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是乖乖的将東西交出來呢?還是要讓我動手搶呢?你這麽嬌嬌嫩嫩的一個小姑娘,要是動起手來,不小心傷到哪裏可就不好了。”
黑袍人看着書萱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說道。
“哦?你就這麽自信能從我手中搶到東西嗎?”
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書萱也就不再繼續拖延時間,隻是一臉平靜的看着黑袍人問道。
書萱也想着若是黑袍人現在能放棄對她動手,她也可以不殺他,免費因爲這種人而髒了自己的手。
“怎麽?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要掙紮嗎?别白費力氣了,我既然敢站出來搶東西,那自然是有把握的,你還是乖乖的将東西交給我吧!”
黑袍人可領會不到書萱的好意,對于書萱所說的話,他隻當書萱是虛張聲勢,不屑的看着書萱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還真想領教一下你到底有什麽本事了,竟然敢這樣的張狂。”
反正書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也就不再和黑袍人廢話,直接挑釁的說道。
“哼!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那也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反正等我将你抓住了,你的東西也一樣是我的,而且還白撿了這麽一個小美人兒,相信你也一定能賣一個好價錢的,我這次出手也就不虧了。”
黑袍人這時也摘下了他那虛僞的外表,毫不客氣說道。
說完,他便雙手掐訣,手中的飛劍在空中發出一陣絢爛的劍勢,接着就是鋪天蓋地的劍影朝着書萱攻擊而去。
黑袍人的攻擊隻看着陣勢的确是很厲害,可是當那漫天的劍影來到書萱面前之時,卻好像是泡沫一般,書萱隻是輕輕的伸出手揮了揮就不見了。
“不!這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
這時黑袍人一臉見鬼的表情,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語道。
“有什麽不可能!”
書萱冷笑了兩聲,看着黑袍人滿是嘲諷。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黑袍人驚恐的看着書萱。
“自然是你想做卻沒有做成的事!”
書萱輕輕的笑了笑說道。
“你,卑鄙!”
這時黑袍人再也堅持不住,罵了書萱一聲便從空中掉了下來。
“哼!這不正是你想做的事情嗎?怎麽換成我來做就是卑鄙了!”
書萱飛在天上,居高臨下的看着黑袍人說道,“再說了,難道你就沒有下毒嗎?隻不過你的毒藥比較低級,對我沒有用,而你卻被我的藥給放到了!”
“你,你們這種所謂的名門正派之人不是要講究做事光明正大,最不屑這些手段的嗎?你怎麽…”
黑袍人躺在地上蓋住腦袋的黑袍已經落下,露出一張黑瘦的臉,看着書萱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哼!光明正大?對付你這樣的人可不需要!”
書萱不屑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袍人說道,“本來還不想對你動手的,可是誰知道你竟然這麽的不識好歹,那這可就不能怪我了。”
說完,書萱兩道靈力直接朝着黑袍人的腦袋和丹田處打去。
若不是因爲這個黑袍人還算有點兒實力,書萱又是剛剛突破修爲還不是很穩定,而且這裏離大殿又沒有多遠,她沒有把握能夠在不驚動别人的情況下将他解決,書萱又怎麽可能在這裏和他廢話這麽久。
還好,過程雖然複雜了一點,但是結果和書萱想象的并沒有多大的差别。
“你,你就算殺了我又怎樣,你一樣不能帶着那些東西安全的離開這裏…”
黑袍人看着書萱的攻擊卻沒有辦法躲避,隻能不甘的瞪着書萱,扔下了這麽一句話失去了氣息。
而這時在不遠處的大殿中,在黑袍人剛剛失去氣息的那一刻,就有幾個與黑袍人打扮一模一樣的人同時變了臉色。
“老三死了?”
“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麽?所以被人滅口了?”
“老三死的地方離這裏不遠,我們過去看看。”
說着,就有人想要出去查看情況。
“可是,這裏…”
但是有一個人看了看大殿,有些猶豫。
“你還在猶豫什麽,現在老三已經死了,我們要是去得慢了,說不定那個害死老三的人就要跑了,到時候咱們東西又沒有拿到,老三不就是白死了嗎?”
那個人身邊的一個人推了他一把,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着他說道。
“算了,我這次就不和你計較,反正這裏也沒什麽東西,我去看了就回來,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那人被這麽推了一下,還讓人給鄙視了,自然是相當的不服氣的,可是想到那人說的話,也覺得很有道理,再加上其他人也已經走了,所以隻能暫時按耐下心中的不憤,跟着往着外面飛去。
“他們怎麽走了?”
這幾人的動靜讓他們旁邊的人注意到了,于是便有人奇怪的問道。
“他們肯定是有什麽其他的發現了,我們趕緊跟上去看看,晚了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對!我們趕緊去看看!”
于是在黑袍人走後,又有不少人跟着跑了出去。
…
書萱在殺了黑袍人之後,就想着趕緊離開。
雖然她并不覺得這個黑袍人能夠威脅得到她,可是他最後說的話,總是讓她有點兒不安心,所以書萱還是決定快點兒離開這裏。
隻是書萱還沒來得及走,就有幾個人從大殿那邊飛了過來,準确的落在了她的面前。
“就是你殺了老三?”
其中一個貌似是他們的老大的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書萱幾眼,然後不屑的說道,“沒想到幹掉老三的人竟然會是你這樣一個小丫頭片子,看來老三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連一個小丫頭都打不過!”
“你說什麽?什麽老三?什麽殺人?你認錯人了!”
書萱這時也終于明白了那個黑袍人死之前爲什麽會有那樣的表情了,原來他還是有同夥的。
這時書萱也有些埋怨自己的動作幹嘛不快一點兒,現在被這些人給堵了個正着。
而且現在有了之前的那個黑袍人的教訓,這些人肯定也沒有那麽好騙了,想要解決他們也就沒那麽容易了。
“小丫頭,在我面前你可别想再裝傻,你能幹掉老三,說明你還是有點兒本事的,不過我可不是老三那個蠢貨,會被你的表象所迷惑。不過老三也不是那麽分不清楚輕重的人,你能引得老三對你出手,那說明你手中一定有不少的好東西吧。”
黑袍人的老大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而且他對于他口中的老三的死亡沒有一點兒的傷心,反而是對書萱可能有的東西充滿了貪婪。
“什麽東西?你在亂說些什麽?”
書萱看着在這說話的功夫,周圍又來了不少的人,心中也有些着急了。
這些人雖說實力不是很高,可是想要解決他們像剛才殺掉那個黑袍人一樣,不發出任何的動靜是不可能的了。
“看來今天這一場惡戰,是在所難免的了。”
書萱看着周圍越聚越多的人,在想那不遠處的大殿之中,她感應到的那幾股強悍的氣息,心中無奈的想到。
不過即使是這樣,她也沒有任何的膽怯,總歸就憑她的那些底牌,難道還能怕了這些人不成!
“你就别想狡辯了,我們這裏有這麽多的人,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将東西交出來。”
黑袍人看着書萱稍微變了的臉色,還以爲她是害怕了,便有些得意的說道。
“你說的對,這裏有這麽多的人,就算我将東西交給你,難道你以爲你能夠全都拿着離開嗎?”
書萱不知道黑袍人爲何還在這裏拖延時間,不過他這樣的舉動,也正合了書萱的心意,畢竟從他們這裏能多省下一點力氣,那等她對付後面的人,也能輕松不少。
至于現在出現在這裏的這些人,說實話,書萱還真沒将他們放在眼裏。
“我看誰不要命了,敢和我們搶東西!”
黑袍人聽到書萱的話,用威脅的眼光朝着周圍看了一圈,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些什麽樣的惡名,書萱隻看到周圍這麽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和他們對視的,在接觸到他們的目光之後,不是紛紛移開了腦袋就是悄悄的後退出了一段距離。
“哈哈哈…小丫頭,你都看到了吧!我們想要離開就離開,就他們這些人有誰敢阻攔!”
顯然,周圍的人的反應取悅了黑袍人,他張狂的笑了幾聲,又對着書萱說道,“我勸你還是将東西給我吧,他們這些人都不敢和我最對的!你若是想用那些東西引起我們的争奪,那隻能是癡心妄想!”
“是嗎?你們真的不會搶嗎?既然如此,那你們還站在這裏做什麽?難道不是因爲想看着我們争鬥,看看能不能撿個便宜嘛?”
書萱相信這些人可沒有黑袍人說的那麽慫,畢竟其中有不少的人那眼裏的貪婪的光芒,書萱可是看的真真切切,她可不認爲那些人會這麽簡單的放棄。
“他們敢!”
黑袍人聽到書萱的話,惡狠狠的往周圍掃視了一圈說道,“你們還在這裏做什麽?難道還等着我對你出手嗎?還是說你這人還真的在打我們的主意?”
“黑老大,這天材地寶有緣者得之,就算你有幾分實力,你不能這樣欺負人吧?”
被黑袍人這麽一威脅,的确有不少膽小的人被他吓住了,但是更多的人卻是抱着富貴險中求的心思,他們對視了幾眼互相交換了意見,最後對着黑袍人說道,“我們這裏人也不少,你就算再厲害,不成還能同時對付我們這麽多人?你這也太自信過頭了吧?”
“這麽說,你們也是打定主意要搶我的東西了?”
黑老大也沒有想到竟然敢和他頂嘴,頓時氣得火冒三丈,簡單直接撕了那個頂撞他的人。
隻是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又被一個清亮的女聲給搶了先。
可是當他轉過頭去時,卻隻看到書萱正目不轉睛的盯着剛才頂撞他的人,叫半分的目光都沒有分給他,這就讓他更加的生氣了。
而與此同時,他耳邊又響起了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
“道友此言差矣,在下剛才已經說過了,這天才地寶有緣者得之,若是道友今日無法得到這寶物,那隻沒說明道友與他無緣,又怎能說是在下搶搶呢?”
那男人見書萱和他說話了,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笑容對着書萱說道。
黑袍人見兩人就這麽無視了他,直接在那裏聊了起來,心裏恨得不行,不過這時候他說什麽都不太合适了,隻能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将書萱二人全部殺了,來解他心中的恨意。
“說的這麽冠冕堂皇,說到底還不是要搶我的東西,别以爲你給搶劫這件事情蓋上一層遮羞布,就能改變他的本質了。”
書萱看着男人嘲諷的說了一句,接着又對着周圍的人說道,“你們若是不想死的現在就離開,這樣我還可以不和你們計較,否則那就後果自負吧!”
“你這個小丫頭可别太猖狂了,這外面可不比家裏,沒有人會讓着你!你還是乖乖的将東西交出來,免得一會兒動起手來刀劍無眼,這萬一要是缺胳膊少腿兒的可就不好了。”
周圍的人聽到書萱的話,也沒人将他的話放在心上,甚至還有一個人裝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想要哄騙她将東西交出來。
“還跟她廢話什麽?我就不信我們這麽多人,還能讓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給逃了,我看我們還是先将她拿下,再來讨論東西的歸屬問題吧!否則等一會兒來的人多了,白白增加了不少的麻煩。”
這時,也終于有人忍不住了,率先朝着書萱攻了過去。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
書萱看着眼前這些被利益沖昏了頭腦的人,嘲諷的笑了笑,捏碎了碎了一塊玉瓷瓶,接着就一股淡淡的清香填滿了整片空間。
“你,你居然下毒!”
最先發現不對勁的還是最超長這些黑老大,他捂着鼻子不可置信的盯着書萱質問道。
“什麽我下毒?别說得這麽難聽,隻是剛才你們這麽多人威脅我一個弱女子,我心着急裏害怕,所以才不小心捏碎了裝着毒藥的瓷瓶,我又不是故意的!”
書萱雖然嘴上說着不在意,可說臉上的表情卻明顯的在告訴那些人,我就是故意的,有本事你們來打我呀!氣的周圍的人都将她恨得牙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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