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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戰速決,滅殺這座城市!
來自炎神的傳音迅速達到其他赤焰虎的腦海内,這伴随着起源魔族秘密禁忌力量的氣息讓所有虎都不由心中一奮。
非要說的話,它們早就不是當年跟随魔帝大人與永生之皇逐鹿天下的那一代赤焰虎了。
僅僅是那群最先宣誓加入起源魔族的先輩們驕傲的後裔,但由于長期身處着起源魔族的特殊環境内,作爲魔法種族的戰鬥力,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都較之其他強出不少。
打一個具體的比方,在沒有十分驚豔的人類強者坐鎮魔物局的情況下,這裏任何一頭赤焰虎都不是郡級魔物局應付得來的。
這就是後天生活環境的差異導緻的戰力差,在無時無刻不在優勝劣汰的起源魔族本營内,這群赤焰虎争強好勝的性情達到了極緻,也成就了最被魔帝看好的王牌戰力部隊。
而身爲天生便對力量與掠奪極爲敏感的種族,此時此刻對于魔帝的崇拜絲毫不遜于眼前的這位炎神。
即使魔帝的本身戰鬥力并沒有達到可以讓它們崇拜的标準——
灰蒙蒙的天空下,早早收起火焰隐秘靠近的獵食者在石頭之間跳動,與目标拉近距離。
那是一座典型的人類城鎮,不高的城牆都沒必要正面硬攻城門,隻消全力助跑就有可能依靠城牆上的裂痕爬上去。
而爬上去之後,就是最令它們興奮的屠殺時間。
炎神此時的目光亦帶有一絲興奮,但更多的是平時爲了壓制部下們而展現的冷漠。
不過當它們靠近城牆時,意外突然出現。
從天空中落下尖銳石錐,速度之快很明顯不是一般的下落可以達到的。
而這連炎神都差點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勢必将以一種恐怖的威力對觸碰到的任何物體造成極緻的傷害。
沖在最前頭的炎神後頸發涼,急忙收回狂奔的步伐,以自身強大的肌力瞬間抵消慣性,并且在那刹那間完成回跳。
跟在它身後的其他赤焰虎在看見炎神的動作後,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緊跟的腳步,沒有一頭超越炎神的位置。
它們驚訝地看着一根根石錐深深地插入地下,地面甚至還出現一道道裂痕,向四周小範圍擴散。
如果是直接擊中自己沒有使用魔法保護的肉體,想必如今早就千瘡百孔地死在那兒了吧。
不過這種危險的場面,作爲曾經與永生之皇正面戰鬥過的炎神來說談不上太震驚,畢竟每一次它都可以有驚無險地躲開這些危險。
真正令它在此刻感到猶豫的,是爲什麽一個普通的人類城鎮有手段對自己造成威脅。
難道獵魔協會的人已經來了麽。
從九轉毒龍那兒得到的情報,獵魔協會有一批被稱爲神眷者的頂尖人類英雄。
他們可以依靠大魔法師留下的秘法,做到短時間内調用自己的天賦魔法。
也就是說,那群叫做神眷者的人類擁有與起源魔族角力的資本。
在同樣可以使用魔法的基準上,雖然起源魔族對自己的魔法可能用得更加熟練,但很明顯經過專業訓練與配合的神眷者絲毫不遜于它們。
這也是爲什麽炎神打算在拿下這座城鎮,最後做一波養精蓄銳後就開始與獵魔協會的支援做周旋。
實在是這裏除了自己可以與神眷者一戰外,其他族人甚至都不一定可以擊敗那些擁有極多戰鬥經驗的神眷者。
不過按目前的情況來看,疑似已經有一名神眷者來到了這個名爲吉森的城鎮,并早已預料到自己會前來進攻。
同一時間的城牆上,身披漸漸化爲白色長袍的于東水,帶着具有攻擊性的兜帽,手持那柄被其他人誤認爲神器的手杖,遠遠地觀察被突然襲擊後躊躇不前的起源魔族們。
“嘁,被那家夥閃開了。”
荀林發出失望的歎息。
以他身爲一個自由業者的角度來看,這樣以天氣隐蔽蹤迹發動的奇襲——或者說就算在發動攻擊的那一刻就被發現,其驚人的速度也不應該會有魔物可以閃開。
至少就是他這個平日裏有些自負的隊長,自忖都不能完美閃避。
“如果說堂堂起源魔族在這裏就栽了跟頭反倒不像話。”
于東水沉聲說着,打算在對方還沒有下定決心之前再次發起進攻,要是可以利用情報差距帶來的不安暫時逼退那群起源魔族倒是最好的結果。
希望可以奏效吧。
隻見于東水手杖一揮,早已準備好的刀片一一憑空而起,懸浮在他的周圍。
尚在觀望的炎神在見到這一幕後,眼色愈發凝重。
那個可以操控刀片的人,必然就是鎮守在此處的一位神眷者了。
它以野獸的本能提防着下一秒随時都可能發動的攻擊。
“去。”
驅使狂風的長袍男子口中下令,以他爲中心的區域立刻風雲湧動。
看不見的怒風攜帶着潮濕的霧氣和不是發出刺破灰暗的寒光刀刃,以龍卷大地的氣勢朝着對面擺出防禦姿态的赤焰虎們咆哮而去。
漫天的刀片如飛蝗般打向炎神,但後者隻是慢慢悠悠地站在原地。
這一幕令于東水感到了異樣,更準确的說,是一股不詳的預感。
那些刀片對于一般的生命體來說是緻命的。
都是在鐵匠打造了雛形後,由自己使用魔法慢慢調試,将其變得削鐵如泥。
就鋒利程度而言,于東水有信心可以比肩荀林口中的那些個什麽究極之劍。
如果被這樣大規模的刀刃切割,不說當場死亡;筋骨寸斷、造成不可逆的嚴重傷害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明明連那些石錐都有所防備的赤焰虎頭頭,此時居然面不改色地直面迎接這刀刃風暴。
在那一刻,洶湧的火焰迸發,如同一個被引爆般,一波一波襲來的熱浪鋪面而來。
城牆上的空氣似乎都可以被這魔法帶來的奇迹加熱,溫度迅速上升。
而那火焰的源頭,便是那起源魔族的護法之一,握有足以壓制其他所有赤焰虎力量的炎神。
一如一個月前與懲罰者的戰鬥,那一幕再度出現。
龍卷被火焰點燃,狂舞的火焰巨龍吞噬着範圍内的一切,連同本來是用于攻擊目标的刀片也浸沒在這烈焰的洗禮中。
火焰巨龍餘勢不減,徑直将那縱火的元兇一并吞沒,直到飛出幾百米的距離才慢慢消散。
但不等火焰散去,于東水就知道這次的進攻再度失敗。
那火焰較之懲罰者使用的【永續天火】好像差了點,但天火隻是瞬間溶解了土錐,而起源魔族的這股火焰是直接将鋼鐵也一并熔化。
龍卷所過之處,皆化爲一片焦土,連帶周圍的地區也像是被蹂躏了一般面目全非。
唯有一頭全身披負着火焰的大虎依舊伫立在原地,自始至終都沒有移動一步。
所謂神眷者,也不過如此。
炎神原本還有些忌憚的眼光此時又變回之前獵食者的殘忍。
那股龍卷很強,其間攜帶的刀片也足以重創它族裏的任何一頭虎。
但對于自己可以說隻是毛毛雨的程度罷了。
更主要的是,它在那一瞬間細微的變化間,捕捉到了一個奇怪的感覺。
在龍卷逼近自己之前,它可以明顯感受到狂風周圍強大地似乎可以撕裂一切的氣場。
但在自己動用了天賦魔法之後,那壓力感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隻是龍卷依舊包圍了自己,而自己所處的地域根本沒有受到任何來自那名神眷者的魔法攻擊。
是那名神眷者有意爲之嗎?
炎神覺得不可能。
且不說它并不認爲有人可以将魔法控制到如此精準的程度,單憑敵對立場來說,根本沒有放過自己的必要。
也就是說那魔法是在觸碰到自己的魔法後自動潰散的。
具體原因炎神懶得去多想,大概就像其他種族天生便害怕赤焰虎一族一樣的天生壓制吧。
站在城牆上暗暗分析的于東水終于拿到了第一項成果。
原來記憶裏說的沒錯,自己的魔法如果遇到高魔力量單位,會失效。
而那隻在龍卷中毫發無損的起源魔族便是一個最有力的例子。
“怎麽會!”荀林則是心中一緊,偏頭向“陸前輩”問道:“爲什麽那頭起源魔族可以正面抗下那攻擊?!”
在神器的攻擊命中時,荀林也并沒有打算可以就這樣一擊殺死對方,但結果令他感到震撼。
難道神器的力量也無法威脅到起源魔族這樣一支強大的這種嗎?
“别多想,剛剛隻是餘的實驗。吉森鎮的防禦戰現在才開始。”
于東水的感情沒有任何波動,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準備向前面發起沖鋒的赤焰虎。
很明顯那就是這一隊起源魔族的領袖,應當是護法級的角色吧。
如果可以在這裏将對方擊殺,對于中部世界的人們也是一個極大的救助。
至于獵魔協會那邊,于東水沒有任何收到對方感謝的打算。
城下的炎神看見那名人類神眷者再次擺出施法的姿勢,冷笑一聲邁開強健的步伐。
那如鬼魅般的火焰化作一個高速移動的火球,朝着城牆這邊快速襲來。
壓力一瞬間把在場所有民兵的心死死扣住,連大聲喊叫或是逃跑的力量都難以釋放。
而于東水則是不緊不慢地繼續施法,準備之後的第二道防線。
沒錯,是第二道。
“嗷!!!!吼!!!”
地面瞬間塌陷,距離城牆僅僅隻有百米距離的赤焰虎在轉眼間就從人們的視線裏消失。
随後傳出的是落水和掙紮的聲音。
大團大團的水霧從塌陷的地面下升起,這是于東水在了解對方的天賦魔法後對症下藥準備的一個見面禮。
使用魔法挖出了一個蓋有薄薄土層的幾十米深陷阱,并且注滿了火焰的克星——水。
但不久後,得計的喜悅消失不見。
因爲那遮天蔽日的水霧并沒像預想的那樣漸漸消散,而是依舊源源不斷從那地洞中冒出。
傻子都明白,那代表着踩中陷阱的赤焰虎身上那炙熱火焰并沒有被水澆滅,而是如同之前那般保持讓人絕望的茂盛。
【哈哈哈,還有點小聰明,和獵魔協會的作戰風格不同啊。】
一個清晰的聲音傳遞到于東水的腦海裏,還不等大魔法師轉世多想,眼前便出現使得所有人發出尖叫的畫面。
屬于烈焰的顔色逐漸在水霧中加深,而後一隻覆蓋着猛烈火焰的虎爪出現在坑洞的邊緣。
那隻爪子上還帶有被高溫熔化後殘餘在抓間的岩漿狀液體。
【更像是自由業者的野路子,但對本王來說可是完全沒有作用的】
是靠在牆壁上留下熔化後的洞,而後一步一步爬上來的麽!
如臨大敵的于東水握緊手中的“神器”。
還有機會,隻要我還在這裏,就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