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除了他的外貌,就沒有他的任何信息。
最近卻有一個擔心,要是他使用丹藥,而改變的形象,那就更難追尋了。
這最後的幾個月,花容在外面苦苦追尋,卻一無所獲。隻能無功而返,和飛遙、蕭微一起去幽藍湖。
兩人這一段時間的閉關,進步很快,畢竟這裏面的靈氣濃度非常高。
飛遙那寬闊的丹田,也得到很好的滋潤,讓她覺得自從受傷之後,吸收靈氣是那樣的暢快。
飛遙三人前往幽藍湖所在地,她們來的時間還算早,周圍也圍着小部分修士。
飛遙看到前面是凹地,有百畝的大小,中心有一小片幽藍色的小湖,此時看似非常的平靜,靈泉濃度也是最高,可沒有人會選擇這個時候跳進去。
因爲湖裏面有無數如同利刃一般,不管怎樣防禦,隻要你碰到,那一處立即被切斷。
而且最嚴重的是,刺骨的寒冷,憑借着他們現在修爲,隻要碰到,立即被凍死,然後被切割成無數塊。
所以他們需要等,等百畝的凹地全部被水充滿。
那個時候得到的稀釋,威力就大大減小,越是靠近它,威力越大,越遠離中心位置,威力越小。
所以之後,不需要相争,就看你自己有沒有能力往更深的地方,直到你覺得到了你的底線,就在那邊吸收,修煉。
太陽初升,就聽到“咕咚、咕咚”的水聲,立即吸引周圍的人觀看,由中心區域不斷向外延展,幽藍色的水漸漸增多。
原本幹涸的凹地,被滋潤,充滿,直到第七天這一片地方才被完完全全的填滿,這才能夠稱爲幽藍湖。
而這個時候,這裏面已經聚集了更多的修士,應該說該來的都來了。
三人時刻關注來的人,還真讓她們發現了那人。
花容看了那人一眼,同時那人也注意到了,渾身打顫,這讓她們知道,這人定是那人。
有些人天生有冒險精神,總是願意做第一個跳進去的人,而有些人希望等等。
周圍有部份的人,已經跳進去,而他的腳步在退後。
“藤蔓”“禁言”,蕭微在草叢之中伸出藤蔓,困住他的腳,在非常茂密的草叢中,一點都不明顯。而飛遙則是禁止他言語。
飛遙撇了一眼,那人試圖掙紮,發現根本弄不開。
當然了,這可是飛遙将那人還留着的東西,給蕭微煉化了,劍氣都弄不斷,何況你現在被控制住。
她們三個就站在那裏,在别人看來,她們似乎還在觀望,暫時還沒有進去的打算。
“你們還不進去?”秦燕看到她們三個,還在岸邊,想着憑她們實力,不至于害怕呀!
“我們在看看,你們先去吧!”
“是在等雷逍吧!那小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
蕭微和花容聽後,眉頭緊皺,怒目看着秦燕。
“哎哎、那件事情我知道錯了,不都認錯了嗎?你們純粹的革命友誼,我現在沒有誤解了、、、、”
“噗通”一聲,秦燕被秦然一腳踢進水裏,秦然歉意的看她們一眼。
“阿噗、你還是我兄弟嗎?就這麽對我。”然後看到她們三個的眼神。“我就先進去了,你們也快點呀!不等你們了。”
一下就鑽進水裏,不見了蹤影,秦然也跟着跳了進去。
蕭微則控制着藤蔓,一步、一步的将他向後帶去,直到進入後面的樹林,三人擡頭,看看已經高高挂起的高陽,轉身向身後的樹林慢慢的走去。
還留在岸邊的一些人,看着她們離開的身影,甚覺惋惜。
“還以爲能夠看到她們優美的身姿呢?”
“遐想什麽呢?她們也是你能肖想的。”
“有些人就是有福,我們算了,趕緊進去吧!”
“噗通、噗通”幾聲,這幾人也随之跳進去。
而随着她們進入森林,有一人跳進湖裏,然後将面皮揭了下來,向湖的深處遊去。
花容三人,将這人帶離湖邊遠一些地方,設下隐匿陣。
“屍體呢?爲什麽這麽作?”
花容帶着怒氣,質問他。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留影石影像放出來,那人才開始驚惶起來。
“說”
“呵!我殺一個人,這關你們什麽事。”
“你是在考驗我們的耐心嗎?”
“你們真的閑着沒事吧!”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命太長了。”
飛遙聲音有點狠厲,讓那人哆嗦一下,不過很快鎮定下來。
“你們有病吧!我都說了,和你們有什麽關系。”
那人的強壯淡定,當然沒有逃過飛遙的眼睛,這一刻飛遙才覺得,原來這件事情,不是蕭微多想了。
“你以爲我不敢嗎?”
飛遙眼神非常冷酷,毫無笑顔的臉,充滿了殺氣。
那人看見飛遙的右手,冒出一把短劍,對着他的頭直接的刺過去。
看着越來越近的劍,原本還很淡定的人,現在卻看出,若是不說,真的會殺了他,劍上充滿殺氣,絕對會要了自己的命。
“我說、我說。”
那刺破皮膚的疼痛,告訴他額頭已經出血了,要是在慢點,就會刺破他的頭顱。
那人驚惶看着這個想要殺他的人,她絕對殺過人,不然怎麽會這樣淡定,心髒在撲通撲通的亂跳着。
“當時那麽多人想要你們三個爲他們勞作,兩者之間戰鬥一觸即發之時,那人找到我,可我不認識他,他給了我五百塊中品靈石,隻讓我把那個昏迷的人,用冰刺插進去就行了。”
“這樣,你就願意作了,那可是人命。”
花容俊美的臉,緊緊皺了起來,言辭間,帶着怒氣,不滿還有不理解。
“不是,那人其實也快要死了,我那也是幫他解脫。”
“說說找你的那人?”飛遙語氣緩和,眼神盯着那人。
“你們若是饒我一命,我就告訴你們?”
“你有資格嗎?”
“那你們就永遠别想要知道。”
“那麽,不僅你會死,我還會殺了你全家。”飛遙的語氣十分冷酷。
那人渾身打顫,看着飛遙冰冷的眼神,讓人很難不去相信她話的真實性。
“這和我家人無關,你們不可以這樣?微仙子你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的是吧?”
蕭微的美貌、加上實力,足以讓人打聽而知道她。
“那就看你如何作了?”
蕭微隻是冷淡的回了一句,而自己的心也随着飛遙的那句話,膽顫,哪怕知道飛遙隻是吓唬他而已。
“我拿,隻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家人,她們何其無辜。”
這人眼神帶着懇切,望向蕭微。
“隻要你乖乖配合。”
蕭微的心還是軟的,言語之中松了一點。不過飛遙也樂意如此,她這邊兇狠,那邊緩和,一松一馳,就比較容易讓對方開口了。
“好好”
這人向懷裏,摸索了半天,拿出手絹,飛遙嘗試神識,竟然查探不了裏面的東西,不想看似普通的東西,竟然有隔絕神識的功效。
看着他打開手絹,裏面有一塊玉佩,看着他打了一個手訣,那個玉佩竟然放出影像。
之所以覺得驚奇,就是因爲平常的留影石都是圓球形,體型都比較大,他這種就比較特殊了。
就是那人怎樣找他,怎樣将那人給他,後來又怎樣死去,都被他錄了下來,巧妙的是,裏面他的身影竟然沒有錄下來。
“我将這個給你們,這絕對可以證明不是你們的問題?也不會連累你們。求求你們放了我。而且我還看到他也去了湖邊,還跳進水裏,你們要去找,有可能會找到。”
飛遙回想一下,當時關注岸邊情況的時候,确實見過這人。
“冰龍,爲什麽那人留着他,沒有直接幹掉。”
“既然他可以将那東西錄上,而沒有被發現,說明他有他獨特的本事,之所以被你們抓住,沒有想到被你們發現,在那種情況下,都想着進幽藍湖,所以防備心,自然降下很多;
另一方面那人既然臨時起意,他的修爲低一些,想要殺人,自然需要一擊斃命才行,可看這人的狡猾,應該是一直沒有尋找到機會。不過之後,肯定會找機會将他殺了的。
最後一點就是,幽藍湖那裏,他不想錯過,留下他,成爲你們關注點,若是被發現,就會躲起來,不然就安安心心的做其他事情。”
“這人還有沒有隐瞞?”
“沒有,這人說的都是真話。”
“好”
飛遙打了個手訣,将那人見到她們的記憶給消除了,既然那人會滅口,不能讓他沒有心裏準備不是。
到時候能不能活着,就是他自己的運氣了。
也在他身上留下神識印記,可以方便她們再次尋找他。
不過,那人肯定也看到他被她們帶出來了,那麽那人去尋找他的可能性很低,不過總是要嘗試一下的。
“走吧!他還需要一段時間就會醒過來。将他放在那,不會有事。”
蕭微看着放在樹杈那邊,甚至還給他遮去身形,輕易不會被人發現。
三人跑了回去,湖邊已經沒有其他人了,紛紛跳了進去。
不斷的在身形、修爲、眼神之中尋找。
不過有些人已經閉眼打坐,她們隻好在那人的衣角處,留下神識印記。
畢竟這裏面沒有辦法攻擊,所以其他人也都很放心的打坐。
爲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三人從三個方位遊了過去,在左移右轉,倒不會引起别人的注意。
因爲偶爾會有一些女修會這樣作,以爲這樣可以減少利刃的傷害。
不過她們三個作的就比較明顯,因此帶動更多的女修也這樣行。
畢竟她們是越來越深處去,看似阻礙真的很低。
那些女修還真的又前進一些距離,可最後還是因爲體力不支,能力有限,最終止步于此,眼看着她們前行。
即使她們如此,還是沒能夠找到那人,多少還是很失望的。
“在最深處的,暫時不要碰。你們那邊結束的話,直接修煉吧!”
花容傳音給她們兩個,畢竟在深的地方,都是各宗門、世家的優秀弟子,應該不是他們。
還有就是他們身上,都有長輩給的東西,留下印記,很容易被發現,那個時候就不好收場。
“恩,好的。”飛遙和蕭微直接朝裏面遊去。
飛遙這個時候,才感覺到利刃切割皮膚的刺痛,和那刺骨的寒冷,不禁打了個寒顫,之前太過于專注其他事情,現在才真正的感覺到它的厲害。
隻能夠在身體内使用異火,驅逐寒氣,外面皮膚血時不時的會冒出來,不過很快被戒指吸收了。
飛遙向右前方看去,蕭微全身在火焰的包圍下,即使被利刃劃傷,木靈氣就給修複了。看起來,不是那麽的困難。
在看向花容,則輕松多了,畢竟這裏就像是她的主場。
飛遙的速度也慢下不少,冰龍施展一個法術,護住了飛遙,在藍色水的幫助下,并不明顯,但也往人少的地方遊去。
隔絕了外面的冰寒,身體的溫度漸漸回轉,一點也感覺不到寒冷和刺痛。
本來飛遙速度減慢之後,花容和蕭微都有點爲飛遙緊張,之後看到她跟了上來,才放下心,就知道飛遙可以的。
等到她們來到最深處,看到趙嘉、也看到雷逍,秦燕兄弟在稍微外面一點的地方,裏面還有其他宗門的人。
她們找到合适的地方,開始打坐,吸收。
七天之後,全部的修士進入忘我的境地,瘋狂的吸收。
“飛遙?”冰龍連續幾聲的呼喊,将飛遙驚醒過來。
“怎麽了?”
“這邊你還得和她們争,就你那丹田,都不夠,我帶你進更裏面去。”
“要玩的這麽厲害嗎?”
飛遙看看那裏,利刃都是可見了,在這邊,就已經讓人退卻了。
更深處就是幽藍色寒泉中心位置了,這是曆年來,前輩血的教訓,千萬不要前往。
“去不去?”
“去,有你陪着,怎樣都行。”盯着裏面,胸口一陣起伏,富貴險中求,一咬牙,向着裏面遊去。
因爲大家都陷入忘我的境界,誰也沒有注意到飛遙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