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吧!今兒也算是個好日子,不過皇後那邊出了些事,我們也不宜太過高興,這樣吧,宮裏每人賞兩個月的月錢吧!一會兒我讓小白發給你們。”
書萱按照宮裏的慣例對着衆人賞賜了一番,又對着紅杏說道,“紅杏,今日與我一同去皇後娘娘那裏的就是你,剛才明玉的話你也聽到了,若是這事傳出去半點風聲,那我就唯你是問!”
“請小主放心,今日之事奴婢一定爛在心裏,不敢往外傳一個字。”
紅杏聽了連忙跪在地上保證道。
“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心裏有數。”
書萱對着紅杏點了點頭,又對其他人說道,“你們都下去吧!我也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奴婢/奴才告退。”
“主人,皇後娘娘爲什麽突然給你晉了位份啊?”
等衆人都離開了,小白才奇怪的對着書萱問道。
“我這樣做,本來隻是想還了她在禦花園裏替我解圍的情,我也沒想到她竟然會提升我的位份!”
書萱将之前發生的事給小白說了一遍,感歎到。
這皇宮裏的消息總是傳的特别的快,書萱晉位的事沒多久就後宮裏的人都不知道了,這次雖然引來了不少妒忌的目光,不過由于這次是皇後給晉升的,所以一般人都還能平常心對待。
“賤人!賤人!她們這是故意要和我作對呢!早上在禦花園裏那樣護着她,現在又給她晉了位份,這是故意要給我沒臉呢!”
不過鈕祜祿妃可就被氣壞了,她得到消息後直接将手中東西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嘴裏不停的罵着。
“娘娘,您别生氣,就算她晉位了,那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常在而已,娘娘何必與她置氣呢?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
看到鈕祜祿妃生氣的模樣,她身邊的宮女連忙安慰道。
“本宮是爲了她生氣嗎?她一個常在本宮還不放在眼裏!”
鈕祜祿妃瞪了一眼這個沒眼力的宮女,才說道,“這個皇後還真是了不起了,本宮自認沒有得罪她的地方,可是她卻這樣一而再的不給本宮留面子,看來她平日裏那副賢惠大度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娘娘,您就别生氣了,她們都是故意氣您的,您越生氣她們就越高興。”
“哼!想當初我與那赫舍裏氏同爲後位候選人,可是誰知道她運氣好被選中了,我就隻能當一個普通的妃子,讓她一直騎在我頭上。”
鈕祜祿妃咬牙切齒的說着話,心裏對赫舍裏氏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
“娘娘不必擔心,就算她是皇後又如何,現在皇上對您的寵愛可不比她少,您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早日生一個阿哥,這将來的事還說不準呢!”
齊嬷嬷這時從外面走進來,看到鈕祜祿妃的樣子,便開口勸道。
“這要生孩子又不是想就可以的,這麽多年了,本宮各種生子的偏方吃了不少,都沒有傳來任何的喜訊,而那一位現在又快要生了,我要拿什麽和她比!”
鈕祜祿妃聽到關于孩子的事,不由得有些氣餒。
“娘娘不用擔心,事在人爲,皇上現在正值壯年,隻要好好的調理身體,誕下龍嗣那也隻是早晚的事!”
“主人,你要去哪裏啊?”
夜裏,小白本來都要睡覺了,可是卻看到書萱還想要出門去,便奇怪的問道。
“噓!小白,你小聲點兒,外面還有人呢!别讓人聽到了。”
書萱豎起一根手指放到嘴邊“噓”了一聲,才說道。
“哦,我知道了。那主人是要去哪裏呀?”
小白也壓低聲音問道。
“今日白天鈕祜祿妃這樣欺負我,不給她一點教訓,還真當我是軟柿子了!”
今日鈕祜祿妃的做法雖然沒有真正的傷到自己,可是書萱還是覺得心裏不舒服,用覺得要給她點教訓才是!于是便想趁着現在晚上行動。
“主人要去找鈕祜祿妃報仇?那我也去!”
小白一聽眼睛一亮,趕緊說道。
“這可不行,今天正殿那邊可能不會消停,爲了避免一會兒有人來找我,你得在這裏幫我看着點兒。”
“啊?我又不能去啊!上次你就沒帶我出去了!”
小白翹着小嘴巴說道。
“小白乖啊!這不是沒辦法嗎?等以後咱們離開了皇宮,主人就帶着你到處去玩兒啊!”
書萱不走心的給小白許下了一個承諾,隻是什麽時候能實現就不知道了。
“這可是主人說的哦!不可以騙我!”
“行,我肯定不會騙你的,我走了,你好好的在這裏看着啊!”
書萱說着便隐匿了身影走了出去。
“就是這裏了。”
書萱出去在皇宮裏到處轉了轉,最後在離翊坤宮不遠處的一個小花園停了下來。
選了一個方位站定,書萱便開始雙手掐訣,施起法來。
指間點點熒光閃現,爲原本就黑漆漆的夜晚增加了光亮。
原本安靜的空氣裏突然刮起了一陣陰風,而站在正中間的書萱突然皺起了眉頭。
“康熙?他怎麽會在那裏?這麽久我竟然沒發現?看來我真的是太大意了!”
書萱低着頭喃喃自語道。
原本在剛來的時候書萱就已經用神識掃了一下,沒看到有人才開始施法的,可是就剛才的那陣風裏,書萱忽然感覺到了有一個地方的空氣流動不對,仔細搜查了一下才發現原來竟然是康熙站在那裏。
“這麽晚了,這人不去找後宮那些女人睡覺,跑到這裏來做什麽?竟然還躲過了我的神識搜索?”
心裏雖然想着,可是書萱手上的動作可沒停,康熙這人這麽精,可不能讓他看出什麽來了。
書萱一邊在這裏維持着法力,一邊用神識探查康熙身上欺騙了自己神識的是什麽東西。
“原來是這個!以這塊玉佩上的靈力來說,制作它的人修爲絕對在我之上,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得來的!差點就把我給坑進去了!”
最後書萱終于發現了康熙腰間挂着的那塊玉佩。
書萱正想着,眼前的風漸漸的挺了,一個透明的人影站在那裏,正茫然的看着周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