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秋事件後,喬昀可謂成了許多男子眼中的敵人,不管是因妒忌他獨受保護,還是羨慕他認識那樣武功高強的一群人,總之喬昀被針對了。
而這幕後慫恿之人,自然少不了被斷了發的佐誠。
喬昀根本就不将佐誠放在眼裏,在從他又怒又恨的目光前路過時,喬昀反倒還挺直了腰杆,惹得佐誠氣紅了眼,咬牙切齒卻又不能将喬昀如何。
杜書景今日着了一襲粉色衣衫,顯得極爲俏皮,眼波流轉間已是風情無限。
“昀兒,我聽母親說,我那個消失了很多年的表姐好像回來了……”
杜書景湊到喬昀耳邊,神秘兮兮道。
喬昀也是一驚,這攝政王府的世女從未有人見過,就連他母親都曾懷疑那世女殿下是不是還活着,今日聽杜書景這麽一說,也勾起了喬昀的興趣來。
“什麽?”喬昀驚得瞪大了眼睛,雙手捂着小嘴兒驚訝不已,在四周許多同窗看過來時,忙又壓低了聲音道,“就是那個傳說中神秘的攝政王世女殿下嗎?”
杜書景默默地點了點頭,眨着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澀道:“大姐二姐說她們昨日裏去攝政王府時瞧見了,表姐她……她長了一副傾城容貌,俊美無雙。便是整個京城的貴家小姐都算上,也沒一個比得過的。”
“比杜大姐和二姐還要好看?”
喬昀覺得有些不敢相信,杜書景的幾個姐姐那可個個都是人中之鳳,名滿京城。
“姐姐們親口說的,便是那天上的谪仙怕是也沒那麽好看的,她們都自愧不如。”
杜書景略帶不滿地睨了喬昀一眼,好似在怪他懷疑自己的話。
“這世上還能有人比她更好看的嗎?”
喬昀自顧嘀嘀咕咕地呢喃着,眼前又浮現出那雙滿是寵溺的眸子來,絲毫沒有看見杜書景眼中的恨鐵不成鋼。
猛得想到了什麽,杜書景眼中閃過一抹喜色,拉着喬昀道:“昀兒,要不休沐之日,我帶你去攝政王府坐坐,說不定表姐與你……嗯,我們親眼瞧瞧,不就知道真假了?”
杜書景差點兒說要撮合喬昀和表姐,又怕遭他拒絕,這才改了口。
喬昀滿腦子都是他的恩人姐姐,也沒聽清杜書景的話,便點頭應下了。
南沚将搜集到的證據一并送往皇宮,皇上憂心如焚,不知該如何是好。
攝政王南奕隻好做了最壞的打算,若是三王女四王女當真勾結外賊,要引狼入室,那她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由此,素來不示人前的南沚終于以攝政王世女的身份回了南府,并且日後将要掌管鳳國兵權,成爲鳳國新一代裏的掌權人。
皇上如此信任南家,南奕自是不敢掉以輕心,隻一遍又一遍地告知女兒要忠君愛國,莫要生那不該有的心思。
南沚一心隻想着早些将那個小家夥娶回家,哪裏有心思去争權奪利,所以便在南奕面前立下血誓,絕不動搖鳳國根基,一生輔佐新帝。
南奕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自此也不在南沚面前提及此事。
攝政王君見女兒回來,喜得眼淚汪汪,當日家宴都擺了數百道菜,恨不得把這些年虧欠給南沚的都補回來。
“父君,您坐下歇歇吧!”
看着自家父君在屋裏轉來轉去,南沚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杜氏紅着眸子看向南沚,心疼不已。
“我的沚兒回來了,父君高興,這些年苦了你了。”
“孩兒不苦,隻是不能時常陪伴母王父君,孩兒心中愧疚。”
“傻孩子,這又不是你的錯,要怪就要怪你母王,我們隻你一個女兒,她竟還将你送去什麽高人那裏這麽多年,也不許我去看你……”
杜氏說着便又生起氣來,好在女兒平安回來了,要不然他定與南奕沒完。
南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要是父君知道她前半年還在乞丐窩裏摸爬滾打,怕是真的要跟母王拼命了吧!
“如今孩兒學成歸來,日後定會在母王父君身邊好好盡孝。”
“回來就好,父君隻希望我的女兒好好的。”
什麽建功立業光耀門楣,他一點兒也不在乎,他隻想女兒好好的,日後娶個賢淑的夫君,一生平安就好。
想到夫君,杜氏不由得坐了下來,拉着南沚的手認真道:“你如今既已回來,便不要日日悶在府裏了,這京中貴女裏也有不少的青年才俊,你多認識些人,日後在朝中也好行事。”
“是。”南沚乖巧地應下。
杜氏張了張口,猶豫道:“那個……也别光和女子一起,這京中的漂亮公子也不在少數,你也多接觸接觸,早些尋個可心的過門,父君也能早些抱孫女兒不是?”
南沚輕笑一聲,覺得被家長催婚這件事,從古至今幾千年都是一樣的。
“父君放心,孩兒心裏有數。”
“這種事情有數沒數不重要,要抓點緊才行。”
想人家劉大人家的正君與自己一般年歲,去年就做了祖父,那小孫女兒白白胖胖的,别提多招人喜歡了。
他曾去劉府裏看過,當時看着劉正君抱着孫女兒喜得見牙不見眼兒的樣兒,他心裏可羨慕了。
“孩兒已經有意中人了!”
南沚從來都沒打算要瞞着任何人自己喜歡喬昀的事情,更何況自己的父君這态度,她今兒要是不給他個交代,怕是也走不了了。
杜氏一喜,臉上笑開了花,本就不俗的容貌配上那難以形容的喜悅,便是女兒都已經這般大了,也讓周圍的小侍看呆了去。
當年攝政王君杜若溪那可是才貌雙全的第一公子,京中追他之人趨之若鹜,最終他一顆芳心還是落在了南奕身上。
當然,他也算是賭對了,攝政王南奕疼他護他愛他,一生連個通房小侍都沒有。
“是哪家的公子?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什麽時候帶他回府見見我們?”
杜氏一連幾個問題将南沚問懵了,自家爹爹這也太着急了吧!
“他還未及笄,先不急着談婚論嫁,待明年再說也不遲。”
這一世的喬昀比南沚小了四歲,南沚也不能将一個還未及笄的小孩子領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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