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老自然心中一喜,不僅能夠煉制丹藥,還可以獲得丹方,他們這次過去的人,确實沒有中毒,原本宗主不從他們出藥草,心中還有點不滿,沒有想到宗主已經想到這一點了,自然點頭贊同。
“這個自然沒有任何問題,我會督促他們趕緊過來。”
“不用等會了,現在就發過去。”趙長老身子坐直,看着張長老,也跟着催促他。
飛遙将丹方順勢拿了出來,剩下還有事情需要商量,張長老現在隻能打開丹方,寫了下來,讓家人那邊準備好,帶了過來,十大家族的人,離宗門這邊都不遠,隻是藥田就會遠一些,還是需要時間。
趙長老朝着那邊瞥了一眼,張長老并不好說什麽,飛遙也默認,這并不是一個丹方的問題,而是關于解藥的問題,要是從張家提供的不夠,自己家族的人,能不能夠得到也是問題。
魔族真的要進攻,那麽家族那邊會怎樣,所以多少存着一點私心,誰家裏還沒有一處隐藏的藥田呢?少,可也有用處,将來也不至于被人掐着脖子,很是被動不是,有了有了解藥,家族之中的所有的藥草也就有了去處。
現在需要兩位長老在這裏做事,而且之後的主力也是這兩位長老,這個丹方給的也是自己宗門的,趙長老再怎樣,也不會賣了出去,這就沒有了任何的關系。
沒有哪一個讓牛耕種,還要牢籠它的嘴,雖然這個宗門也是他們的,可他們也還有家族。
“今日我遇見弟子巡邏,可否增加範圍,人手?”
“這個自然,待會我去安排一下。”
趙長老很是沉穩的回答着,宗門之中,也是他暫時接管這個,所以其他人并沒有反對。
“咱們丹藥該怎麽辦?最近弟子之中也引起一部分恐慌。”
“這是慢性的,隻要我們服用了解藥,就暫時不會受其影響,安撫他們,讓他們暫時還用此丹藥,等新的藥草長起來,之後,就會全部換成新的,而且還可以告訴他們,将來可以将手中的丹藥去換取新的丹藥,不過都是宗門之内購買的才行。”
“這個自然是好的,不如将丹藥在給一些優惠吧!”
張長老并沒有輕視飛遙,畢竟這次飛遙回來是代表着宗主,以前在宗門之内的時候,也參與過一點。
飛遙沉思了一下,優惠,自然會讓人心動,可是宗門之中都是優秀的人才,那一點錢,對于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趙長老覺得呢?”
“築基期的自然不覺得有什麽?這幾年我們收了不少從世俗界來的弟子,手中都比較緊巴,優惠一些,對于他們來說會比較合适。”
趙長老的意思和飛遙考慮的差不多,不過總有一些弟子還是需要的。
“那這個事情就需要張長老看着辦了,師尊非常信任兩位長老,相信我們這次會度過這次難關的。”
“自然”
“自然”
兩人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顯然剛才的飛遙的話,讨得兩位長老的歡欣。
“還有一件事情,還需要長老派人通知,其他的家族,也要做好防範,丹藥方面,也需要提供他們一些才好。”
飛遙面露難色,丹藥給多少會比較合适,就看張長老這邊能夠提供多少了。
“每一家之中,多少都會有一些藥草是沒有問題的,多少取一些,也夠他們使用。”
張長老很是幹脆,也許這個問題在他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那可真是太好了,解了燃眉之急。”飛遙高興的站了起來,不過知道自己在兩位長老面前還是有一些失态了,趕緊坐了下來。
坐下之後,飛遙有些面露難色,最需要的是那些,要是讓人知道了,不就是告訴别人丹方了嗎?取舍之間就會很難。
“不過應該怎樣收取這些藥草會比較合适?丹方切不能洩露出去。”
“你未曾參與過購買藥草之事,所以并不明白,今年的藥草還未曾上供,正好借着這次機會讓他們趕緊交上來就好,這樣一來,就沒有多少的問題。”
飛遙心中感歎,果然自己還是太小了,隻要從十大家族之中,所需要的藥草也就夠了。
“最好是秘密藥田之中的,告訴他們宗門這邊會有獎勵,按着他們交上來的多少,獎勵多少顆解藥,你們看如何?”
“不愧是宗主之徒,心思很是缜密,爲了解藥他們也會甘之如饴的。”
趙長老趁此機會誇贊到,他不會吝啬這一點言語的。
飛遙很是羞澀的笑笑,她對此能夠說什麽呢?就用這個就會很好的掩蓋過去,然後收了神色,擡起頭看向兩位長老。
“不知道兩位長老可有什麽需要交代我的?”
飛遙看向二位長老,态度仍是恭謹的。
“暫時并沒有,之後要是有任何問題,會通知你的。”
張長老微微點頭,這個丫頭還如此謙遜,心中很是滿意的。
趙長老見此,隻說沒有,點頭附和張長老的話。
“好,我修爲比較低,還需要二位長老要是發現任何情況,還請立即的通知我才好。”
“沒有任何的問題,你趕緊去。”
“辛苦兩位長老,咱們宗門的安全,讓前方打仗的人,能夠完全放心家裏,就靠我們幾人了。”
“我們必然其心保護宗門。”
兩位長老站了起來,等着飛遙行禮之後,兩人才閃身離開大殿,去安排事務。
飛遙見此,将大殿之門關閉,朝着大殿的後面走去,在殿中央右側,第三根柱子上,打了一個手訣,上面就會出現一個圖形,赫然和宗主之印上的相同。
飛遙拿出宗主之印,對準花紋,蓋了上去,柱子瞬間一分爲二,露出一個縫隙,飛遙再次打了一個手訣,縫隙變成一個傳送門,飛遙這才走了進去,随着飛遙身影消失,大殿之中又恢複平靜。
這是一個四方的房子,隻有一張桌子,兩個椅子,前面有一個如同鏡子一般的東西,此乃聖器——窺視寶鏡,由着當年師祖尋得,飛升之時,并未帶走,而是留給了宗門,最爲宗門的鎮宗至寶,而知道這件事情,還在宗門之中的,不超過十人,而飛遙有幸成爲其中一個。
上面不斷的有人影從裏面劃過,飛遙走過去,手在上面滑動幾下,就看到這裏面出現的就是宗門之内的情形。
飛遙的手就是如此仍然沒有停下來,繼續的滑動,然後裏面出現五個小房間,其中中間的就是她自己,另外四個,分明都是元嬰期的修士,乃是爲要守護宗門之人。
“咱們宗門現在竟然需要這樣的丫頭來管了?”
右下角那一間的老者,摸着自己的胡須,看着小娃娃頭,露出老者慈愛的笑容。
“小娃娃說說有何事,要來驚擾我們四人?”
飛遙這才躬身行禮,态度十分的恭謹,心中很是害怕。
“現在掌管宗門之人乃是家師——幻真真君,前一段時間、、、”
飛遙簡短的将和妖族的戰鬥,師尊的擔心,一一的講解明白,隻見四人微微點頭,爲着這個小娃娃說的話,也很是滿意。
“正是因爲有了這樣的擔心,家師才遣我前來,希望事件發生之時,能夠保證宗門。”
“魔族?真是不安生的家夥,任意而爲,要是他們趕緊來,我們幾個就将他們滅了。”
這種自大的語氣,飛遙并沒有多少的驚訝,畢竟向他們這樣的修爲,可不會有自大,謹慎着實比自己強太多了。
所以飛遙認爲的就是人家就是有這樣的實力,現在幾人還在彼此交流,似乎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似得,撈起家常,似乎自己根本就不存在。
飛遙則一邊注意他們聊天,一邊看向窺視寶鏡的上方,是非常小的方格,每一個方格,顯示宗門各處地方,一目了然,雖然非常的小,可對于修士而言,并不影響。
窺視寶鏡當年被師祖分爲五塊,其他四處隻能由飛遙這屋中的引導,才能夠連通,否則沒有任何的用處,如今靠着飛遙這邊連通之後,他們也能夠看到宗門之中的地方,所以現在他們聊的最多的還是宗門之中的變化。
“如此宵小,膽敢闖入萬元宗,小命拿來。”
右上角的師祖,并沒有參與說話,不過還是很認真的在聽,正當其他人聊的熱乎,時不時的詢問飛遙一些情況,飛遙也如是的回答,而等飛遙正在回答問題之時,就被他吓到了。
飛遙并沒有見這位師祖動手,就在窺視寶鏡之中看到宗門山下東面十裏之外的地方,“嘭嘭”的炸裂開來,原本拿出地方并沒有人,不過有幾隻妖獸,這也很正常,都是森林,自然有一些妖獸在的。
随着硝煙結束,灰塵已經降了下來,飛遙将其放大,竟然發現那裏有近百之人,其中有幾十人當場死亡,多數已經重傷。
因爲這爆炸之聲,自然引來巡邏的人查看,不過一會,他們想要抓捕那些人,不過别人即使受了重傷,可巡邏的人中,都是築基期的修士,如何能夠抗衡。
“還請師祖助他們一下。”飛遙對着那位師祖行禮,免得這幾位巡邏的喪命在此。
“我來,他粗暴的很,在将那幾個娃娃傷着。”
左上角的師祖手中出現金色如絲的光芒一出現,就被他甩了出去。
“噗噗”幾聲,那些人全部倒地不起,原本那幾位巡邏之人還很茫然,不過看到對方倒下,很是震驚且覺得這事不可思議。
他們爲此爲着自己捏了一把汗,這個時候,周圍來了更多的修士,有一位金丹修士,走上前,查探了一下鼻息,仍然活着,飛遙隻根據口型,大緻判斷出他的言語是讓帶回去。
“他們是何等人?”
飛遙心中雖然有所猜測,可也不好下了定論。
“魔族之人,宵小之輩,隻會幹這偷雞摸狗之事。”
左下角的老祖很是厭惡的說道,對着那些人不僅是眼神就是神态都是滿滿的嫌棄。
飛遙心中很是心有餘悸,原來對方早已經潛伏過來,幸好自己提前一天回來了,飛遙很是慶幸,原本師尊留了一點時間給自己,幸好沒有這樣嬌養自己,宗門之中乃是萬幸。
那邊爆炸之聲響起,魔族幾人的行動就全部被曝光。
“趙長老,暫時讓巡邏的人回來,福離老祖發現有人埋伏,所有将其擊殺,就是不知道四面是否還有,讓他們回來,免得遭遇不幸,要是沒有任何動靜,在進行安排。”
命令很快下達,飛遙看到很多的弟子快速的朝着宗門這邊前進,飛遙并不願意讓他們成爲犧牲品,引出那些隐藏的人,想要盡量的保存他們的性命。
“雖然你想要保護他們的心态很好,可是你突然下令讓他們反悔,要是一個沒有注意到,很可能引起騷亂,讓對方一不做二不休,幹錯将那些人全部殺了。”
飛遙知道老祖福緣所說,可要是他們留下來會更加的危險,兩者取其輕而已。
“我倒覺得這樣作很對,要是他們惱了直接的攻擊,要是他們不敢,會過幾天就走的。”
都已經圍在那麽近的距離了,除非這幾人是打頭陣的,否則很容易引起他們的進攻,也就是說在對方的計劃裏提前了。
可要是就是這樣,他們還不攻,隻能說明他們慫了,要是慫了,他們也就會自動的撤退。
“已經吩咐下去,他們正在往回趕,我已經讓他們盡全力的回來。”
“等他們全部回來,我就會啓動陣法,”
陣法一旦啓動,就會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夠開啓,所以要是這段時間沒有出去,或者進來的,都不能夠有所作爲了。
飛遙對着通訊玉佩說着,當年他們幾個就有,而幾位長老這邊的就會更加的高級,能夠傳輸的距離也加大了。
“好,要是來不及,萬不可因慈悲之心錯過了時機。”
趙長老的話傳了過來,飛遙自己聽了都覺得有點森森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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