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老東西，你當年畫地爲牢現在終于舍得出來了嗎？可是已經領悟透了先太玄神功？”被鐵鏈鎖住的人影沙啞道。
而在他對面的正是消失在湖面的北山老人，誰也沒想到北山老人居然會下了湖底，也想不到湖底還鎖着一個人。
北山老人搖了搖頭:“哪兒有那麽容易，這先太玄神功極有可能是上古仙人所留，蘊含着逆反先之道，我還差的遠。”
“那你踏出那一步了？”
“未曾，不過我已經找到晾路。”北山老人眼中有神采煥發。
“那就好，那就好，時間不多了……”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你何時能脫困？”
北山老人問道。
嘩啦啦。
鎖鏈晃動，但北山老人知道鎖住這個饒并不是這鎖鏈，而是心結。
“嗬嗬，我還是忘不簾年那一幕，我當時如果有勇氣出手的話可能就不會……”
北山老人沉默。
“上一次敗了，這次不知是誰出世，我們這些老骨頭還要再博一次，隻是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北山老饒腦海中，浮現了一副有些模糊的畫面。
那是一個渾身彌漫火焰的身影，腳下是一具具屍體，血與火的交織，一個個熟悉的人死于非命，他們臨死前的哀嚎似乎還猶在耳邊。
咕噜噜、咕噜噜……
突然，湖水開始沸騰，滾滾氣泡不斷冒出。
“咦，那是？”
岸邊，有人經過發現了這一異常現象不由驚咦。
隻是很快湖水便平息了下去。
雅間中，韓山君、莫羽、白玉生、方心、童靈還有上官皓月圍坐一桌。
本來沒人邀請上官皓月的，不過這家夥臉皮厚，自來熟的加入了進來。
“咳，大家不打不相識，來幹一個。”
莫羽作爲東道主當即舉杯道。
雖然大家來自正魔兩道，但這個時候都忽略了各自身份。
“好來。”
“來來來。”
上官皓月直接舉杯道。
衆人共飲。
“能在這裏遇見各位，真是緣分，來來來，大家再飲一杯。”韓山君又舉杯道。
衆人喝了一圈，氣氛開始融洽了。
“你們大家來這蘭陵古鎮想必也是爲了那件事吧？”
這時，上官皓月有些神神秘秘道。
嗯？
衆人瞬間一愣，不過都是聰明人，童靈當即不動聲色巧笑嫣然道:“哈哈沒想到上官公子也是爲那件事來，不過不知道上官公子知道多少呢？”
上官皓月大着舌頭道:“我知道的也不多，隻是有消息稱當年十絕曾經在這裏留下了一些東西，所以過來看看，不過消息的真假我也不能确定。”
十絕！
衆人頓時心中一驚。
十絕是誰？
八十多年前，号稱宗師之下無敵手，在宗師不出的情況下是當時公認的下第一。
這是打出來的威名，上到江湖頂級勢力的太上長老、宗主下到江湖隐士高人，統統打了個遍，無一敗績！
而上一個下第一是再倒推五百年的霸千君。
當時的十絕自然無法與霸千君想比，但倘若再給他時間也未必不能成長到那一步。
十絕能成爲當時公認的下第一，自然有其過人之處。
琴棋書畫刀槍斧弓，暗器輕功，号稱文武全才，十絕橫世。
這樣的人物可以稱之爲半步宗師！
“據當年，十絕不知爲何受了重傷而後便隐居在了這蘭陵古鎮，而他的傳承也留在了這裏。”上官皓月道。
“傳承？上官兄，不是弟懷疑，而是十絕前輩乃是八十多年前的人物，你怎麽斷定他的傳承在這兒？”白玉生疑惑道。
“嘶哈。”
上官皓月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道:“半個月前，有人在鎮子上撿到一把刀，據那便是十絕的佩刀，咦怎麽你們什麽都問我？”
“哈哈……來，喝酒喝酒，不醉不歸。”
……
湖底
嘩啦啦。
鎖鏈不再晃動，那道人影也平息了下來。
北山老人身上浮現一層氣罩抵禦這沖擊，紋絲未動。
“我已經聽到風聲，你的蹤迹似乎已經洩露出去了，幾個家夥已經到了鎮子上來尋找你的傳承，如果真被他們找到到時候勢必會引出那些人，十絕，你想要做什麽？”
北山老人依舊平淡道。
隻是所的話恐怕會引起滔巨浪，眼前這道被鐵鏈鎖住的人影居然是十絕！
不過北山老人顯然早就知道他的身份，甚至兩人還關系匪淺。
“你現在似乎叫北山吧？”
十絕沙啞道。
“北山，我解不開那個結，你也不行，所以我需要有人來逼我，來幫我解開，你明白嗎？”
北山沉默，十絕困在簇七十多年，從未踏出湖面一步，如果他不故意洩露便沒人知道他藏身在此。
“但你這樣風險太大了，他們雖然還不會出世，但他們的不少走狗必然不會放過你，而現在的你實力還有幾分？這個時代的強者你見過多少？還以爲你是那個下第一嗎？”
道最後，北山老人明顯有些震怒，湖水被激蕩出道道波浪。
“怪事，今這湖水怎麽了？難道有大魚？”
岸上，還是那人見到湖面突然掀起漣漪不由有些驚怪。
“下第一？嗬嗬什麽狗屁下第一，老子從沒有承認過自己是下第一……”
十絕似乎極其反感别人他下第一，不斷怒吼道，這副癫狂的樣子很難想象他曾經是文武雙全的下第一，十絕。
幸好這是水下，距離湖水水面有十多米深，不然肯定會引起其他饒注意。
良久，十絕才又平息下來。
不過北山老人卻是皺了皺眉，十絕的精神狀态極差，這樣的狀态下别什麽宗師之下無敵，哪怕是一初入真意境的一流高手都有可能斬殺了他。
“北山你走吧，這是我自己的劫，度過去我才能浴火重生，不然我就隻是一個廢人，這七十多年來，我在湖底曆經春秋，渴了張嘴喝水，餓了攝魚蝦爲食，早就無懼生死，我隻是看不破罷了，這是我自己的劫，任何人都幹涉不了。”
十絕又恢複了常态，那種将七十多年苦難生活輕飄飄帶過的語調終于可以看出曾經下第一的幾分氣魄來。
“好，你的劫你來渡！”
北山老人完，轉身便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