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棠拉着花雲菲朝着後面走,小聲的說:“娘親,我看那王妃有意思的很,似乎将娘親當成了仇人呢。”
花棠棠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若是沒錯,那王妃就是郭氏眼底萬分滿意的夏侯府的娘子吧。
畢竟一個有着實打實封地的郡主,即便嫁了人,親爺爺也被鞭屍了,但封地還沒被收回,一年到頭上上下下也有個幾千兩金子的收入,這收入在郭氏眼裏可不就是大香芋頭麽?
花雲菲無奈的歎了口氣,神情頗爲嚴肅,淡漠的說:“都已經嫁了人,這王妃怎麽還這麽任性?”
花棠棠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冷聲說:“娘親認爲她是任性?可是我覺得她很惡毒,如果老盧被她成功趕走,那麽女院就會少了個做飯的人,若是禦碧蘿安插自己的人進書院,最危險的就是娘親您了。”
花雲菲眸子閃了閃,雙手緊緊握拳。
“當初給娘親下毒的人手段極爲陰險,也是女子最擅長使用的手段,我懷疑就是她了,畢竟能有實力養那麽小的暗衛的,怕是也隻有攝政王的親孫女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花雲菲全身一涼,眼眸微微一閃。
“如果真的是她,那她就不會放過我!”
她神情有些慌張,眼底閃過一絲驚恐,呼吸有些冰冷,低聲說:“她的手段,我是太清楚了。”
“娘親,别擔心,那個女人很好對付!”
她冷冷一笑,如果真的是這個女人,那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她可是記得前世這個女人的,雖然之後被禦北川下手整治,從郡主降爲縣主,但是絲毫不影響她的生活順風順水。
進了屋,将門窗鎖好,清十六在外面,月兒睡在榻子上,可根本就不敢睡,聽裏面動靜并不穩,小聲的說:“大小姐,小小姐,要不奴婢去外面看看,那位王妃有沒有離開。”
花棠棠無奈的歎了口氣,說:“你白日的時候不是說過很累麽?還不快睡?”
“你還不睡?明日一早要早早起呢?”
花雲菲見花棠棠還沒睡着,還忽然的說話,立馬嚴厲的開口。
花棠棠小聲的哼了一聲,低聲說:“娘親,你不也沒睡麽?娘親是在擔心外面的事情,還是擔心禦碧蘿的手段呢?”
花雲菲目光閃了閃,在夜色中格外的亮。
咯吱——
“主人。”
清十六悄悄的翻窗進來,小聲的說:“主人,屬下在外面聽了一晚上,那王妃已經被帶下山去了。”
“将軍看着很生氣,還罵了那個海王世子,說什麽、是個下流皮子登徒子,不要臉的混蛋,更是要将海王世子扔下山去,若非是秦淮将軍攔着,我們明日怕是真的要給海王世子收屍了。”
花棠棠嘴角憋着笑,說:“夏侯玉瓊那個家夥小肚雞腸,不過好在不是睚眦必報的人,估計心裏也看不上禦北端的,不怕,不過那王妃被送下去,我也能暫時松了口氣了,但是。”
她得死!
她也不可能讓任何對娘親有威脅的人存在,禦碧蘿想要拔了她的鱗片,那可就打錯了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