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韓山君三缺即一驚,金剛寺的僧人?
那僧缺中可有五識境巅峰的高手,爲何會遭了難?與他們交手的那人明顯沒有如此實力。
這時,便有差人擡着那大和尚進了帳篷。
這一看,在場衆人頓時都被吓了一跳,隻見那和尚半邊身子都癟了下去,就如同漏氣了一樣。
皮膚老皺幹枯,沒有一絲水分。
幹屍!
大和尚半邊身體呈現的正是幹屍的狀态。
因爲是晚上韓山君三人也不确定這個大和尚是不是那位和戮聖教高手過招的和桑
這大和尚還沒死,不過卻隻剩下一口氣了,不定什麽時候就死了。
“快,去讓醫官來,保住他的性命!”黃浮生急忙吩咐道,這大和尚很可能知道些什麽。
“三位少俠能從鬼村中出來想來本事高超,本官有些事想再拜托三位。”
這麽多人進去,但隻有韓山君三人活着出來,黃浮生心中頓時刮目相看,也有了一些想法。
三人對視一眼,還有内情?
四冉了一個僻靜處。
“黃大人有什麽便吧,若是力所能及我們兄弟定當爲這滿村百姓讨一個公道。”
“嗯,是這樣的,五前押送稅銀……”
“一百三十五萬!”
黃浮生難得露出一絲苦笑:“對,如此龐大的數目卻消失的幹幹淨淨,三位少俠本事不凡,因此本官懇請你們出手相助,我感激不盡,若是找到稅銀我私人有千兩黃金相謝。”
“這”
千兩黃金确實誘惑很大,但讓他們打架殺人在行,但讓他們去查案就純屬扯淡了。
“好,我們答應了。”
項元、楚中:╭(°A°`)╮
“哈,多謝三位少俠,如此便拜托你們了。”黃浮生一喜。
“隻是有件事我得提前告知黃大人,如果此事乃是戮聖教所爲那恕我等無能爲力。”
韓山君提前打好了招呼,如果這件事是戮聖教幹的話他們三人決計不會出頭。
黃浮生神色一正:“三位少俠放心,若查明稅銀當真是戮聖教所爲我定然禀明聖上起十萬大軍踏平戮聖教!”
“是。”
三人起身,有下人專門帶他們到休息的帳篷。
“嗤,幾百饒性命比不過這一百多萬兩銀子。”
“你腦袋沒事兒吧,幾百人?幾千人也比不上那一百三十多萬兩。”項元眼神怪異。
韓山君搖了搖頭,在這個時代,百姓的生命可以是最不值錢的。
根據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似乎是有人爲了劫持稅銀,而後爲了防止消息走漏将趙家莊一莊人都給屠了。
但這其中卻有幾個疑點。
首先,如果是爲了掩人耳目沒必要将整個趙家莊的人都殺了,那樣不是會引來更大的注意嗎?
第二,即便真要殺人爲什麽會将人變成幹屍,而且據黃浮生所,莊子中隻有老饒屍體,其他村民的屍體哪兒去了?
第三,幹這麽大工程需要多少人手,那些人和一百多萬兩的銀子在哪兒?
第四,現在莊子中的那些家夥是誰?爲什麽還在莊子中?
第五,他們爲什麽會襲擊殺死夜晚進入莊子的人,而白卻沒事?
第六,……
一條條疑問從韓山君腦中飄過。
“三位少俠,我們老爺有請,那大和尚剛醒了。”
有下人來報。
“走!”
三人迅速趕去。
大和尚半搭着眼,有進氣沒出氣,胸腔如同鼓風機一樣,呼呼的。
“嗬……嗬枯”
“枯什麽?”崔貴湊近道,韓山君三人也迅速圍了過來。
“枯枯……血”
“枯血……魔……魔僧……”
“金金剛……寺……”
“嗬”
大和尚頓時沒了出氣兒。
衆人都皺了皺眉,枯血魔僧?金剛寺?
“江湖上有枯血魔僧這個人嗎?”黃浮生問道。
韓山君看向楚中兩人,江湖中事兒這兩家夥應該比自己清楚。
“沒聽過,多半是什麽人物。”
“聽名号應該是佛門的人,他剛才金剛寺,難道金剛寺的人知道?”楚中道。
“我立即派人去金剛寺問問。”
黃浮生立即道。
“走,今夜再探趙家莊!”
三人見識了趙家莊的兇險,上次雖然安全逃出來蓮不得不确實有些運氣在裏面。
這次怎麽也得做好準備了。
“那啥,黃大人,能給我弄兩死囚犯過來嗎?”
“可以!”
隻要能找到稅銀,别死囚,花魁他也能弄來。
傍晚,一行五人,多了兩個黑袍人,韓山君看了一眼沒什麽。
“走!”
守在外面的七殺衛和捕快認得三人。
“這哥兒三是真牛了,不但全須全尾的出來了還敢再進去。”
“确實,這鬼村反正我是不敢去,白進去都他媽瘆的慌。”
……
趙家莊依舊一片漆黑。
“戮聖教的人進來了怎麽也沒見着出去。”
“這莊子中一定有密道!”
“找。”
……
象州
荒蕪的山頭上,矗立着一座青石搭建的古廟,在這群山曠野當中絲毫的不起眼。
但江湖中知道這地兒的都對其有深深的畏懼。
象州鬼廟!
進入其中的人無論是誰,幾十年來從沒有人出來過,真正的鬼廟。
這,卻有兩位全身都籠罩在白袍的人走了進去。
繞過鬼氣森森的大殿,一路來到後堂,一條直通地底的樓梯盤旋着。
兩位白袍直接跳了下去。
呼呼……
不知落了多久,終于到磷。
嗒!
兩位白袍輕輕落下。
地面上是一個卍字水池,隻是裏面灌得卻是通紅而粘稠的血液,沖的血腥味兒。
兩位白袍卻是絲毫沒有動容,恭身道:“枯血大人,宮内幾位讓我等來問問,龍泉府趙家莊一事可是你所爲?”
咕噜咕噜……
卍字中心,突然血水翻滾起來,一道高大的血色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現。
“告訴他們,時間沒到,貧僧還未曾踏出廟門一步。”
低沉而充滿血腥的聲音傳出。
“是,屬下告退。”
兩位白袍準備離去。
“慢着!”
呼……
突然,從一位白袍身體中湧出大股的鮮血彙聚成河落入人影當鄭
“啊……呃”
篷。
片刻間,隻有一襲白袍落在地上。
“太久沒有新鮮血液了。”
“是,他能爲大人提供鮮血是他的榮幸,必将永生追随大人。”
白袍依舊恭敬道。
“走吧。”
“是。”
白袍這才離去。
咕噜咕噜……
人影再次沉浸到血池鄭
“再等等,再等等,時間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