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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時人要懂得利用自身的優勢,盲目沖殺是不可取的。
赢正腦中轉念一想,他完全沒有必要和劉慎硬碰硬,用蛛絲吊在一個劉慎碰不到的高處就能立于不敗之地。
想到就做,赢正蛛絲噴射,一路高升,頓時離開了地面。
“混蛋!有種就下來和小爺一戰!”劉慎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臉色如沸騰的開水,漲的通紅。
但赢正毫不爲所動,隻是吊在橫梁上戲谑的看着下方跳蚤般的劉慎。
劉慎惱羞成怒,一時竟無法發洩憤怒,便跳上閣樓,将一位妙齡女子一把抓出,金環大刀直直朝其砍去。
這下赢正坐不住了,戰鬥歸戰鬥,但是其他人是無辜的,赢正也不想牽連其他人。
隻見白色蛛絲如瀑布般噴射将劉慎上上下下粘了個痛快,與此同時也止住了劉慎大刀的勢頭。而赢正則一躍而下,雪白銀雀直直斬向劉慎的頭頂。
劉慎粗暴的将抓着的性感少女甩飛,金環大刀一卷,将身上的蛛絲絞斷,随後虎嘯一聲,大臂一揮,金環刀如同蛟龍擡頭,唰的一聲朝赢正斬去。
赢正六根蛛矛噴射的蛛絲一轉,立即将赢正拉向一旁,随後一根蛛絲悄然射出将倒在地上的妙齡少女卷起,随後被他放置在一旁。
而此時劉慎一記不中更是惱羞成怒,嘴裏發出呀呀的聲音朝二樓的人群沖去,金環大刀如龍般飛舞,二樓觀戰的幫衆頓時受到殘暴血洗。
這回血洗的是赤鬼幫幫衆,某種意義上是他的手下,赢正直接來了個雙标,沒急着上前搭救,而是蛛絲一射吊在橫梁上看着已經瘋魔的劉慎。
此時的劉慎嘴角流痰,眼神中全然是碰不到赢正的憤怒,再也沒有一開始時思考的模樣,現在他隻想将眼前的一切撕碎。
見劉慎後勁稍顯不足後赢正便一躍而下,對比金環大刀來說纖細的多的銀雀擋住大刀的攻勢後向裏一滑,呈劉慎一時懵圈将其握刀的右手連根斬斷。
旋即還未結束,斬斷劉慎右臂過後赢正刀勢一轉,嗤的一聲,劉慎左臂也被赢正連根斬斷。
沒有兩臂的劉慎隻能放聲慘叫,一雙大嘴開合到最大,嗬嗬般宛如拉破風箱的聲音從其嘴裏傳出。
随後聲音猛然一頓,噗通一聲,劉慎巨大的身體轟然落地,後頸處悄然插着纖細的銀雀,劉慎就此枭首。
赢正甩了甩臉上的血污,總算松了一口氣,走到倒下的屍體身邊将銀雀抽出,銀白刀身依舊沒有一滴污血,被其唰的一聲收刀入鞘。
看着接近三米的高大身體沒了一絲動靜,赢正搖了搖頭晃走腦中的落差,轉身朝樓上走去,剩下的事自然會由幫衆處理。
劉慎屍體四周圍着一圈被砍頭的幫衆屍體,甚至有些活着的幫衆被濺了滿臉的血污,但他們完全沒有一絲害怕,眼中都閃着興奮和某種異樣的情緒。
“籲籲籲!”
“籲籲籲!”
活下來的幫衆們興奮的吹起口哨,好像死的不是自己人一般,生死的刺激讓他們更加的變态和瘋狂。
在他們眼中死了多少自己人完全是無關緊要的事,而敵人死的是誰才是最重要且不可忽視的關鍵。
暴虎劉慎!虎爪幫五虎上将下第一人在紅粉樓被新晉赤鬼幫執事顧離斬殺!
親眼見證此事的赤鬼幫幫衆們足足可以将此事在各大酒館吹上一整年!而死去的幫衆隻會被清掃人員毫不留情的拉去焚屍街喂老鼠或者丢入河中喂魚,不會有人記得。
............
殺死劉慎後赢正便回到自己的房間療傷,劉慎在赢正看來也就跟嵇蕪的實力差不多,但論心性完全比不過嵇蕪,若是嵇蕪對上劉慎,死的還會是劉慎。
不過劉慎那一記膝撞還是讓赢正十分難受的,也幸虧劉慎低估了赢正,要不然赢正想獲得勝利也沒有那麽容易。
這也都是些馬後炮式的話罷了,赢正身上血能繼續湧動,修複胸部傷勢的任務便交給腦巢,而他則沉沉的睡去。
赢正醒來時天色以黑,而辦公椅旁的沙發上俨然坐着紅璃長老。赢正心中微微一驚,他竟然沒有任何的警兆,這也反向說明紅璃并沒有敵意。
“醒了?感覺怎麽樣?”紅璃随意的瞟了一眼赢正,但那看似随意的話語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畢竟若不關心赢正的傷勢,紅璃也不會親身前來看望。
“嗯,沒什麽大礙。”赢正不知要說什麽,也就索性不多說,醒來後便将銀雀放置到自己大腿之上。
“這是一些修複傷勢的藥劑,你會用得到的。”紅璃瞟見赢正有些防備的架勢,沒說什麽,隻是取出幾瓶淡藍色的藥劑。
“華藥研制的D級修複藥劑,專門對應D級基因者的身體情況量身定制的藥劑,效果不錯。”
赢正看了看擺在自己桌上的藍色藥劑,伸手取下一瓶撬開喝下,一股清涼之感頓時湧遍全身,這藥劑的修複效果竟然比血能還要強!
“這東西不便宜吧。”喝下藥劑後赢正并沒有拿第二瓶,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紅璃道。
“哼!你是我的刀,自然配得上最貴的藥劑。而且......”紅璃上下打量了赢正幾眼,露出滿意的笑容道,“你現在已經是我最鋒利的刀了。”
“你說是就是吧。”赢正白了紅璃一眼,沒有理會奇言怪語,場面頓時有些尴尬。
不過紅璃似乎毫不在意,而是饒有興緻的看着赢正說道:“顧離,你現在徹底成名人了。”
随後不等赢正回答,紅璃便自顧自的說道。
“那劉慎可是被譽爲虎爪幫五虎上将下第一人,你現在擊殺了他,在幫衆執事的地位可想而知。現在C8區的幫衆都以你爲首呢。”
紅璃換了個姿勢,翹着二郎腿斜靠在軟沙發上,勾魂的鳳眼挑眼看着赢正,暗紅的旗袍下擺微微開裂,露出雪白長腿的一側。
這還是紅璃第一次露出這麽誘惑的身姿,而且是有人在場的情況下。
“關我什麽事?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下班了。”赢正随意地整理了下桌上的文件後便提着銀雀準備出門。
“等等!”
赢正頓時停住腳步,滿臉詫異地看向此時依舊起身的紅璃。
“最近你的名聲大,幫裏難免有人嫉妒,自己出去後小心點。你那點原則在他們眼裏就是個屁。”紅璃直勾勾地看着赢正,看得出來并不是在開玩笑。,
正準備開門走人的赢正腦中突然一個激靈,不知曾地忽然脫口而出道。
“那你呢?”
紅璃哪能想到赢正突然這麽說,明顯呆了一下,臉頰陡然一紅,随後又恢複正常,就連赢正也沒看出什麽異常之處。
“呵!擔心好你自己吧。”
見紅璃下了逐客令赢正也就離開房間下樓回家,紅粉酒樓的混凝土和木片碎屑全部都被清理了個幹淨,還有地上的血迹都被清洗。
至于那些屍體,早已被清潔人員擡出,有的丢到焚屍街,有的丢入江中喂魚,反正是沒有半點痕迹留下。
等到第二天,兩幫都‘炸’了起來,幾乎所有人都在讨論劉慎被殺之事,甚至兩幫之外的地界也有人耳聞。
畢竟劉慎的名頭不小,而赢正這麽一個新晉執事将其擊殺未免也有些驚世駭俗,要知道劉慎怎麽說也是五虎将下第一人。
而這件事,也徹底傳到了五虎将的耳中,至于他們如何想,别人猶未可知。但赤鬼幫中的某些執事似乎并不怎麽服氣。
............
C9區,菲尼克斯酒館,劉慎事件三天後。
和解花蝶碰完面後赢正便受嵇蕪的邀請來到C9區最繁華熱鬧的酒館,此值深夜,火紅飛翔的鳳凰招牌下,赢正和嵇蕪互相拍了拍後背,來了一個擁抱。
“最近你的事不少啊。”一見着赢正,嵇蕪便開懷大笑,他對這個曾經擊敗自己的男人抱有十分的敬意。當然,赢正也是如此。
“呵,你也不差。”赢正笑道。
雖然嵇蕪這七天沒有像赢正那麽跌宕起伏,但C9區的執事幾乎都認可了這個新晉執事的能力,甚至升起幾分佩服之情。
這次嵇蕪叫赢正出來喝一杯赢正并沒有拒絕。其一是他确實像出來放松放松,找紅璃批了一個假後便溜了過來。
其二則是他對古武有些好奇,畢竟江城的基因者似乎或多或少都會些古武術,這讓赢正在對戰之時占不到太多的優勢。
畢竟赢正從災難爆發到現在的日子裏并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一直都是靠着自身的臨場應變和反應取勝,若是學習了古武,想必會如虎添翼更上一層樓。
所以他接受嵇蕪的邀請也是像來順便打聽打聽古武的事。
“古武?兄弟你不是江城附近的人?”聽完赢正的請求後,嵇蕪奇怪的看了一眼赢正道。
“不,我是沙城那邊的,南嶺以南。”
聽到赢正是沙城人,嵇蕪不由得一呆,畢竟沙城和江城開始隔着一個南嶺,南嶺中猛獸多如牛毛,就連現在的官方也不敢惹,而赢正一人又是怎麽通過南嶺的呢?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秘密,不過嵇蕪并沒有多問,而是耐心的爲赢正解答古武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