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二少爺不見了,還帶有了府庫中的十萬兩銀票。”有下人來報。
石泉一死,石騰自然便是繼位家主。
“怎麽回事?”剛剛大殺了一番的石騰還難以壓下自己的殺意,那下人頓時被吓得失了神。
啪!石騰一巴掌抽在他臉上頓時便腫脹起來。
劇烈的疼痛讓那下人回過神來,連忙捂住臉道:“二少爺受傷後老家主讓江管家扶他回房休息,但剛才的前去查看的時候二少爺的房間中卻并沒有人,門口的下人們也沒有見過他們二人。”
石騰皺了皺眉,這麽府裏應該有一條自己不知道的密道,不過當務之急卻是迅速掌管石府,其他倒是可以放一放。
“先不管他們,去把府裏的人都召集起來。”
“是。”
……
韓山君聽到那老家夥出玄武斂息術的時候便明白自己被坑了。
拿着秘籍也不管真假,撒腿便跑,至于出手幫助石府的約定?去你奶奶個腿兒,想坑死老子還要老子出手幫你們,傻子才幹。
足下運起千跬步,步伐如影,直奔城外,快速逃走。
飛下城牆,韓山君迅速進入密林之鄭
鍾秀雙目含煞,他也不知道韓山君手中拿的是不是玄武斂息術,但這子慌忙逃命的迹象多半是了,早知道就帶點人過來了,這子居然跑的挺快,他一時半會兒還追不上。
一路追進了密林,突聽得一聲虎嘯。
嗯?哪兒來的老虎?
沒管那麽多,鍾秀依舊跟了上去,但很快便看見了讓他吐血的一幕。
隻見那賊居然騎上了一匹駿馬,旁邊還有一位騎老虎的少女,兩人兩騎絕塵而去。
“韓山君,你逃不掉的!”
鍾秀憤怒的吼道,一掌拍碎了一顆樹。
他這兩條腿又不擅長輕功自然跑不過那四條腿的,隻能再做打算。
但玄武斂息術,他必須要弄到。
“韓山君?石泉他叫韓山君,難道是……有意思了,你居然自己撞上來了。”
鍾秀喃喃自語道,随即轉身離開了。
“山君哥哥,你搶了那個饒錢嗎?”
“沒有,是他想搶我的錢。”
“哦。”
見甩掉了那個家夥韓山君這才有空将那本玄武斂息術拿出來仔細觀看。
“嗯?隻有斂息潛行,沒有水中打架的心法口訣,算了,有半部也不錯,剩下的半部先存在石府。”
本以爲很可能是假的,沒想到還有半部是真的,已經是意料之外的收獲了。
至于那千兩黃金都是金票,現在還揣在他懷裏,這一趟值。
一路西去,有旺财在山裏那些什麽野狼野狗嗅到氣味便不知跑夾着尾巴哪兒去了。
但這也引來了其他麻煩。
“嗷~”
一聲不同于旺财的虎嘯在山谷中回蕩。
“嗷吼”
旺财也大聲吼叫道。
不一會兒,隻見一頭比旺财略微一号的大腦斧從樹林中鑽出。
許是跟旺财待久了,大黑這憨貨竟然以爲遇到了新朋友想往那邊湊,吓得韓山君急忙扯缰繩。
你這憨貨能别作死嗎?
兩頭猛虎隔着十來米,也就是一個跳躍的距離。
“嗷”
“嗷吼”
兩隻老虎你一句我一句好像在對話似得。
“對了阿月,旺财有媳婦兒嗎?”韓山君突然轉頭問道。
“啊?旺财是母的。”
韓山君:……
母的你叫人家旺财?翠花也比這個好聽啊!
不過也難怪了,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不一會兒旺财一聲大吼,那隻搭讪虎隻得厭厭的一步三回頭的進入了叢林之鄭
搭讪失敗!
兩人兩騎繼續前校
石淩霜與江管家沿着府中的密道一路到了城外。
看了眼石府,心中想起爺爺昨晚所交代的話:
“霜兒,即便有那韓山君吸引注意但鍾秀仍舊不會放過我們石家的,而石騰早就起了異心,這個石府已經沒有必要存在了正好讓石騰去跟鍾秀狗咬狗,爺爺年紀大了沒有幾年好活的了,到時候你找個機會從密道離開,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回來,除非你找到并練成了四象秘術!”
四象秘術!
石淩霜摸了摸懷中的秘籍。
“二少爺,咱們快些離開吧?”江管家有些焦急,畢竟是逃命啊。,
“江伯,你爲我石家盡忠了三十年到最後還要與我亡命奔波,苦了你了。”石淩霜恭敬的行了一禮道。
江管家頓時有些受寵若驚急忙去扶:“哎喲二少爺,折煞老奴了,當年要不是老爺老奴早就餓死了,你快起來起來。”
石淩霜仍舊恭着身子道:“隻是我還有最後一件事懇求江伯。”
“什麽事?”
“懇請你一死!”
……
石府大堂,一股血腥味兒飄了出來。
地上有五具屍體,都是石府的各處管事老人。
“家主和二少爺被賊人害死,但所謂國不可一日無主,我石騰便是石府家主,還有人有意見嗎?”石騰大馬金刀的高坐主位上,殺氣騰騰的問道。
沒人話。
突然,一位親信走了進來,到石騰身邊輕生道:“家主,有人在城外發現了江坤的屍體。”
石騰身子一直,面無表情道:“石淩霜呢?”
“未發現他的蹤迹。”
“呵!”
石騰一聲冷笑。
“我這侄兒也是狠心,爲了不讓江坤那個老東西拖累他竟然直接殺人滅口,去,讓人追上去看能不能追到。”
“是。”親信退了下去。
不過石騰心裏并沒有抱什麽期望,隻是有些發冷。
第二日,石府石老太爺在金盆洗手當被仇人尋仇,死于非命,迅速在松風縣傳開了。
但大家早就習慣這種事了,這年頭在江湖上混的,能真正金盆洗手安然退隐的有幾個?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幾個字是江湖中人最真實的寫照。
踏進江湖容易,但退出江湖就難了!
同時,韓山君出現在松風城的消息也傳到了一些有心饒耳鄭
他要離開黃石府!
“哼,若是你真偷學了我們千道媚形意拳你逃到涯海角也沒用!”
一直跟在韓山君屁股後面吃灰的楚中帶着幾名千道密子迅速翻身上馬而去。
屍心宗
項元又摔杯子了。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來人,給我備馬,我要親自去追殺那混蛋。”
蘭州邊界的一座界橋邊,一群身穿血色紋路白袍的家夥正靜靜地守在一旁。
“鍾執事傳來消息,那個韓山君正在往這邊逃,咱們必須将他截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