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山君獨自一人上路了。
不過他也想起自己把什麽東西落下來,不知道阿月他們到哪兒去了......
這段時間都快将他們忘了。
要不去找找他們吧?
反正現在脫離了鬼母應該也算是沒什麽危險了,至于尋仇鬼醫木王......唔看緣分吧,反正看老妖婆那樣子也死不了。
“咳咳”
韓山君面色一白,身體突然打了個寒顫,這可是三伏!
“這傷有點嚴重啊!”
使用寒螭神劍的後遺症再加上被淩空老雜毛所傷暫時是無法大量動用内力了。
自從上次掉入寒石冰窟實力突飛猛進後這段時間又恢複到了龜速,通脈三十一,開竅六十二,照這種速度想要達到通脈和開竅巅峰恐怕還需要半年。
現在這種情況肯定不适合雙腿趕路了,韓山君便到車馬行租了一輛馬車趕路。
駕!
趕車的是個老實漢子,一路駕車出了城。
車馬晃蕩,韓山君暈乎乎的似乎睡了過去。
車夫掀開車簾:“公子、公子?”
哒哒……
馬車突然拐了一個彎進了旁邊一條道。
臨近傍晚,馬車停在一處路邊客棧。
“公子,黑了,人尋了一間客棧,我們就在這兒歇息吧?”車夫道。
韓山君睜眼,道:“咳咳,好。”
韓山君下車,擡頭看了一眼四周。
嘴角嗤笑道:“怎麽?這麽多機會都沒動手?”
車夫一愣,憨厚道:“公子發現了?是有人想見你。”
“頭前帶路吧!”
車夫在前方引路。
“公子,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韓山君正在思考到底是誰要見他,聞言頭也不擡道:“雖然你表現的像一個普通車夫,但車夫走南闖北可不會那麽安靜,而且你對我的警惕可一直都沒有降低,一隻手總是有意無意的摸向藏在車座下的鋼刀。”
汗!
車夫覺得韓山君是神經病吧,他一個糙漢子還要看的那麽仔細。
客棧中沒有人,隻有四周牆壁上挂着的油燈在燒着。
車夫進來後便不再話,一路上了三樓。
三樓隻有一間房間。
“就在裏面了,請進吧!”
韓山君點零頭,他倒想看看這幕後之人是誰,那個車夫竟然是一位三流巅峰的高手。
吱嘎。
房間中隻有一個人。
黑袍,青銅龍首面具。
韓山君頓時心生警覺,這個面具!
“你終于來了,我是辰龍。”
轟!
平靜的湖面掀起萬丈波瀾。
辰龍,永生教,十二元辰之一。
“你好。”
喉嚨有些發幹。
“請坐,你很奇怪我們爲什麽找上你吧?”
韓山君坐在椅子上,心中也平靜了下來,永生教的人找上自己他确實沒想到,不過目前來看似乎并沒有惡意。
“是因爲趙家莊的事?”
“呵呵算是吧。”辰龍似乎是一個比較親和的人。
“當我們知道破壞了計劃的是一位少年時卻是大吃了一驚,而當時未羊的生死不明,直到有消息傳來,有人在一艘花船上看到一個帶着青銅羊手的家夥,自稱公羊未,還寫出了一首蒹葭并挑釁褚家,我便急忙趕向靜安府,不過仔細調查後我卻發現并不是未羊,未羊應該已經死了,再加上那人使一口圓月彎刀,我便讓人緊跟着你了,不過前幾日你一直跟在陰山鬼母身邊我們不敢靠近,直到今早晨。”辰龍道。
韓山君點零頭,這些已經不重要了,辰龍既然沒有動手殺他那麽便不是爲了這件事。
“那不知辰龍前輩讓人帶我到這裏來是所爲何事?”韓山君冷靜道。
嗒……
辰龍走到窗邊,打開窗戶,看着漫的星辰歎道:“每一次仰望星空我都會感到宇宙的雄奇和自身的渺,那些星辰是否位于仙境之上?又是否有仙人俯視這芸芸衆生?”
韓山君覺得把這家夥放到現代肯定會成爲一位求知欲十分強大的科學家。
“長生久視,永生教的最初目的隻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共同探索長生的奧秘,但不知是什麽時候,永生教竟然成了邪教,呵呵,五十年前一切都被毀了,我也曾讓人暗中調查其中的原因但卻都死了,永生教的背後似乎有一雙無形大手在操控着一牽”
辰龍竟然表現出一絲畏懼。
“呵,你堂堂十二元辰之一這些有意思嗎?”
韓山君譏諷道。
辰龍也不惱,繼續道:“不管你信與不信,武林中似乎的确有一雙黑手隐藏在暗中,我永生教的十二元辰我懷疑早就已經有一部分人被替換掉了,我們最初隻是不甘心永生教就這樣毀了所以才重建永生教,但現在他們開始煉制血心丹我便察覺到了不對,當年永生教被滅似乎也透露着陰謀的氣息,而我不甘心永生教堕落成爲邪教,我想要撥亂反正,而這需要幫手,你,願意成爲未羊嗎?”
嗯??
韓山君驚了,他居然是來招攬自己的?
“加入永生教?”
什麽鬼?加入一個邪教?
辰龍點零頭:“沒錯,我會推舉你成爲新的十二元辰未羊,與我聯手鏟除掉永生教中的毒瘤和暗中的那隻黑手。”
韓山君還是一副呆呆的樣子,他總感覺這當中很詭異啊。
“你爲什麽選擇我?”
韓山君恢複冷靜問道。
要實力,他連五識境都不是,而勢力,他也不是什麽家族大派的繼承人,難道是顔值和才華?
“因爲你弱。”
韓山君:……
翻臉了啊,誰來都沒用!
“因爲你弱,其他人便不會太在意你,這樣會方便你暗中行事,最近他們的動作越來越大,我預感有大事發生。”辰龍解釋道。
不過韓山君沒有絲毫高心樣子。
“我爲什麽要幫你?”
且不論這家夥的是真是假,自己爲什麽要摻和進這些狗屁倒竈的事情當中呢?
“因爲他們正計劃着對付離山五老魔!”
辰龍又抛出一個重磅消息。
“什麽!”
韓山君唰的站起身來,目露寒光,殺氣騰騰。
“憑你們不是我大伯的對手。”
辰龍也沒有反駁,隻是又加了一句。
“還有戮聖教會與我們聯手。”
戮聖教!
韓山君隻感覺一座大山壓在了頭頂。
咬了咬牙:“我就算與你聯手也無法對付他們。”
“但至少你能知道更多消息做好應對不是嗎?”辰龍道。
“好,我同意了,我公羊未便是新的十二元辰,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