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時,嬷嬷臉上的笑再難藏得住,腰杆子也直起來不少,頗有揚眉吐氣的模樣。
花棠棠想着,莫非是……
“太好了,舅母要生表弟了。”
嬷嬷笑出聲,說:“小小姐金口玉言,夫人定然能一舉得男。”
花雲菲全身一怔,問道:“嬷嬷的意思是,哥哥和嫂子已經……”
行了周公之禮?
她心底一陣澎湃,眼眶紅了紅,說:“總算是不辜負爹娘在天之靈了。”
“嬷嬷,嫂嫂和哥哥在家?我想和嫂嫂說說話。”
“夫人在家,侯爺去了城東,是夫人想吃周記的棗泥糕和城南的炸魚了,現在侯爺對夫人可好了。”
花棠棠小臉上浮上笑意,說:“我很是想念舅母的烤羊腿,不過現在看來是吃不上了。”
“小小姐想吃啊,奴婢給您去做。”
聊着話,就到了梅園。
如今已經是八月,園子裏的桂花開着,香了整個院子,花雲菲先進去,花棠棠和清十六使了個眼色,小聲的說:“去大理寺看看,查探一下秦将軍的事情。”
花棠棠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真是不知道那張家是做了什麽,竟然讓秦淮下那麽大的狠手,她進了院子看着不停打哈欠的舅媽,有點無奈,小聲的說:“舅舅真是混蛋,舅母都這麽累了,還欺負舅母,雖然說是年輕人,可以後總是這樣可不好。”
周臨月嘴角微微上揚,說:“還是棠棠最是心疼我了,其實……其實是你舅舅最近晚上喜歡吃夜宵,我隻好大半夜的起來給他做夜宵,所以……所以才會這麽累的。”
她有些尴尬,看了眼半個月不見,長了一點點的花棠棠,心裏有些發虛,朝着一旁一臉疑惑的花雲菲看了眼,差點沒吐血。
她這也不好意思直接手,見花棠棠不再說她舅舅混蛋,她也松了口氣。
雖然棠棠身爲晚輩,說這話有些不妥,可她心裏也确實覺得那家夥就是個混蛋,棠棠說的對。
花棠棠悄悄的走到她面前,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摸了摸,問道:“這裏有表弟了嗎?”
周臨月臉頰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尴尬的笑了笑,說:“小孩子可不能随便亂說話,這……這得去桃樹上摘下來的。”
說到最後她越發的小聲,怕是這話連她自己不相信吧。
花棠棠小臉鼓了鼓,眼底滿是不開心,小聲的說:“人家知道小孩子是怎麽來的,才不是什麽從桃樹上摘下來的,小孩子都是娘親生的,哼,人家再也不要和舅母一起玩兒了,我要去門口等舅舅回來。”
說着,叫着月兒就出了門。
隻是走出梅園的一刹那,她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收斂,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淡漠的說:“我們去秦家。”
月兒打了個寒顫,說:“小小姐,秦淮将軍犯的是殺人的罪,我們可插不了手的。”
花棠棠冷冷的看了眼前方,淡漠的說:“”。
“可是這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啊,很多人都看到秦将軍一腳踢死了張家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