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這話也是夫人您說的,這孩子和夏侯府無關!”
“她根本就不是夏侯玉瓊的女兒。”
剛拴好馬的夏侯玉瓊看着滿院子的人還奇怪,身上的铠甲都沒除掉,因爲連日的剿匪,臉色比之前更黑了三層,就一雙黑漆漆的眸子,能讓人看得出來他現在的憤怒。
不是他的孩子?這個女人這種話也敢說?
不是他的孩子,那是誰的?棠棠和他生的一模一樣,怎麽會不是他的孩子?這樣的氣話聽在他耳朵裏很是不舒服。
更别提還是對着他母親說的,這女人越發的大膽,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前世棠棠說過無數次,她娘心底滿滿的都是他,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麽一回事兒。
他媳婦兒,對他很是嫌棄。
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這不是夏侯大将軍麽?”
站在人群後的夏侯玉瓊全身一僵,高大的身影再也藏不住。
他腰間還配着寶劍,上面寒芒閃過,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才會有如此大的殺氣。
花棠棠眼眸閃了閃,看着她爹走了過來,花雲菲緊握着手中的秀帕,在場的都是平民,見他穿着铠甲,方才的氣焰便熄了幾分。
郭氏得知他回來,還來不及高興,看他穿着铠甲想的不是先回夏侯府,而是來了牡丹巷子,心底便有了幾分不悅。
但是依着現在的局勢,她就是心底有怨氣,也得忍着不被人看了笑話。
花棠棠倒是開心,直接撲到夏侯玉瓊的懷裏,甜甜的叫了一聲:“爹爹~”
夏侯玉瓊挑了挑眉,下意識的看向花雲菲,見她眼底有一絲不甘心,得意的挑了挑眉,道:“棠棠與我如此親近,要說不是我的,你一個人又是如何生的?你若是這麽胡說傷了孩子的心怎辦?”
“,根本不是娘親這樣說的,是祖母要帶我去夏侯府,又扣押我娘的陪嫁鋪子,原本萬戶侯府給娘親的嫁妝有六十八台,如今就剩下那一個小黑盒子,我娘氣不過才說的。”
“小黑盒子?”夏侯玉瓊順着花棠棠的手看向張嬷嬷的懷中的盒子,眉頭緊蹙。
郭氏向前一步,狀似靠近自己的兒子,其實是将他的視線攔住,但是她低估了自己兒子的身高。
夏侯玉瓊徑直走過,将那黑盒子從張嬷嬷懷中拿過,大手一捏,就将那鎖給捏開,打開後露出幾張陳舊的地契。
上面的共有兩道章印,一道是官府的印章,另外一道則是萬戶侯府的印章。
而這些地契,都是先帝賜下,縱使夏侯府在權勢滔天,這上面的印章也改不了,除非萬戶侯府犯了事兒,這些鋪子地契被收回。
萬戶侯,顧名思義擁有萬戶家産。
當年郭氏便是看上這一點,才爽快的答應夏侯玉瓊娶花家女。
隻是因武成王事件連累,老侯爺被秘密處死,侯爵府一落千丈,這也是郭氏爲何要休了花雲菲的原因。
如今萬戶侯府靠不住了,更别提還有一個攝政王賜婚下來的萬戶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