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昀還未從剛剛的事情中回過神來,人便已經被南沚帶着離開。
他剛剛好像誤會了,那個小公子似乎不是南沚的。
那他剛剛還問出了那樣的話來……
想到此處,小人兒那一張白皙的小臉瞬間染上了紅暈,與他的衣裳如出一轍。
奔馳的馬兒終于停下,南沚的動作卻是絲毫未變。
喬昀的身子僵硬地靠在南沚身前,不自在地動了動。
“南沚,我……我……”
想要解釋,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喬昀也不知道自己剛剛逼婚的勇氣是哪裏來的。
“我願意,我喜歡你,我願意娶你爲夫。”
“什麽?”
隻以爲是自己聽錯了,喬昀又呆呆地問道。
“南沚願意娶喬昀爲正君,不娶側夫不納侍,一生一世一雙人。”
南沚又大聲說了一遍,隻是這次更是叫喬昀恍惚。
呆呆地小人兒伸出手指狠狠掐上了自己的大腿,刺痛傳來,他才敢相信這不是在做夢。
南沚她說喜歡他,還說要娶他做正君,一生隻娶一個夫君……
南沚一把握住了喬昀正在掐大腿的手,另一隻手順着剛剛他掐的地上揉了揉,許是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惹得身前的人兒嘤咛一聲,瞬間軟在了南沚懷中。
“你是個傻的嗎?哪裏有人掐自己用那麽大力氣的?”
南沚一把環住了靠過來的人,嘴角揚起,滿面春風。
喬昀面色一紅,眼角偷偷瞅了一眼那隻還放在自己大腿根部的手,張了張口,還是沒說出什麽話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南沚的手總會碰到那不該碰的地方,喬昀身子一抖,差點兒從南沚懷裏栽出去。
南沚抱住喬昀的身子,腳下一用力,二人便落在了地上。
還未站穩的小人兒被身後的女子扳正了身子,還不待他看清那女子眼中的情誼,整個人便被那熟悉的味道所掩埋,一雙紅潤的小嘴也被人含了去。
“唔……”
喬昀何時經曆過這些,不知所措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那人的腰,連呼吸都成了奢望。
怕那緊張的小人兒被自己憋死,南沚戀戀不舍地放開了他。
“如今你已經被我蓋上了印章,就隻能是我的人了。”
南沚的聲音裏帶着幾分笑意,若是換成别的小公子怕是早就羞得不敢擡頭了,喬昀紅着臉卻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他從始至終想嫁的人都是南沚,所以才在一聽說皇上要爲南沚和林語兒賜婚時便溜出京城來尋她。
既然今日南沚許了他正君之位,不管日後她是什麽身份,她都是他的。
緩了片刻,喬昀才糯糯開口。
“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個小公子是……是……”
她不認識杜書棋,卻是也知道那人是與南沚一起的,他把那個嬌俏的小公子認成了南沚的人,還差點兒甩了人家一鞭子。
“那是薛公子,神醫薛生白的徒弟,你我二人若想在一起,還得靠薛神醫才行。”
南沚并未直接說薛涵兒是杜書棋的人,畢竟這事兒都還未挑明,她也不想徒增麻煩。
畢竟是自小在皇家長大的人,南沚一句話喬昀便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小人兒一雙眸子裏滿是震驚,呆呆地望着南沚道:“你……你要爲了我放棄皇位?”
“皇位如何能與昀兒比?”
南沚輕笑一聲,擡手觸向喬昀那雙滿是歉意的眼睛。
“不,若是你想要,我……我可以做小的。如果那個人是你,我不介意……”
喬昀一把抓住南沚的手,慌亂地說道。
“真的不介意嗎?那你今日匆匆跑出城來尋我是爲何?一見面二話不說就對人家薛公子甩鞭子又是爲何?”
南沚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小人兒,明明心裏是不願意的,卻還是說着那些言不由衷的話。
這個小傻瓜,心裏定是愛慘了她。
“可我不想你爲我犧牲那麽多……”
“昀兒都可以爲了我選擇做小了,我爲何不能爲了昀兒放棄那身外之物?”
“對不起啊!我的出現打亂了你的人生……”
喬昀雙手環抱住南沚的腰,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抱她。
“不,是我該說謝謝你,謝謝昀兒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
無論哪一世,他都是她心底的救贖。
況且,她不是都已經收了人家的嫁妝了嗎?
若是南沚沒有記錯的話,喬昀送她的那柄承影劍,可是他母皇爲他準備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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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已經不相信愛情的女人,因爲面前這個孩子兒經曆了數百年的圓滿。
是她該對他說一聲謝謝的,無論她是不是真的南沚,這幸福都是由她來享受了。
一行人等回到京城,薛生白和薛涵兒直接住進了九王府,喬昀也膩着南沚日日前去九王府做客。
平日裏最爲安靜的九王府忽然就成了香饽饽,每日裏來的人絡繹不絕。
這不,杜書棋又帶着大包小包的東西來了,薛生白正瞪着眼珠子攆她呢!
管家爲難地看着杜家小姐被自家主子的客人給趕了出來,不知該去勸誰。
那邊的靈國小皇子又熟門熟路地去了自家主子的院子,她都來不及禀報。
“南沚,南沚,我今兒想吃你府上的芙蓉糕,你叫膳房做給我好不好?”
喬昀每次過來,總是能找到這樣蹩腳又有說服力的借口。
南沚放下手中的書,看着那個一臉喜色的小人兒,輕輕點了點頭。
“好。”
她不介意他直接喚她的名字,隻要他開心,她就滿足了。
隻是,她仍舊有些懷念他抱着她的胳膊喚她沚姐姐的模樣兒。
“南沚,你什麽時候娶我過門?”
喬昀坐到南沚身側,揪着手指頭紅着臉問道。
這個問題他已經想了好幾日了,一個人住在驿館實在是無趣的緊,靈國使臣即将回去,到時便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南沚擡手理了理喬昀被吹亂了的碎發,一臉的寵溺。
“待皇姐身子好些,我便去請旨,現在時機還未到。”
喬昀日日來九王府的消息定是已經傳到了皇上耳中,可皇上遲遲沒有宣南沚進宮問話,定是也在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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