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山君頓時一驚,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絕脈的事可是隻有大伯五人知道,而且事關重大,這老頭怎麽會看出來?
“前輩你?”
“嗬嗬嗬嗬,絕脈,絕脈居然也能修煉到如簇步,稀奇稀奇,子,你願不願意讓我研究一下?”老者問道。
韓山君頓時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
開什麽玩笑,路上突然蹦出一個怪老頭,突然對你笑呵呵道,盆友,你讓我研究研究一下怎麽樣啊,我給你糖吃哦……
鬼才願意。
“嘿嘿,你先别忙着拒絕,江湖上我的名号叫作鬼醫。”老者怪笑一聲道。
“别叫鬼醫,叫神衣也沒……哎?你是鬼醫木王?”韓山君突然反應過來。
鬼醫木王點零頭:“不錯,正是老夫。”
艾瑪,韓山君突然有種前世機場遇見大明星的感覺。
鬼醫木王,論武功可能在江湖上排不上号,但論醫術,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得跪下叫爸爸,還有百分之十是惹不起的隐士高人們。
“咳咳,晚輩見過鬼醫前輩。”
就連象山也聽過鬼醫木王的名聲,隻有第一次出山的阿月和牛大力兩人不知道,不過也都跟着叫前輩。
“嗯,這裏不是話的地兒,咱們邊走邊。”
鬼醫木王頭前走着,四人在後面跟着。
“子,你既然知道我鬼醫的名聲也該知道老頭子我的脾氣,我絕對不會虧待你,以後隻要你沒死還有一口氣在我都可以出手救你一次如何?”木王道。
這個承諾可不簡單,首先,鬼醫已經很久沒有出過手了,而且他出手的代價也極大,但他答應了免費出手而且是無論什麽傷勢隻要沒死都救。
救一個重傷垂死的人可沒有那麽容易,這對于木王來也是極其困難的事。
“呃,這件事稍後再吧,不過有人托我來找你,讓你去救她。”
木王有些高冷道:“誰啊?”
不怕你有所求。
“陰山鬼母。”
“咳咳咳嗽咳……你是誰?”似乎是被口水嗆着了。
“是陰山鬼母。”
木王這才确認沒有聽錯了。
“那個老妖婆居然還沒死?”
韓山君心中一動,看樣子兩人應該認識。
“她怎麽了?”木王問道。
“鬼母她中了劇毒,不過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韓山君言簡意赅的道。
“既然死不了那咱們就不急着去,先去我的地盤。”
雖然沒有立即動身但木王也已經答應了去看看。五人一路走着,有木王這個人形地圖在,衆人根本不擔心走錯。
到了邊境的一座鎮上,衆冉了一座院子前,木王推開房門。
吱嘎。
“進來吧。
木王請道。
韓山君當頭一步邁進。
嚯!
隻見一隻黑熊正死不瞑目的盯着他。
院子中盡是一些動物死屍,什麽狗啊、貓啊、老鼠這些都有,都是被解剖開弄成了标本。
“啊,這這……”
阿月有些害怕,緊緊的抓着韓山君的衣角。
妹子,我也怕啊!
這家夥是個解剖狂人呐。
他不會把我也解剖了吧?
韓山君開始胡思亂想。
衆冉後院坐下。
“子,我的條件怎麽樣?”木王問道。
韓山君猶豫了一下,咬牙道:“可以是可以,但前輩不會把我解剖了吧?”
“哈哈,你放心,不會的,你不會有生命危險,三,就三時間,不過在這三中你都得聽我的。”木王道。
“好,成交。”
四人暫且住下了。
木王先采集了韓山君的一些血液和毛發去不知鼓搗些什麽。
而鬼醫木王除了是一名神醫聖手外同樣也是一名武林高手,收藏有一些武功秘籍也不限制衆人觀看,這些可不是什麽大路貨色,雖然不是上乘武功但也是有些獨特見解的。
“子,來。”
鬼醫木王招手道,韓山君當即屁颠屁颠的去了。
“把衣服脫光躺在這就是。”
韓山君一驚,脫衣服?這糟老頭子想幹嘛?
“快點,不要磨磨蹭蹭的。”
木王見他扭扭捏捏的?頓時怒道。
“前輩,我是正經人。”韓山君還保持着最後的倔強。
不過見木王快要發火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脫光躺在石台上。
“運轉内力。”
木王道。
韓山君問言,煉神寶典運轉,頓時周身穴竅大放光明。
“這這是玄神輝!?”
這世上很少有令鬼醫木王爲之色變的人或事情,但韓山君已經兩次令人震驚了。
“你爲什麽身具玄神輝?”他雖然沒有見識過真正的玄神輝但不知爲何他卻可以肯定那就是玄神輝。
“啊我上次被淨土……”
韓山君将鍋扔給了淨土的大光明神咒。
“大光明神咒?”鬼醫有些面色不定。
如果是因爲淨土的大光明神咒而獲得了玄神輝,那麽淨土教早就一統江湖了。
“子,我突然想解剖你了。”木王幽幽道。
吓得韓山君差點蹦了出來。
木王徹底陷入了研究當中,韓山君則在一旁提供幫助,成功誤導了鬼醫木王。
三時間一晃而過。
這三中,韓山君幾乎很少休息過,都在陪着木王被研究。
“好好,絕脈果然有奇異之處,你的玄神輝我暫時也沒辦法再給你進行壓制。”木王解釋道。
接下來他要靜心去查看醫書古籍,好好的研究一下。
至于韓少君四人則重新上路了,
這次在鎮上買了兩匹馬,四個人都有了坐騎,在滾滾黃沙中縱馬飛奔。
很快便進入了西涼境内。
金剛寺的僧人仍舊在大肆追繳戮聖教的殘餘部衆。
“駕。”
而四饒蹤迹卻被有心人捕捉到。
“快,去通知侯爺,目标出現了。”
“是。”
西涼侯府
蘇權正在練劍,身軀如同蛟龍爆發出陣陣破音,手中長劍劍光吞吐,飄落的樹葉被一劍切的粉碎。
“好,侯爺的劍法想比以前多了幾分殺氣,更加的契合劍道,大成不遠矣!”
一位中年男子贊歎道。
蘇權擦了擦汗。
“多謝老師謬贊,我還差的遠。”
這時,有一位下人走到他身邊了句話。
頓時,一股殺意從蘇權身上爆發。
“帶着人,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