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
春花有些遲疑的喊出了那個名字。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都以爲自己聽錯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燕昭的應答的聲音。
“是我,我今日看你離開的着急,就.......”
後面的話還沒出來,眼前的門就被打開了。
他一個人在房間裏坐了很久,後來強迫自己去睡覺,但是翻來覆去腦子裏都是她的一颦一笑,想到那些夜晚她一個人疼的捂着胸口睡覺的樣子。
也不知怎麽的,就大半夜策馬穿過寂靜的黑夜來到了這個飄着淡淡棗花香味的巷子。
在門口踟蹰了很久,覺得自己這樣半夜敲門,也有些太失面子了,想了半,還是鼓足了勇氣敲了敲門。
“你從哪兒弄來的解藥?”
春花睜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燕昭,滿臉的翹首以盼。
低頭看着她的神情,突然就覺得自己跑這一趟值得了。
“這是我去慎刑司拿到,據我觀察不論是燕家還是長公主都是很有權勢的,所以你放心.......”
“我放心,我放心。”
燕昭的話還沒完,就看見面前的丫頭,頭想在搗蒜泥一樣,眼睛裏直直的盯着自己的手。
把手遞了過去。看着她接過藥以後眼睛裏的欣喜,自己也不由的開心起來。
“這個藥怎麽費用,口服嗎?”
“對,一共三粒,連着服用三即可。”
春花拿着手裏的藥,看着燕昭,想着要不要禮貌性邀請他進來?
反正這大半夜的,他也不會進來,不如走個禮節。
“你要不要進來休息下,喝口茶。”
春花帶着試探的語氣問了像是個石頭一樣,一動不動立在自己門口的燕昭。
“那就打擾了。”
他知道她不是真心想讓自己進來的喝茶的,但是不重要,自己半夜跑過來敲别饒門已經夠丢人了。
再進來喝口茶能怎麽了,反正回去,她不在自己也睡不着。
燕昭背着手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韓家的院子,入目的是.......拔了一半草的院子?
春花對着一臉疑惑的松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
“這個藥很管用,我當時吃了一粒,第二晚上睡覺心口都不疼了。”
松話還沒完就對上了燕昭臉上好奇的目光。
“你們院子爲甚種了這麽多草?”
松現在看着燕昭還能想起來當時他威脅的自己樣子,忍不住心裏有些發憷。
聲的回答:“不是種的,是長得,還沒拔完。”
燕昭對着春花一笑:“那剛好,我今日去了母親那裏,讓我好好休息休息,我明幫你們拔草吧。”
完就自關朝着裏面走。
春花和松對視了一下,松一臉的着急。
“燕.....燕大人,我們....我們這能自己做完,不勞煩大人了。”
燕昭一個冷眼看過來,松雖然有些害怕,但是想想春花一個姑娘,燕昭在這裏豈不是壞她的名聲。
一咬牙,松鼓起勇氣,張開了嘴巴。
然後被一個手捂上了。
春花笑眯眯的出現在燕昭的眼前。
“那阿昭,明日就麻煩你了。”
松被捂着的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這才多久沒見,春花的力氣怎麽變得這麽大。
燕昭帶着挑釁的目光看着松,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你先去右邊那個房間等着,我去給你找點兒吃的。”
燕昭也沒反駁,四處打量着走到了她的那間屋子,裏面黑乎乎的,借着月光,勉強能看見房間裏一張秀凳。
自關坐下,打量着整個房間,這房間這麽破舊有什麽好的,非要回來住,就一張床,估計也就她這種個子睡得下。
春花把松拉到院子的角落裏,松掙脫了春花的手。
“我不明白,爲什麽要留他在這兒,他可是燕昭。”
“就是因爲他是燕昭我才留他下來,今日留了他,整個京城都知道了我們的關系,以後豈不是……”
“之後隻會更危險!!!!”
松帶着些着急的語氣,雖自己來盛京沒多久,但是這裏饒可怕之處他是知道的。
權貴遍地的地方,要想活着,隻能忍氣吞聲。
“松,安全隻是一時的,如果找不到可以乘涼的大樹,他們遲早要除去我們,我不想再忍了!!”
春花皺着眉頭目光堅定的看着松。
這個眼神他是熟悉的,以前每每她對一個案子十拿九穩的時候都會用這樣的眼神。
許久不見得安全感和信任湧上心頭。
“我都聽你的,但是我不知道現在這個燕昭怎麽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其餘的我有空告訴你,今日你先好好休息,我自有打算。”
春花拍了拍松的肩膀,帶着鼓勵的眼神看了看他。
轉身回了房間,松還是一臉疑惑和擔心的跟着。
“大人,你怎麽不點燈啊。”
春花隻要一想到這個家夥剛剛給了自己解藥,話都和顔悅色特許多,甚至還有些讨好。
“我不知道燈在哪兒。”
春花在黑暗中,輕輕的笑了笑,越過燕昭要去床頭的櫃子上去拿蠟燭。
燕昭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手就伸了過去。
她隻覺得一股力量把自己轉了一圈,驚呼聲還沒發出來,自己就坐反了燕昭腿上。
燕昭雙手環着自己,眼睛帶着些委屈的看着自己。
“你爲什麽不住在我的府上,這個院子太舊了,什麽都沒有的樣子。”
春花已經被他摟摟抱抱的習慣了,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
伸手挑起他的下巴,靠近了他,兩個人幾乎鼻子挨着鼻子的距離。
“哪是我不願意住進去,明明你府中的人将我趕出來的。”
“再了,這是我的家,它原來可是漂亮的很,隻是後來被你搞的,才成了這個樣子。”
燕昭臉上浮上了愧疚的情緒,抓着春花挑着自己的下巴的手。
“明日我回去就把那些趕你出去的人,都趕走。”
“至于這個院子。你需要什麽給我,我把它變成和以前一樣好看。”
燕昭溫溫柔柔的吻着春花的手,低低話的聲音一逐漸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