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先生,你來遲了啊!”項老四一見到詹先生進來,就不滿的說道。他帶着手下走到了詹先生面前。
“東西啦?”詹先生根本不搭項老四的話,隻是冷冷的問道。
“嘿嘿~~”項老四怪笑着,仔細打量着詹先生,答非所問的說:“聽說詹先生身手很厲害!不知道能不能打過我這個手下?”他伸手摟住站在他身邊的森茂,似笑非笑的對詹先生說道。
“你不要再耍花樣了!”詹先生嚴厲的說道:“趕緊的,老總還等結果啦!”他心裏隐隐感覺項老四要使壞,便拿出老總來壓壓他,希望他遵守承諾。
“啊!老總?”項老四癫狂的笑着道:“哈!老總啊!我害怕!哈哈哈!”
詹先生一看情況不對,他渾身便緊張起來,隻是面子上還是一副冷冷的樣子,用冰冷的眼神看着項老四發狂,一句話也不說。
“滾TXX義父,去TXXX老總!他以爲他是誰?”項老四用眼睛斜着看着詹先生:“他以爲能控制我老豆,就能控制我?從來出來混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出來混是要還的!”他伸出一根手指指指詹先生,又道:“當然,我老豆也知道!”
“所以?”詹先生渾身擰成一股勁,随時準備出手,他冷冷的問:“東西,你給不給?”
“那東西那麽有用,我當然要多留一會兒啦!”項老四狂笑着拍着大腿道:“看,東西在我這裏,你們多聽話!哈哈哈”
詹先生瞬間出手,身子一矮,雙手伏地,既瞬間躲過了那些紛紛指向他的槍口,又左腿撐地,右腿一個掃堂腿把身邊的混混掃倒在地!然後右腳腳尖一發力,整個人如開弓之箭一般向項老四射了出去。
項老四早在詹先生動手的一瞬間就移到了森茂之後,當詹先生竄過來時,森茂一個三步拳右拳擋住詹先生飛來的一拳,左拳閃電般擊向詹先生的側臉,把詹先生這次的閃擊化解于無形。詹先生一擊無功,便借着森茂一檔之力向左一閃,不但躲開了森茂的右拳,還回腳把兩個爬起的混混踹倒在地。
他就地一滾,翻到了一張桌子後,防止他們開槍射擊。項老四一揮手阻止了手下開槍,高聲笑着對詹先生說:“久聞義父手下第一護衛身手了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這樣,你隻要打過森茂,東西我照樣給你,怎麽樣?”他臉上一副戲虐的表情。
詹先生躲在那裏看着項老四一副無賴的樣子,心中怒火滔天!他跟随老總南征北戰,平定天下的時候什麽樣的危機沒受過?所以他平定自己的心情,權衡項老四的話的可信度,發現項老四根本是一個不可信的人。所以他答道:“你先把東西扔過來,我就答應你!”
項老四嗤笑了一下,他本來還抱着玩玩的心态,想觀摩一下,但詹先生這麽警覺,也就沒得玩了!他笑着對詹先生道:“好,我就扔過來,你接好了!”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件東西,就往空中一扔!詹先生一看連忙竄出來去接,隻是他剛出來,項老四就向周圍揮了揮手,混混們亂槍齊發,詹先生身中數彈,還強忍着躲到了桌子後面,掏出槍和混混們對射。
僅僅幾槍就把項老四身邊的混混射倒在地,項老四早在吩咐開槍的時候就跑了。要不是跑的快,以詹先生的槍法,他早就被打死了!項老四躲在一邊,怒吼道:“打死他!”
詹先生渾身血流如柱,氣力越來越不行了,他自嘲道:“走南闖北50年,到老了死在着荒郊野外,哎!命啊!”漸漸的他連槍都舉不動了,隻能躺在那裏喘氣。
混混們停止了射擊,紛紛圍了上來,看到詹先生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便想上去把他拖出來。隻是當他們剛走到詹先生身邊時,隻見詹先生一臉笑意攤開了手,他手裏是一顆打開了保險的手雷!
吓得混混們立刻就想跑,可是已經遲了,隻聽“轟”的一聲,圍到詹先生周圍的混混們全都飛上了天!等塵埃落定,那個位置已經炸成一個土坑,四周到處散躺着屍體。項老四從躲藏處探出頭來,見到這個場景,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暗罵道:“該死的軍裝佬,臨死都想拖我下水,活該下地獄去吧!”
旁邊項十二也從一邊爬出來,抖抖身上的土,問道:“四哥,你沒事吧?”
項老四搖搖頭,從懷裏拿出一根雪茄,剪好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煙圈後說道:“老麽啊,這次得罪了義父,以後我們要隐姓埋名了。”
項十二歎了一口氣問道:“四哥,他們到底要什麽東西?”
項老四見四周沒什麽人,便低聲對項十二道:“原來不敢告訴你,生怕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點危險。現在已經這樣了,你也該知道了。”
“知道老豆是怎麽死的嗎?”項老四問項十二道。項十二一臉奇怪的道:“老豆不是病死的嗎?”
項老四癟癟嘴,一臉不屑的道:“那是姓華的說法,但老豆臨死前給我傳遞過消息,他是被姓華的給害死的!”
“什麽?”項十二震驚的問道:“那我們怎麽還叫他義父?他害死老豆,我們要報仇啊!”
“以前那是爲了自保,我們在H港家大業大,不虛與委蛇我們都活不到現在!”項老四抽了一口雪茄說道:“姓華的勢力龐大,以我們的力量根本鬥不過他,所以隻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老豆臨死前,給了我一把鑰匙。”說着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金色的小盒子,大概有戒指盒那麽大。在項十二眼前晃了晃道:“當年GM黨撤退時,通過H港搬走了很多财物,其中有一批特别貴重,給我們老豆夥同姓華的藏了下來。那時兵荒馬亂,不好處理,姓華的和我們老豆就各掌握寶藏門的一半鑰匙分開了。”
“後來姓華的投降了華夏軍隊,靠着原來兄弟們的血爬上了高位,還入了華夏黨!老豆帶着一半的鑰匙混了黑社會,70年代老豆被遣送出境,就被姓華的抓住了,他讓老豆交鑰匙,但老豆早把鑰匙藏在了H港,再後來秘密給了我!”
“姓華的在老豆身上問不出鑰匙,就把老豆扣在内地,用老豆威脅我,并虛情假意的要收我們做幹兒。我得了老豆的傳信,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爲了不讓姓華感覺出我們的敵意,就裝做很開心的同意了!也沒告訴你們。”
“老豆知道姓華的要拿他威脅我們,他不願意就自盡了!我知道他不會放過我們,便拼命打拼,好容易在H港取得了一點地位,讓他暫時不敢動我們,甚至還主動幫我們!”
項老四狠狠的把抽了一截的雪茄扔在了地上,對項十二道:“知道了吧?這鑰匙對我們多重要!它不但關系着一個寶藏,還關系到我們的性命!所以我怎麽可能給他?做他的大頭夢去吧!”
項十二呆呆地聽着這個故事,心中對老豆的死,那是難過萬分,他竟然讨好了殺父仇人那麽久!看着老麽的神情,項老四歎了口氣道:“老麽,我們一定要活下去,老豆的仇我們一定要報!”
項十二不斷點頭,他咬着牙道:“我要親手殺了他!”
項老四拍拍項十二的肩膀,說道:“走吧,我們出去躲一陣子,等我們回來時,我們一定要姓華的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