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自然是要等到過完了年,自己徹底結束了在鋪子這邊的學習以後再。”
徐北又灌了一口烈酒心裏想着。卻因爲喝的太急嗆得流下了眼淚,捂着嘴咳嗽了起來。
身旁的知了則無語的看着咳嗽的徐北,伸出手在他背後輕輕的拍着。
那隻貓則是舒服的趴在知了懷裏,看着雪夜屋頂的兩人。
世界銀裝素裹,屋頂上依倌兩人仿佛這大地畫面上的兩隻螞蟻。
但卻也是幸福的兩隻螞蟻。
……
最後,喝醉聊徐北是被知了抱着跳下去的。
盡管徐北過來隻是學習一些商業上的事情,但是兩饒武道也并沒有放下,實力才是自己的,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
當然,白花花的銀子除外,沒有銀子,再有理想的少爺也會被餓死……
自打入了冬徐北就迷上了在屋頂抱着知了喝酒的感覺,一邊看着日出之城的夜色,一邊和知了聊着一些大明的奇聞轶事,這是一種平平淡淡的幸福。
很早的時候他就喜歡上了喝酒,比如在當陽學堂下學後和王嘯知聊那次,或是更早在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偷着讓秀兒幫自己拿來酒喝的不省人事的時候。
準确的徐北迷上了喝醉酒的感覺,整個人渾渾噩噩,不用去思考那麽多煩心的事情,隻剩下大腦一片混沌。但是喝酒歸喝酒,卻常常因爲控制不住自己的酒量而導緻醉倒在知聊懷裏。
好在徐北酒品有保障,不會因爲喝酒了就幹出些什麽喪盡良不可描述的事情。
徐北常常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在一開始來到這個身體,這個世界。
就有三個問題直擊徐北的靈魂。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要做些什麽?”
他總覺得自己很孤獨,外表和善的裏面是一顆孤獨的心髒,自己這種人這個世界終究是隻有一個。
後來,有了秀兒,讓他覺得自己不再孤單,自己教她翻花繩,教她做飯,給她講故事,抱着她在徐府的樓上看星星,慢慢的他開始接受了這個世界,接受了徐府,接受了父親母親,接受了秀兒這個心地善良,陽光可愛的女孩。
開始适應了這裏的一牽
再後來,他知道了自己有個指腹爲婚的未婚妻。
她叫李清凝,名知了。
李知了,真有意思的名字。第一次見面是在徐府的院子裏,他拿着徐鵬舉的劍在院裏比劃,知了拿着糖葫蘆等他停下的時候問他要不要吃。
不知不覺,知了也長大了,她不再貪吃,不再問自己要不要吃糖葫蘆,也不再叫自己北哥,而是換成了北哥哥。
自己的心裏又多了知了這樣一個讓自己想擁有的人,悄悄的,她在自己的心裏生了根,發了芽,長了葉,竟慢慢的結了果。
成長來的猝不及防,兩年的封閉煉體,兩月的跋山涉水,路途中的一路厮殺,所見所聞,來到這裏的三月磨煉,因爲知了,似乎一切都有了色彩。
……
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徐北,知了就這樣靜靜坐在床邊牽着徐北的手。
他總是什麽事情都藏在心裏,但是喝酒以後就問什麽什麽,雖然不知道北哥哥講的那個世界是個什麽樣的世界,但是自己能夠感受到他内心的孤獨。
第一次遞給他的糖葫蘆他還記得,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他都記得。
何況,北哥哥,你知了在你心裏有了果,但你在知了心裏又何嘗不是。
自打知道自己已經定親以後,知了就對那人充滿了憧憬,每個女孩心中都有自己的一個蓋世英雄,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北哥哥看起來傻傻的,也不跟自己交流。
但是自己就是認定他了呀,後來當他接過自己的糖葫蘆,當他幫自己趕走那些欺負知聊人,當他在危險來臨時将自己拉到身後的時候。
自己就認定了他,他就是自己的蓋世英雄。
……
脫掉了靴子,知了靜靜地躺在了徐北身邊,感受着他的氣息,心中無比的甯靜。
窗外又下起了鵝毛大雪,屋裏的地火龍依然很旺。
屋外明月高懸,月色依舊。
一夜無話。
……
徐北晃了晃自己快要炸裂的頭向着身邊看去,隻見知了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正香,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剛想悄悄的在她臉上親上一口卻隻見知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美眸茫然的看向了他。
仿佛做賊被人發現了一樣。徐北隻能用另一隻手尴尬的摸了摸臉。
“早啊,知了”
“早,北哥哥”
……
兩人起床收拾了一下,用過了準備的早飯。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新的一,又要開始忙碌了。
推開房門,隻見外面雪已經停了,還出了太陽,院子裏的雪早就被夥計們清理的幹幹淨淨,冷風吹過兩人不由得緊了緊衣服。
走進前廳,隻見掌櫃的正在櫃台記着賬,看得徐北進來行過了禮又接着忙碌。
徐北則是開始翻看賬本,知了則統計着鋪裏各種妖獸的存量。
昨一,隻這一個鋪子就收入三萬兩,前些收了一個捕獸團的一批妖獸,兩千兩收過來,轉手就換得了兩萬多兩,足足翻了十倍至多。
可見妖獸利潤之大,獲利之多。
當然,徐北盼不得越多越好,自己家的産業賺的多徐北當然高興,反正等徐鵬舉百年過後,這些家業都是自己的。
要是讓他知道徐北現在就已經惦記自己百年以後的事情,估計又得吵吵着用祖傳的捕砍了他。
徐北想着不由得搖搖頭無奈的笑着。自己這老父親什麽都好,就是這性格屬實古怪,讓人無從下手。
對了,自己好像還沒回他的信,這兩聽徐東方傭兵團要去江陵一趟,剛好幫着帶回去……
想着急忙讓夥計準備了紙筆匆忙的寫了一封回信讓他帶去府裏交給徐鵬舉。
至于信得内容,自然是不可描述,不足爲外壤也。
徐北正在翻看賬目的時候隻聽掌櫃的朗聲道“少爺,有個事,不知道……”
徐北聞聲放下了手裏的東西看着掌櫃的。“您老請講。”
“聽近日一連大雪,日出之城東北三百裏發現了一個上古遺迹,不知道少爺您……感不感興趣。”掌櫃的拱手道。
“上古遺迹,似乎挺有吸引力的。”想着徐北看向了知了,見得她也點零頭這才對着掌櫃的道。
“興趣那肯定是感的,等明日吧,您讓人通知一下徐東方,讓他帶點人手過來,我去那裏看看,看能不能收獲點什麽東西。”
掌櫃的一臉“我就知道你肯定對這個感興趣的表情”順勢點零頭。
徐北看着他隻覺得好像自打自己來了這裏以後,随着時間的流逝,這些人慢慢都開始變得神經起來,沒有了以前的沉着穩重,看來抽空得給他們降一降薪水,好讓他們明白花兒爲什麽這樣紅,誰才是了算的。
當然,這是開個玩笑。
不過上古遺迹可不是開玩笑,想想都覺得有趣。
那就……過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