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雅說話的時候,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大。
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響徹整座山,那些圍着的半大孩子也喜出望外。
“那是不可能的!這聲音是跑車,你哥怎麽可能開跑車!”
那叫做鍾潇的男孩,在挨了朱小雅一腳,還在得意的說着。
“我發現你咋那麽欠揍呢?”
朱小雅也是對這個腦子缺根筋的人無奈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就是交個朋友而已,你看你把我打的!我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種虧,我要是想和誰交朋友,都是别人求着我......哎呦,你怎麽還踢我?我哥要來了!”
鍾潇還沒得意完,朱小雅的【無影腳】就送了過去。
吓得鍾潇吱哇亂叫,趕緊死死的抱住那塊石頭。
還兀自嘴硬的說道。
“你今天就是把你爹叫來我也不怕!我還正想問問你家人,怎麽将你教育成這樣子的!”
朱小雅又咬牙切齒的踢了兩腳。
鍾潇趕緊抱着石頭低着頭,任憑踢在身上。
旁邊圍着的那些人,想要上前卻又不敢,目瞪口呆的看着霸氣無雙的朱小雅。
又是刺耳的刹車音想起,一輛造型威猛,紅白相間的跑車出現在不遠處,正在快速的向這裏突進,就像一頭紅白的猛獸一般。
“竟然是布裏斯猛龍?價值超2000萬,鍾大哥什麽時候換車了?”
那些圍觀的半大孩子興奮的說道。
“肯定是鍾大哥新買的,這車是頂級跑車啊,真想感受一下!”
“這車是八缸發動機,能夠達到600馬力,你上去也開不了!”
“誰說的?我又是沒開過快車!”
“你平時确實經常開車,不過是用嘴!”
“這麽說你會沒朋友的!”
“本來也不是.......”
“.................”
楊正東着急的開着車子上山,雖然是第一次開這種車,而且是走這種山路,但是有系統給的那什麽車神技能,還真是讓他體驗了一把爽到飛的趕腳。
原本還以爲需要到秋名山才能玩嗨。
沒想到這京華也有類似的山路。
那種高速過彎,得飄得飄的感受。
真不是一般的爽啊!
不過朱小雅還在受圍攻,楊正東也不敢怠慢。
這妹妹雖然膽子大、古靈精怪的。
但到底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萬一受欺負了怎麽辦?
遠遠的就看到一群跑車停在山路的擴展平台上,楊正東心想應該就是這裏了,也不知道朱小雅是怎麽引來這麽多人的。
這年頭汽車都不多,更别說跑車了。
各式各樣的跑車起碼有十幾輛,用屁股想也知道,這些車的主人都是當今的頂級二代,不然誰家有這麽多錢造。
楊正東快速的沖到跑車後面,還來了一個漂亮的甩尾。
還沒等下車,就看到許多半大孩子圍了過來。
然後一個個的排在車子邊上,就好像受檢閱的草台班子一樣。
還有個滿頭金毛的小孩,露着衣服舔舔的笑容,給他拉開了車門。
楊正東不知道這些二代怎麽如此客氣?
但是人家都拉開門了,他也不好意思不下車。
當即就朝那個黃毛點點頭。
然後走了下來。
“啊?他是誰?”
“不知道啊!”
“怎麽不是鍾任大哥?”
“你問我我問誰?”
“咱們還要迎接嗎?”
“迎接個屁啊!”
楊正東沒理會這幫半大孩子的話,下車他就看到朱小雅正站在平台邊緣。
腳下不遠處還趴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
身後不遠還縮着兩個女孩。
寫生的工具都在不遠的地方扔着。
看着朱小雅身上衣服整齊,還有那傲嬌的小模樣。
楊正東知道自家妹子這應該沒有受委屈。
不僅如此,還像錢老師說的那樣,朱小雅真的出手了。
不然地上趴着的那個怎麽回事?
如果不是看到他來了,朱小雅的腳可能已經踢過去了。
隻是看到他過來,這丫頭才趕緊把腳收了回來。
然後看着他,嘴巴微微一撇,卡姿蘭大眼睛就成了蓄水池。
看這情況絕對不超過兩秒,蓄水池就會開閘洩洪。
“哥,你怎麽才來啊!”
朱小雅發出一聲聞者傷心、聽者落淚的驚天大嚎。
那蓄水池已超乎尋常的速度開始洩洪。
這手将楊正東都弄得一愣。
更别說附近這些半大孩子了,尤其是地上趴着的那個,嘴裏都快能塞下個鵝蛋了。
楊正東偷摸拍了下額頭,這丫頭的演技越來越好了。
跟徐老師學什麽畫畫啊,應該去京影表演系進修才對。
這情況他也隻能走上前去。
将撲過來的朱小雅抱在懷裏。
先讓人家表演結束了再說吧。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現在該怎麽演?
楊正東心中不停地琢磨着。
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
擡了擡又放了下來,還是不知道要怎麽辦。
好尴尬啊!
“哥,有人欺負我!”
朱小雅等了半天,見楊正東沒什麽反應。
忍不住氣惱的偷偷使出了【二指禅】!
逮住腰間的軟肉擰了一下。
那意思好像再說,就不懂點配合嗎?
楊正東苦瓜臉一樣,就差來句爲什麽受傷的總是我了。
“慢慢說,是怎麽回事?這地上那個是什麽情況啊?”
看到朱小雅離開一點,楊正東趕緊揉了揉腰上的肉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和倩倩姐還有欣欣姐約好到這裏寫生,這裏的風景可真美啊,當時我就被迷住了,我們就在這個平台上畫了起來,一會兒讓你看看我畫的......”
“說點重點的行不?”
楊正東無奈的對她說道。
“哦哦,好吧。我們就在這畫畫嘛,就那個不忠不孝開着車來了,看到我們畫畫就過來搭讪,也不知道他爹媽怎麽教的?見到漂亮女孩就搭讪,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朱小雅說着還狠狠瞪了一眼那男孩,吓得正要爬起來的男孩又趕緊趴了回去。
“然後呢?”楊正東笑着問道。
“然後我當然是不同意了,但是這家夥就說他多麽多麽厲害,家裏多麽多麽有權勢,還說想要跟我處朋友。我多聽話啊,我媽媽不讓随便跟人談朋友,而且還是這種不着調的人。我就直接一個大巴掌過去了,這人打不過我就開始叫人。諾.....那些人都是他弄來的!”
朱小雅還用嘴示意了一下外面那些人。
“他看到弄來這麽多人也不好使,就給他哥打電話。誰還沒哥是怎麽着,我就給我媽打電話說讓你過來。你的速度我很滿意!”
朱小雅兩眼都高興地眯在一塊了。
“你這個丫頭,走哪都能找一攤子事情!”
楊正東寵溺有無奈的搖頭說道。
“你還在地上趴着嗎?過來我問你兩句!”
楊正東看着那個鍾潇還在怪怪趴着,招招手讓他過來。
“哦,好的!”
鍾潇趕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回答說。
“你多大了?”
楊正東看着眼前的男孩,還真有纨绔的模樣。
長得倒還算有點小帥,薄薄的嘴唇、白白的皮膚,還留着一頭時下非常流行的毛碎,站在那裏吊兒郎當的,确實......有點欠揍。
“我十七了,你是她哥哥是嗎?我想跟她談朋友!”
鍾潇站在那裏還不忘耍帥,插着褲兜就盯着他說道。
“我怎麽剛才就沒踢死你呢?”
朱小雅這火爆脾氣哪裏壓得住,當即就直接使出了無影腳。
“哎呀,哎呦!你這野丫頭,多少人排着隊做我女朋友我都不答應,想跟你處個朋友怎麽了?我是鍾家人,我們家還不一定同意呢!”
鍾潇被打的抱頭鼠竄,還不忘繼續嚷嚷着。
楊正東索性轉過頭去,反正這小子确實欠揍。
也不知道這鍾家是什麽家庭,怎麽培養出這麽個奇葩出來。
哪有上來就跟大舅哥這麽說話的?
咳咳!
這句話在心裏腹诽一下就行了,不然挨打這事兒估計他也得有一份。
朱小雅又狠狠踢了幾下,然後才叉着腰喘起氣來。
“你看到了嗎?就這種人不揍他都對不起國家人民!”
朱小雅叉着腰氣呼呼的嚷道。
“嗯,你做的挺對的!”
楊正東小聲的說道。
“那當然了!”
朱小雅心裏舒坦了。
“小夥子,我妹妹對和你處朋友完全沒興趣,你這不也聽到了嗎?爲什麽還要死纏爛打呢?追女孩子不能這樣子的!”
楊正東也不知道怎麽處理這種事,隻能發揮老師的本職教育起來。
“我知道啊,所以我打算把我那輛車送給她!”
這鍾潇完全沒搞清怎麽回事,反而得意洋洋的指着不遠處一輛紅色騷跑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們都還小,根本不應該處什麽朋友!”
楊正東也是無奈了,這孩子确實看起來腦子不怎麽好使。
“不會啊?古代不都是十三四歲就結婚嗎?我問了,她已經十五歲了!”
鍾潇還在那裏喋喋不休的擺着自己的理由。
“卧槽!”
楊正東心理都開始跑馬了。
怎麽還有這麽二的年輕人啊。
“我妹妹不可能跟你處朋友的,趕緊哪來的回哪去!”
耐心被磨沒了,楊正東直接不客氣的說道。
“那不行,我不能今天白挨一頓打!除非她跟我處朋友!”
那鍾潇還兀自不罷休的嚷嚷着。
那嚣張的模樣,連楊正東都想要揍他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轎車停在路邊。
車上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就向這邊走過來。
“鍾任哥!”
“任哥好!”
“鍾哥好!”
“........”
那些二代們紛紛打招呼,這男子也微笑回應着。
“我哥也來了,小雅,你跟我處朋友吧?”
“滾,不然我把你踢到山下去!”
楊正東看着到來的男子,知曉應該就是這鍾潇的哥哥了。
氣質沉穩内斂,還挂着讓人安心的微笑。
這人恐怕是那種頂級二代。
“你好,楊正東是嗎?我是鍾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