,隻等那拓跋宏釋放出來内力。

可,後面發生的事情竟然就是,拓跋宏生生的用力道将自己震退了。

這樣的一幕,實在也是讓李景林爲之一懵。

這不,就算是現在,李景林都是有些沒有回過神來的,面對着拓跋宏反轉過來的攻勢,他能夠做的,也就隻是被動的防守。

“咦。”

看着場上局勢的逆轉,姬無影也是瞪大了眼睛,這一刻的他,隻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那拓跋宏怎麽做到的?”

苦木看着這一幕,微微凝眸之後,開口解釋道

“力道,拓跋宏靠的,是自己本身的力道,他那一劍,沒有用出任何的劍意甚至内力,可能李景林已經做好了一些應對的手段,但是,他卻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破他的招式,有意思。”

聽完苦木的這一番皆是,姬無影這才是有些逐漸明白的意思了。

喔,原來,是這樣的嗎?

純靠自己的力道破招嗎?

那這個拓跋宏的力道,該有多麽的強大啊?

難不成,也是個天生神力?

在姬無影說這話的時候,他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坐在周不疑身後的黑十三。

黑十三作爲體修之中的佼佼者,他可謂是天生神力的典型之一。

隻不過,現在天生神力就這麽廉價了嗎?

這個拓跋宏,難不成也是嗎?

不過,随着姬無影的腦海中想到,他坐在的乃是證道大賽的觀賽台上後,他則是抛開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自己在這裏瞎想什麽嘛。

這可是證道大賽,彙聚的可都是天下間佼佼者的諸國劍修,出來一個天生神力,有什麽大不了的。

擂台上,因爲拓跋宏的力道強悍,每一劍的力道都能夠将李景林的手臂震得發麻。

雖然每一劍的攻勢,李景林到最後都是能夠應對自如的擋下來,可是這還沒一會兒呢,他就隻感覺自己的兩條胳膊都是有些麻木了。

面前的這個拓跋宏,他是有使不完的力氣嗎?

怎麽,每一劍的力道都如此的渾厚強大。

不行,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再被動下去的話,自己是要被活生生的給砍沒的。

突然的,李景林在那拓跋宏即将斬下一劍的時候,迅速的從自己的懷中丢出幾個符紙,随後手指放于嘴邊,輕聲道出一番咒語過後,符紙散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接就是将拓跋宏的雙眸照的有些睜不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景林則是趁機一劍揮出。

拓跋宏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他也就是連忙後退,躲過了這一劍。

而就在這時候,李景林總算也是與拓跋宏拉開了距離,他喘着粗氣,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左臂。

媽的,真是酸的感覺一點勁都快沒了。

這個拓跋宏,還真不是個人啊。

不過,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李景林再度扔出十幾張符紙,口中念念有詞,随後内力激蕩開來,符紙光輝依舊,隻不過,不如先前那般耀眼。

他伸出手舉起利劍,在符紙之力汲取一些之後,便很是從容的向着拓跋宏的方向斬出一劍。

見拓跋宏有所躲閃,他再度斬出一劍,接連的斬劍,使得擂台上,李景林對拓跋宏共計斬出了十三道劍氣。

這十三道劍氣中還夾雜着符紙的力量,所以雖然沒有太多内力的附加,可是威力卻也是不容忽視的。

拓跋宏見狀,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四周,發現自己已然是無處可逃,所有的方位,都是被李景林的劍氣給徹底封鎖了開來。

一念之下,拓跋宏也隻能一咬牙,悶哼一聲,左臂衣衫破碎,露出了讓人驚訝的肌肉塊。

他青筋暴起,握着手中佩劍就是直接對着李景林的劍氣沖去,仍然是沒有絲毫内力的波動從他的身上傳出。

“這個拓跋宏,是沒有内力嗎?怎麽到現在都不用内力。”

姬無影有些奇怪,這快兩天了,每次拓跋宏比試的時候,自己都沒見過這家夥用過内力,前面幾場他還以爲是因爲拓跋宏的對手都算不得強,所以這個拓跋宏也就沒有用出來内力,就跟至今都未曾拔劍的苦木一樣,但是如今,這個李景林都這樣了,這拓跋宏怎麽還不用内力啊?“

這就,有些太不對勁了吧?

然而,苦木卻是對此搖了搖頭。

“他不是不用内力。”

“他是體修。”

後面一句話,是黑十三說出口的。

“體,體修?!”

姬無影楞住了。

“對,俺看得出來,這個拓跋宏,是個體修無疑,隻是很奇怪,他的體修路子,與俺的有些不太一樣。”

黑十三說着這話的時候,還伸出手撓了撓頭。

“這算不得什麽,體修本就沉寂多年,有關于體修的修煉路子自然也就千奇百怪,任家乃是其中一大派傳承是對的,不過,這也并不代表,體修皆是要行任家體修路。”

對于這一點,青檀則是給出了解釋。

體修與他們這些練氣士并不相同。

一個隻是在上古時期輝煌過一陣子的體修,自從進入天下諸國時期,體修的影子又能見到幾個呢?

尤其是在經過了這麽多年之後,有關于體修的一些修煉路子,早就已經失傳的差不多了,現如今能夠找到一個體修都是稀罕,更别說修煉的路子不一樣了。

黑十三是繼承了南離任家的那本典籍,但是,上古時期又不隻是隻有一個任家體修成名。

“原來如此。”

姬無影點了點頭。

怪不得天生神力,若是體修的話,這也就可以得到解釋了。

體修本身就是以肉身強大出名的,這個拓跋宏的力道大一些,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而就是因爲拓跋宏的這個做法,也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尤其是在高台上的那些人。

藏劍山莊的少莊主葉莺這時候看到了這一幕也是直接站了起來,連忙走到了圍欄看着那擂台上的變化。

“這個拓跋宏,是體修劍客?”

不止是葉莺,看到這一幕的,就算是那封長老,這時候都是有些坐不住了。

“一介體修,都是能夠将劍道走至小成之路,這,天下間莫非,還尚且給了體修一條道路嗎?”

尤其是封長老這種老一輩的練氣士,他們對于體修的認知,那可都是存在于古籍之上的。

體修的消亡,自然是因爲在天下諸國時期的時候,體修的前景已經遠遠不如練氣士來的迅猛厲害,所以自然而然的,體修也就沒落了下來。

上古時期之所以體修橫行,原因也是因爲天下靈氣缺失的緣故,可。

如今竟然能夠在擂台上,看見一個體修竟然能夠如此的強大,這,這實在是。

“我道那宮劍爲何在與我說這拓跋宏的實力乃是三品修士時,笑容爲何會如此的奇怪,原來,那個家夥早就看出來了。”

孟道這時候,都是喃喃自語着如此道。

宮劍在先前,就是與自己說起來過,這個拓跋宏的戰力是相當于三品修士的,可是,什麽叫做相當于三品修士?

原來,是因爲宮劍看了出來,這個拓跋宏乃是一個體修,所以,按照他表現出來的戰力來看,與三品修士是差不多的。

呵,原來如此。

而在擂台上,那李景林在看見拓跋宏竟然如此的蠻橫之後,也是雙眸一驚。

不過随之而後的,他便也是察覺出來了,這個拓跋宏有可能是體修的可能性。

在這一場的較量中,這個拓跋宏但凡是用出來一些内力的話,自己就絕對不會有着現在還能反手斬出這些劍氣的可能。

可,體修?

還沒等李景林這邊回過神來,那拓跋宏已經是手握佩劍,站在了擂台的正中心。

而他所劈出的那些劍氣,竟是,皆被拓跋宏給毫不費力的硬抗了下來?

這?

這個家夥絕對是個體修!絕對的。

就這樣的肉身,除了體修之外誰可以做得到?

就算是苦木那家夥,也不可能會選擇硬抗下來自己的劍氣。

這宛若是見鬼了一樣的眼神,也是讓李景林感到心中一抹未知的恐懼浮現。

自己怎麽也沒有想到過,這,這自己竟然會碰上體修?

體修?他從來都沒有碰見過啊。

在拓跋宏将佩劍放置與李景林脖頸處的時候,李景林這也仍然是陷入了自己内心深處的恐懼之中。

剛剛的那些劍氣,雖然算不上是他的最強手段,但是,如此輕易的就被這個拓跋宏給用肉身給硬抗了下來,這種視覺上的沖擊感,着實就已經是讓李景林的内心遭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而他内心深處的一些信念,也是在這時候,突然崩塌了開來。

他是怎麽也想不到,竟然,會落的這一步的結果?

最終,這一場的比試,以這樣滑稽的結局,使得拓跋宏獲取了勝利,晉級三十強。

而原本在開賽之前,被寄予厚望,很有可能拿到四個名額之一的李景林,則是止步于b組第一輪,淘汰出局。

看着這樣的結果,在場的劍修中,也是難免的有些喧嘩。

對于那拓跋宏強橫到不可思議的肉身,這實在是對于這些在場的劍修,都是巨大的沖擊感,他們辛辛苦苦修煉至今,而比他們在座的大多數人都要強的李景林,如今竟然,連傷那拓跋宏都是做不到?

那可是劍氣啊,劍氣啊。

拓跋宏卻是靠着自己的肉身就硬抗了下來,完事,還跟個沒事人一樣,這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吧?

就這樣強橫的,體修?

體修要是這麽強橫的話,爲什麽會沒落至今啊?這實在是不應該啊。

而至于剛剛出來看到這一幕的姬重,也是眉宇之中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李景林?輸了?

當初自己在洛陽城内的擂台上,雖然自己有些輕敵吧,但是自己也是能夠察覺的出來,這個李景林也是有所留手沒有用出全力的,所以他的實力,是很有可能可以搶到十二強賽名額的,可,這樣的一個人。

倒在了第一輪?

這樣的,就被淘汰了?

而有關于那拓跋宏以肉身硬抗劍氣的那一幕,姬重也是看到了。

現在他的腦海裏面,還在不停的閃爍着那一幕的場景。

不禁的,姬重也是在詢問着自己。

自己,能夠破開那個拓跋宏的肉身嗎?

李景林的那些劍氣斬出,威力是并不弱的,可,那個拓跋宏卻是跟個沒事人一樣。

這實在是,太硬了。

而在沒過多久,那走下擂台,整個人都是有些失魂落魄的李景林在與姬重擦肩而過的時候,姬重還扭頭看了一眼李景林。

可,李景林這時候卻像是整個人都丢了魂似的,一點都沒有任何的精氣神,看起來,他現在就像是,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個形容,還算是貼切,嗯,想來,李景林現在,應該還是在對剛剛的那一幕感到震驚的吧?也對。

若是讓自己,碰到了這一幕的的話,說不定也是會有些難以緩過來的。

而随着接下來兩場的較量,姬重也是看到了昨日與青檀交手的那個男人登上了擂台。

那個年輕人一臉笑意的對上了一個修爲有着三品的天才劍修,可是,那個天才劍修與年輕人過了不過兩三招之後,竟然就是被那年輕人給擊敗了。

如此快的速度,也是讓姬重甚至是感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可是在他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雙眸後,得到的結果卻是,那個年輕人一臉微笑的走下了擂台,以及,這個年輕人晉級下一輪的通報。

這?

這是b組?

你管這個叫敗者組?

這是敗者組嗎?

就這,就剛剛的這幾場比試裏面,你看看哪個像是敗者組的?

第一場的嬴異和那個唐銀的較量就不用多說了,可以說是直到現在爲之,這屆證道大賽最爲血腥的一場比試都不爲過。

而緊接着的呢?

被譽爲很有可能拿到十二強賽晉級名額的李景林,竟然敗給了一個,體修?

并且,自己的十三道劍氣,對那個體修造成的傷害竟然還是,毫發無傷?

再之後的到現在。

這個在昨日與青檀交手的年輕人,兩三招,就跟玩一樣的就把一個三品劍修給擊敗了?

這人是來鬧笑話的嗎?确定,确定這個年輕人認真了嗎?他真的不是,随手一擊?

就這幾場比試,這哪裏是敗者組。

這簡直,就跟,不。

跟a組的比試,這有什麽區别?

說好的紙面實力會弱于a組呢?

怎麽現在看起來,完全沒有啊。

姬重這時候已經是有些抓狂了,自己這光是看了這幾場,他都已經是感覺這明明是敗者組的b組,怎麽這麽的,藏龍卧虎啊。

待得姬重看完了這幾場比試回到姬堪他們那裏的時候,他這一看,嬴異這時候也已經是緩緩的睜開了雙眸。

“醒了?”

姬重剛剛開口,不過随後,姬堪則是皺着眉頭對他低聲道

“小聲一些,嬴異才剛剛醒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休息。”

聽到這話,姬重這才是連連的點了點頭,不過,他這也是小心翼翼,放輕了腳步走到了嬴異的身旁,看着面色雖然有些虛弱,但是,總算是醒過來的嬴異。

嗯,總算還是有個好消息。

還算是能接受吧。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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