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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山鬼母顯露身形。
“你你你是陰山鬼母?”中年男人突然驚駭道。
其他人聽見陰山鬼母倒是沒什麽反應,因爲無知者無懼。
“你認識我?”
陰山鬼母冷聲道。
中年人安撫好弟子們後便執弟子禮道:“晚輩石景泉,山鬼後人。”
其他人已經被吓住不敢作聲。
韓山君在一旁耳朵一動,山鬼?陰山鬼母?有什麽聯系嗎?
陰山鬼母似乎也有些驚訝:“山鬼的後人?山鬼呢?你大半夜在這兒做什麽?”
石景泉低聲道:“家父被正道人士圍攻而死,晚輩害怕被發現便不敢白日趕路,隻得走一些荒野道。”
“那老鬼居然死了,嗬嗬嗬,哪些人動的手?”鬼母似乎對這件事上了心。
石景泉面露喜色道:“是山陰上官家。”
鬼母臉上居然露出一絲驚色。
“可是山陰上官家?”
“正是。”
“嗬嗬嗬,那老鬼倒是死的不冤。”陰山鬼母冷笑連連。
上官家?韓山君記得蒙州似乎就有一個上官家吧。
“姐姐怎麽了,這上官家很厲害嗎?”
鬼母冷着臉道:“南宮、周、上官、徐,當今下四大世家,你厲害不厲害,其中南宮家族乃是千年世家,周家更是皇室,山陰上官執掌邊疆,長嶺徐家也是深不可測。”
韓山君讪笑道:“呵呵,确實挺厲害的。”
完,鬼母便沉寂了下來,至于石景泉的内心希望自然落空了,平白無故去招惹上官家她腦袋除非進了水。
石景泉面色不由失望,但卻也不敢多什麽。
第二日,石景泉個弟子們昏沉沉醒來。
“我怎麽睡着了?”
再四周查看,陰山鬼母和那個年輕人已經不見了。
韓山君與鬼母自然是早就離開了,此刻已經在百裏之外了。
“二,上好酒好菜。”
這是一座鎮,車水馬龍格外的繁華。
韓山君帶着鬼母進了一家酒樓,鬼母明顯不喜歡這種人多的地方,隻是韓山君一力拉着是盡一份心才來。
“嘻嘻姐姐來坐。”剛好一桌靠窗的客人剛走他便将位置占了大聲呼和道。
一時間客人們都将目光看了過來。
“嘔,怎麽生的如此恐怖?”
有人大聲嘔吐道。
“掌櫃的,你将這種人放出來是來惡心大家的嗎?”
有兩位身着錦袍的年輕人拍桌子道。
這掌櫃的也是個勢利眼,出來查看道。
“哎喲,姚公子,孫公子,二位公子稍待,的這就去将人趕出去。”
掌櫃的轉頭看向鬼母,見其大着肚子居然還是個孕婦,但這一身紅袍白面卻駭煞了他。
韓山君早就跑到陰山鬼母的身邊了,要不是他攔着這裏早就血流成河了。
偏偏這掌櫃的還不知趣,揮了揮手道:“對不起二位,還請到别家就餐吧,店不歡迎你們。”
陰山鬼母擡手,韓山君見此急忙沖了出去,一巴掌将掌櫃的扇飛。
口中怒罵道:“豈有此理,店大欺客,你這不過方寸酒樓也敢欺人太甚!”
偷偷看了一眼鬼母,見其怒氣未消又走到那兩名出言不遜的年輕人面前。
兩人頓時露出懼怕的神色。
“你你想幹什麽?”姚公子道。
“呵,我見二位缺管少教今日便替你們父親教訓教訓你們。”韓山君冷笑道。
“你敢!”
韓山君懶得廢話,直接一把将他拎起,左右開弓。
啪啪啪……
二十多個大嘴巴子下來,姚公子已經腫成了豬頭。
“¥#4……”
韓山君不知道他在啥,不過多半是什麽你給我等着的狠話。
接着看向另外一位孫公子。
當啷
“你别過來啊,我父親乃是黑虎幫幫主!”
韓山君才不管他什麽黑虎幫白龍幫的,直接将其從桌子下拎起左右開弓也是二十多個大嘴巴子。
啪啪啪……
“#¥1@……”
韓山君屁颠屁颠的跑到鬼母身邊獻寶似得道:“姐姐,這種瞎了眼昧了心的混球就該大嘴巴子伺候,你這美如仙的容顔他們居然都看不見。”
卧槽,誰瞎了眼昧了心啊?
客人們心中吐槽道,但嘴上卻不敢出來,畢竟剛剛才有兩個豬頭三橫空出世。
“掌櫃的,沒聽見嗎,好酒好菜!”韓山君一拍桌子道。
挨了一巴掌的掌櫃本來怒氣沖沖的,不過在見到姚孫二位公子成了豬頭三後心中竟然有淡淡的竊喜,自己居然隻挨了一巴掌。
很快,酒菜便上齊了,兩人開吃。
至于那兩個廢物,誰都沒放在心上。
“二位,那姚公子乃是姚家的公子,姚家頗有些勢力,家中還豢養有二三十位打手,與縣衙也有些交情,那個孫公子也是鎮上黑虎幫幫主的兒子,你們這惹了麻煩還是快些離去吧!”
一位長者到二人桌前道。
韓山君起身謝過:“多謝長者,不打緊不打緊。”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動靜。
兩波人各有三十來人,一邊是姚家打手,一邊是黑虎幫幫衆,氣勢洶洶的湧向酒樓。
“那個王鞍打的我兒子?”
“誰欺負了我家公子?”
兩聲大喝傳來。
這下酒樓中其他客人們哪裏還敢停留,紛紛結賬走人。
兩波人一窩蜂的湧進酒樓。
“孫幫主,此時是貴公子出言不遜在先,還請給老朽個薄面且放過他們二人吧!”長者已經六十多歲,早就看淡了紅塵不以貌取人,見鬼母大着肚子便心生憐憫。
孫幫主乃是個虎背熊腰的大漢,聞言,用手指戳了戳長者道:“老東西,你在我這兒沒什麽面子,一邊待着去,否則别怪我不客氣,要想我放過他們也不是不可以,将兩隻手臂剁下便可以了!”
“孫幫主既然要了兩條手臂那我就要兩條腿吧,我家公子也不能白挨打不是。”姚家領頭道。
長者便要争論,一條手臂卻扶住他道:“長者且閃開,我要裝逼了。”
韓山君渾不在意,指了指黑虎幫和姚家壤:“不是我看不起各位,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在我眼中都是垃圾。”
“子挺狂,希望你一會兒還能繼續狂下去,上!”
砰砰!
韓山君一腳踢飛一個,如虎入羊群,勢不可擋便打的衆人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