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武俠仙俠 > 仙人來此 > 第一百二十一章2長刀

第一百二十一章2長刀



焚海上人微眯着雙眸,随後雙手籠袖,靜靜等候小蛟龍的回答。

靈韻臉色晦明不定,眼眸盯着束手束腳的陳聖,與那柄明顯收斂着殺力的長劍。

一頭不過金丹中期的大蟒,雖說會比尋常修士難殺些,可也不至于有如此掣肘,讓陳聖二人有力氣使不出來。

所以現在的關鍵,便是這頭蛟龍靈韻,看他能否舍得豁出命,去與那頭不過年歲長些實力才強的大蟒拼死一搏,再由陳聖在一旁出手。

焚海上人冷笑,“覺得一頭壽元将近,體内又無多少龍種血脈的巨蟒,不值得你這注定的海中真龍耗費精血修爲?”

靈韻默然無言,心中的确是有些這種考量。隻是沒想到在這人面前竟然無所遁形。

焚海上人又道:“你那點小心思,那小子會看不出來?隻是不知爲何,他對你這頭畜牲十分的寬容,即便戰局落了下乘,也沒主動開口,至于你………”

焚海上人呵呵一笑,其中深意耐人尋味。

陳聖這邊的确有些吃力,那巨蟒以水潭爲根基,即便是受了傷,也能借助水運壓制療傷。在這一點上,水魄所能夠造成的影響也不大。

長劍之中的天機子神色微凜,歎了一口氣,随後一掌拍在狼靈身上。

水潭之上憑空出現一頭巨狼,短暫失神之後便尋上那頭巨蟒,兩者撕咬在一起。

陳聖低頭,沖盤膝坐在劍上的老人微微皺眉。

天機子苦笑,指了指身下,以心聲說道:“這狗崽子,竟然與劍身融合到了此等地步,坐在裏頭是如坐針氈呐,老夫出來避避風頭。”

老人看着陳聖,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小子這點事都不答應,可就太不厚道了。

陳聖笑着搖了搖頭,示意無妨,随後目光看向兩頭撕咬在一起的妖物。

天機子看了眼立于焚海上人身前的小蛟龍,以心聲遞出一句話:“後悔了吧?”

陳聖明白,他是在問對當初拒絕龍魂種符,如今後不後悔?

淺笑着搖了搖頭,陳聖說道:“順其自然吧,一頭巨蟒罷了。”

天機子聞言翻了個白眼,索性側卧在劍上。

遠處狼蟒追逐,起先是那狼靈占據上風,而後巨蟒吸納水運之後局勢便倒轉了,好在陳聖及時出手,與狼靈配合,才能穩穩壓制住。

隻可惜要擊殺巨蟒依舊遙遙無期,而若是讓它逃脫,說不得異象就會惹來那位元嬰修士。

天機子看了眼下方苦苦操持水運的女子,淡淡笑了笑,總算養了個有良心的,不都是白眼狼。

看着水魄臉色越來越難看,天機子悄然傳音道:“小姑娘,老夫與你做筆買賣如何?”

耳邊突然響起話語,水魄茫然四顧,旋即瞧見那個笑吟吟的虛幻老人,剛要張嘴。

天機子說道:“不必開口,隻要點頭或是搖頭即可。”

水魄立刻點了點頭。

天機子笑道:“想不想幫你家先生一把?”

陳聖在秘境之中的諸多見聞,實際上對天機子來說都不是秘密,隻是那口神仙池大道氣息過于濃郁,天機子看在眼裏吃味,主動截斷感知就是了。

故此對這個女子的心思,天機子是能夠猜到一些的。

果不其然,水魄神色頃刻變得欣喜,察覺到失态之後才羞赦點頭。

天機子繼續說道:“老夫有上下兩策可供選擇,其一是你願意犧牲大半身軀,我傳你一門秘法化爲水幕障壁,足夠陳聖全力施爲一招;再就是勸服那頭蛟龍出手,願以血脈相抵,讓那頭巨蟒提前壽終正寝。”

天機子說完便定定看着水魄,兩個方法看似代價都很大,其實有着天壤之别。

水魄以大半水運真身換取陳聖一次出招,是最爲穩妥的方法,卻也是後患最重,有可能讓将來的掩日峰水神就此換人。

而蛟龍之屬的血脈消耗,隻要不到傷及本源的程度,是可以通過修行純化修補回來的。

天機子默默看着水魄,靜靜等候她的回答,而對另一邊踟蹰不前的靈韻,則是嗤之以鼻。

今日你這頭蛟龍自己站出來,此事就作罷,可要是還畏縮不前,讓一個小姑娘擋在前頭,就别怪老夫無情了。

這一點上,天機子與厭惡龍族的焚海上人不謀而合,兩人都在等。

焚海上人在等着出劍,而天機子則是等着水魄的回答。

一劍斬落巨蟒,陳聖看着身形越發虛幻的狼靈,對天機子遞過一個眼色。

老人蓦然歎了一口氣,随後長掠而出,來到那頭巨狼上方,一掌将其拍回劍身之上,“有個靠山就是好。”

在此之前,天機子已将秘法傳訊于少女水魄。

焚海上人看着小蛟龍,眼神越發陰冷,又看了眼時刻挂着一絲心神在這邊的少年,最終放下握緊的手掌,拍了拍靈韻的肩頭,反身走回洞内。

陳聖一劍劈落巨蟒,與天機子說道:“可否隔絕水運?”

天機子略帶幾分笑意道:“打算搏一搏,不怕那元嬰突然冒出來?”

陳聖面色微沉,“如此耗下去,先倒下的肯定是我們,再者說,隻要逃的夠快,未必沒有一線生機。”

天機子啞然,沖那少女遞了個眼色,在得到後者回應後,才對陳聖道:“可以,不過隻有三息。”

“足夠了。”體内真元流往手中仙劍,陳聖眼色驟然變得凜然,自行退後,将戰場留給天機子拖延一二。

少女蓦然提了一口氣,此地水運頃刻間以江河倒卷之姿被吸納入體,而察覺到這一異象的巨蟒,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天機子以術法束縛住,隻能眼睜睜看着水幕成型。

陳聖低頭看了一眼,瞳孔緊縮,三息時間已到,在巨蟒掙脫剛要開始搶奪氣運之際,劍光已經落下。

明黃色劍氣絲線一晃而過,自大蟒頭頂劈落,整個蟒身被斬爲兩半。

幾乎于此同時,那位辛苦維持水幕的少女身形晃了晃,随後沉沉落下。

蛟龍靈韻一閃而過,就要奔向水魄,被天機子擋住,劍氣凜然斬落。

劍鋒貼着體表劃過,靈韻半身被撕裂扶住水魄,看向陳聖的目光尤有怒意。

在洞口目睹了這一幕的焚海上人冷笑,“好在還不算太蠢。”

天機子的那一劍,其實并沒有很強大的威力,可若是靈韻敢躲敢避,或者以龍族肉身硬抗,那就真正的找死了。

好在這個小子還算聰明,自行放開了肉身防禦,受了這一記重創。

陳聖落地,冷冷剮了天機子一眼,将兩柄劍推入劍鞘,才緩緩走近靈韻,默然接過水魄,走入洞内。

“前輩,可有辦法?”

焚海上人怔了片刻,大笑道:“你是在問我?”

陳聖點頭。

見他的确沒有開玩笑,焚海上人才肅容道:“有是有,不過老夫憑什麽救你,至于救命恩人四字就不用提了,我即便是在那水上漂上十天半月,那頭畜牲也不敢造次。”

說這話時,焚海上人看了眼靈韻,意味深長。

陳聖隻得搖搖頭,将水魄放在身前,取出一個乾坤袋,猶豫了片刻又放下,扭頭說道:“我以每株靈藥三千靈石的價格向你采買,可好?”

靈韻身軀顫抖,顫聲道:“不必。”

陳聖不再費話,取出一堆水行靈藥,用真元擊散化爲純粹水屬靈氣,導引進入水魄體内,直到少女身形不再虛幻,吐納也變得悠長,陳聖才松了口氣。

走到靈韻面前,陳聖放下靈石,旋即閉目沉神。

山洞之中一片寂靜,焚海上人看了看小蛟龍,冷冷一笑,盤膝坐在陳聖身旁。

…………

小城池之内,陳聖與戴着帷帽的水魄走在前頭,身後跟着一言不發的靈韻。

陳聖輕輕拱手,“前輩,晚輩要去有間商鋪一趟,就不奉陪了。”

焚海上人擺了擺手,目光瞥向靈韻,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真不用我出手?日後他成長起來,你再想對付會很麻煩。”

陳聖苦笑不得,這一路上焚海上人已經提起許多次了,又是拒絕了一遍後,焚海上人才滿是遺憾的離開。

走過靈韻身側之時,這位老人蓦然歎了一口氣,“可惜了,老夫還未殺過如此血脈純粹的龍種。”

小蛟龍身軀微顫,對焚海上人的話沒有半分質疑。

陳聖也不管身後如何,找了個人問了有間商鋪的位置,便大步離去。

走入小鋪之内,陳聖輕輕叩響桌案,說道:“請問掌櫃可在?”

櫃前忙碌的夥計擡頭,立刻眼放精光,看出陳聖舉止不凡,尤其是身旁緊緊跟着的那位女子,頭上戴着的帷帽竟然能夠徹底收斂氣息。

能在有間商鋪當值的夥計,多少都有些眼力,何況那個爲首的少年壓根就沒打算藏着掖着。

此時櫃台之上,光明正大的擺着幾顆靈石,陳聖淡笑道:“麻煩小哥幫忙,請掌櫃出來一叙。”

夥計笑着點頭,不露聲色的将那靈石收下,這才反身走入門内。

不過片刻,一位胡須花白的老人走了出來,眼中神光奕奕,顯然是一位極精明的老掌櫃。

陳聖揉着額頭,看那掌櫃眼睛放光的樣子就頭疼,委實是被黃掌櫃給留下陰影了。

老掌櫃笑眯眯走近,眼神一掃而過,旋即落在陳聖臉上,笑着問道:“貴客是想買些法寶,還是其他?”

修行界中,法寶最爲難得,能夠以法寶二字稱呼的,都得是生出了靈性,或者材質突出可以承載修士靈力的器物。

前者多是修士煉化蘊養出靈性,若是原先主人去世,靈性便會逐漸衰弱,因此許多修士死後,門中會将他們的法寶傳給弟子煉化,或者挂售賣換取修行資源。

後者則泛指的是符箓以及一些消耗法寶,是有間商鋪最爲常見的售賣法寶。

陳聖緩緩搖頭,掌中攤開一塊令牌,笑道:“可否尋個隐秘處詳談?”

老掌櫃一眼便看出令牌真僞,當即肅容,恭敬說道:“貴客請。”

以目光喝止夥計要詢問的意圖,老掌櫃掀開門簾,将陳聖兩人請了進去。

之所以說是兩人,是因爲蛟龍靈韻止步在店鋪之外,看着陳聖的背影,緊咬嘴唇。

三人進到屋内,陳聖扶着水魄坐下,才淡笑道:“勞煩掌櫃,此處可有傳訊法陣?”

老掌櫃神色微凜,低聲問道:“敢問貴客是?”

能夠手持一個崔字令的人本就不多,才十幾個,且都記錄在商鋪冊上,老人身爲掌櫃自然認得,其中并沒有這人。

陳聖神色鎮定,笑道:“莫非掌櫃覺得我這令牌是假的?”

老掌櫃較忙擺手,苦笑道:“貴客說笑了,老朽雖然年邁,但自家商行的牌子還是認得的,隻是有些好奇,您如此年輕就能得到族中令牌。”

陳聖微微颔首,指尖叩響桌案,心神警覺,倒不是覺得這掌櫃是假的,而是有些驚詫老掌櫃的大膽。

原本看老掌櫃第一面,陳聖便有些頭疼之感,以爲碰上了第二個黃掌櫃,如今看來,這位年邁的掌櫃,火候心性差遠了。

打聽一位族中配發令牌的貴客身份,若是碰上個脾性差些的,直接捅到商行高層,這位掌櫃後半輩子就算完了。

老掌櫃明顯從陳聖的沉默中想明白了這一點,背上衣襟幾乎就要被汗打濕,立刻長揖而下,滿頭大汗道:“老朽唐突,還望貴客海涵。”

陳聖笑了笑,淡淡說道:“無妨的,隻希望掌櫃不要再有下一次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如我這般好說話。”

老掌櫃連聲稱是,心中暗暗記下這一個不小的人情,當即正色道:“傳訊法陣鋪子裏有一座,貴客可将要傳的訊息交給老朽,由我代爲通傳。”

陳聖抽出紙筆,寫下寥寥幾字,說道:“傳給崔方白。”

他與崔方白可能相隔甚遠,而且借助玉符傳訊容易被人截留,如今的他不能冒着個風險。

老掌櫃聽見崔方白三字,心中有些釋然了,能夠如此輕飄飄說出此話,看來是少主的朋友了。

不過須臾,老掌櫃便回來了,望着陳聖,心一橫說道:“貴客留步!”

陳聖扭頭,微蹙眉頭,能當有間商鋪的掌櫃,該不是愚笨之人才對,爲何還敢攔下自己。

聽完老掌櫃的話,陳聖面色有些古怪,繞是一旁沒什麽精氣神的水魄姑娘,也忍不住咯咯笑。

陳聖疑惑道:“掌櫃的沒開玩笑?”

眼前這個有間商鋪的掌櫃,竟然說願意爲方才的無禮,補償陳聖一件重寶。

老掌櫃雖然臉上閃過一絲肉疼,可隻一刹那就被收斂下了,随後重重點頭。

“貴客先莫忙着拒絕,這件寶貝雖是重寶,老夫一族卻無人可以讓其認主,與其留在倉庫裏落灰,倒不如讓貴客碰碰運氣,若成了自然好,若是不成,老朽自有其他補償,不教貴客失望就是了。”

陳聖啞然失笑,倒沒好再拒絕,隻說無論最終拿走多少東西,都請掌櫃收下靈石,最多折扣打得狠些就是了。

老掌櫃笑容可掬,對陳聖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領着兩人來到一座矮門前,老掌櫃停下身子,扭頭看向陳聖二人,欲言又止。

陳聖眯眼而笑,存心逗弄這位掌櫃,身旁女子則是絲毫不懂,目光透過薄紗看着老人,眉頭緊皺。

難道這老家夥是後悔了,不想将那法寶給我家先生了不成?

想到這裏,水魄心情沉了下去,連帶着看老掌櫃的眼神都有些不善了。

自然能夠感知女子目光的變化,老掌櫃苦笑道:“商鋪秘庫開門之法乃是絕密,勞煩兩位貴客回避一二。”

老人存了個調笑心思,看向水魄,笑吟吟說道:“謝謝姑娘了。”

瞬間憋紅了臉,水魄手掌下意識攥緊,陳聖輕輕拍擊少女手背,拉着她一起扭過頭。

回過神來的水魄低頭,看着陳聖尚未挪開的手掌,溫潤至極,心頭對那老人的印象大爲改觀。

老掌櫃開了門,樂呵呵喊了聲才率先走入密庫。

陳聖趕忙撤了瞳術,否則都要給這突然閃現的刺眼寶光灼瞎。

外面看着門戶不大,實則裏頭的空間極大,一排一排擺滿了青玉架子,每個格子内都放着一件法寶,各種分類皆有。

老掌櫃頗有幾分自豪掃視了一圈,才領着令人沿着中央道路走到盡頭,站在一柄長刀面前。

陳聖心中驚濤駭浪,沉聲問道:“這便是您所說的那件重寶?”

水魄注意到,自家先生用了敬稱,且看向長刀目光十分古怪,看不出貪婪,相反有些懷念。

少女第一次開口:“老先生,可否說說這刀的來曆?”

老掌櫃點頭,說道:“具體老朽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是我家族搬遷到此地三百年後,于一座古墓中挖掘出來的,當時尚未入有間商行,故而一直遺留了下來。”

說到這裏,老掌櫃看着陳聖,欲言又止,有些憋的難受。

陳聖失笑,“老先生想問就問吧,隻是莫要出去亂說就是了。”

老掌櫃這才松了口氣,說出了心中疑惑:“觀貴客神情,似乎認得這柄長刀?”

陳聖微微點頭,說道:“算我一個故人之物,隻是如今再難見到他了。”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