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子你确定哭的是我不是你?我們打個賭怎麽樣?”伍六一玩味十足的看着莊焱。
“賭什麽!”莊焱臉色一沉。
“有點意思,不賭别的。你輸了隻要叫我聲爸爸,要是我輸了我滾蛋怎麽樣?”伍六一冷笑盯着莊焱。
莊焱咬着牙強忍心中的怒火,剛要開口答應,陳國濤聲音就從莊焱背後傳來“小莊你在幹什麽?當這裏是什麽地方,還有這個同志你有點太欺負人了吧。”
薛強看熱鬧不嫌事大開口道“少尉,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這裏是特種部隊不是你們這些垃圾呆的地方,回到下面連隊再練兩年再來吧,就你們這樣還想當特種兵?你和我都是少尉要不要我們單獨練一練?比什麽你定如何,如果怕了就夾起尾巴好好做個菜鳥别出來多管閑事!”
陳國濤被薛強氣的不行“你……别太得意,這裏是中部戰區不是你們東部戰區。灰狼教官你也不管管?”
灰狼明白薛強等人的意思,有好戲爲什麽不看“我覺得不過分!過分嗎?軍隊本來就是強者的的舞台,尤其是在特種部隊。你不夠強,别說保護别人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陳國濤臉色瞬間白了,他很明白特種部隊本來就是強者留下弱者離開的地方。鄭三炮走到陳國濤面前對着薛強開口道“少尉怎麽樣我來替陳排來領教一下?”
薛強冷笑一聲“行呀。那我站着給你打一拳。”
“少尉我的拳頭可不好受,不過少尉這麽自信,我也不好多說什麽了。”鄭三炮一拳往薛強臉上揮去,一瞬間薛強被鄭三炮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當東部戰區多麽厲害,原來也就是一個樣子貨。喂,少尉别裝死了,起來吧别裝了。”鄭三炮輕輕踢了踢薛強的腳,看到薛強一動不動眉頭皺,不會這個少尉這麽沒用吧,這樣就暈了?鄭三炮慢慢往薛強方向走去,蹲下來開始檢查,頭一瞬間被薛強用雙腿夾住,一用力鄭三炮整個人被甩飛出去。
薛強跳了起來,吐口牙血“就這樣的人還想來當特種兵?回家喝奶去吧,機會給你了都用不好,真的是個廢物。怎麽樣少尉要不要親自來試一試?”
“哈哈……我說都是戰友沒必要,搞的那麽仇視吧。”史大凡在中間勸道。
薛強眯着眼睛“那個衛生員那裏都有你,要不要你出來陪我玩一下?讓我看看傳說中的笑面虎手上的功夫怎麽樣?就隻是簡單的切磋與交流。”
史大凡臉上傻笑着“少尉同志,你牛逼我就一個衛生員。我可打不過你,再說你赢了我也不光彩不是?哈哈……”
薛強冷哼一聲“史大凡,24歲醫學世家,軍人世家其父中部戰區某師師長。我說的對不對,我還知道你一點别的事。這些都不是任何保密文件,還想聽一聽嗎?”
史大凡收起臉上的笑容臉色一沉“少尉你這樣可就有點過了,我不想和你打。但是你說這些可是有點過了,明天再你好好比比射擊”
薛強嘴角微微上揚“行,我等你。不過你别管了,在管我可就接着往下繼續說了。包括你爲什麽當兵,我手裏有完整的資料。”
史大凡黑着臉拍拍陳國濤肩膀苦笑道“兄弟你自己小心!”
陳國濤也因爲鄭三炮和史大凡的事瞬間冷靜了下來“少尉你們确實挺強的,不過我們也不弱,你們訓練那麽久。我們才練多久你赢了我們也不光彩吧。”
“哈哈……灰狼你幫我們告訴這些菜鳥能說的東西吧,反正隊長應該不在乎這些東西。”薛強大笑着說道。
灰狼臉色一變“你們還真錯了,一周前那場演習的前一天,他們獵鷹小組才來到狼牙。至于隊長也是來狼牙前和他們三個剛見面的,至于他們之前的訓練和集訓強度和你們現在差不多,所以并沒有太多差距。他們小組成立到現在不到2個星期!”
薛強毒蛇看獵物一樣盯着陳國濤“怎麽樣少尉還有什麽問題嗎?對了再跟你說件事我之前隻是一個普通部隊裏的一個普通文職幹部,還不是偵查兵。對了還有這位中尉之前也隻是戰機飛行員,怎麽樣我們兩個真的很弱!”
陳國濤臉色一沉,薛強這麽說完全就是在嘲笑他們,連文職幹部和飛行員都比他們這些各個部隊優秀偵查兵出身的人強!如果打輸了不隻是自己沒面子,哪怕整夜老虎偵查連都沒辦法見人了。張啓看到陳國濤這個樣子,我知道他們要的效果達到後“強子夠了,我們來這裏畢竟是客人。這樣做隊長那裏不好交代,我們多少給這群菜鳥留點面子。對不起少尉,我這個兄弟就是愛玩了一點,他沒别的意思,也隻是想和你交流一下經驗。”
薛強聽到張啓的話,冷哼一聲退了下來其實他也就是強裝出一副自己很強的樣子。他可不是伍六一這個鋼鐵巨獸,他受到鄭三炮那一拳時候就有點吃不消了,現在張啓開口也算幫他解圍了。
張啓看了眼伍六一“老伍算了,和個小孩子有什麽好計較的。什麽事等明天射擊訓練後再說,我們進去休息吧。少尉你們這個受傷的同志,我會讓醫務兵過來看一下的。”
莊焱眼看着張啓三人要走。剛要上去要個說法又被陳國濤拉住了,莊焱一臉不滿說道“爲什麽拉着我?他們把熊人班長打傷了,你這樣做不怕寒了兄弟們的心嗎?”
陳國濤看了一眼莊焱吼道“你鬧夠沒有!如果今天不是你太沖動會讓三炮受傷?”
莊焱一臉憤怒道“陳排他們欺人太甚了!要不是他們主動挑釁我還不想去管那麽多事。”
史大凡走了過來冷着臉“真不知道你怎麽過的新兵連。難道你班長沒教過你保密條例嗎?特種大隊幹部資料都屬于保密條例内的,這個學員兵碰了保密條例。别說在這裏哪怕在普通連隊都要受罰,他隻是被警告這還算他們很給面子了。”
莊焱冷汗直流狡辯道“那他們也不能把熊人班長打得着重!”
陳國濤失望的看了眼莊焱“小莊你太讓我失望了,如果你剛才不出來主動挑釁會有後面事嗎!”
陳國濤和史大凡抗着鄭三炮往宿舍走去,隻留下莊焱一個人傻傻站在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