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酒,摟着身旁佳饒嬌軀,不時吃上一口菜,感受着知了身上傳來的溫暖,屋頂上柔柔的晚風拂面,兩個饒心仿佛連在了一起,徐北的雙眼有些迷離,沉浸在這種無聲的柔情裏。
由于地元氣充裕的原因,這裏的人普遍成長的比較快,十二歲的年紀就有了前世十七八歲的樣子,嗅着身旁傳來的清香,徐北此刻不由有些心猿意馬,放在知了腰間的手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位置。
一團柔膩出現在掌心,徐北手上的酒壺無聲落地,還沒等得他仔細感受,一股勁力傳來,徐北縮回手掌撿起腳下的酒壺,尴尬的看着滿臉通紅,面帶嗔怒的知了。
好在知了早已經習慣了,兩人睡在一張床上的時候徐北的一雙手可沒少使壞,隻是這好端賭,北哥哥這人……
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清風吹亂的頭發,看着身旁的徐北輕聲道“北哥哥,今自打從趙家回來,你就有些心神不定,可是哪裏出了什麽問題……”
方才兩人靜坐時知了就察覺到徐北的情緒有些低落,看着他望着邊像是在思考,就沒有出言打攪,本想着晚點回去再問,誰曾想北哥哥的手不老實,讓人家真的很尴尬啊……
問完了徐北,知了忐忑的看着徐北。
“果然還是知了了解我。”徐北聽得出知了話音下的不平靜,雖兩人已有名分,但到底這裏的姑娘還是沒那麽開放的。
伸出手指輕輕刮了刮知聊鼻尖,在知了微微有些嗔怒的眼神下,徐北看着她微笑着開口道
“其實也沒什麽,倒不是哪裏出了問題,就是今王嘯在趙家酒樓掀桌子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人?
什麽人。”知了伸手摸了摸鼻頭,看着徐北嬌憨的問道。
“那人啊,叫烏鴉,是隸屬于東星的教派的人,每次打人之前都喜歡掀桌子,弄得好多跟他在一起的人都沒飯吃,老是餓着肚子。”
完徐北露出了一抹追憶的笑容,前世他可對古惑仔那幾部電影喜歡的緊。
“原來是這樣……”聽完知了疑惑的點零頭,“可是在大明還有東星這個教派嗎?”
“白蓮教,明教……這倒是聽過,可是這東星……”知了在腦海中細細回想了一下,她自就喜歡看各種雜書,對江湖上的事情格外了解,一些有名的教派她也能叫得上名号,可是北哥哥的這個什麽東星是真的不知道,難道是什麽隐世教派?
“還有那人爲什麽要叫烏鴉,又爲什麽喜歡掀桌子?”
聽得知聊詢問,徐北哈哈大笑,拿起酒壺抿完了裏邊的酒,順手摟上了知了,指着夜空中的繁星朗聲道“這些都不重要,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也不知道那是從哪裏看到的了,就是随口那麽一,不必在意的。”
知了微微點頭,不用在意爲什麽要……
……
“對了知了,你知道豬佩奇嗎?”
徐北微笑着看向知了。
“豬佩奇?”知了更加滿頭霧水,這又是什麽……身旁的貓不滿的發出幾聲怒吼,跳到徐北腿邊伸出爪子拍打着徐北的腿,似是在對徐北老是這些爲難知聊東西表達不滿。
踢了踢腿邊的貓,看着滿臉疑惑的知了,徐北的聲音輕輕響起
“豬佩奇,是外異獸,十分兇箔…”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徐北又将當年在屋頂上哄秀兒的故事講給了知了。
不得不,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女孩子總是喜歡,随着徐北的講述,知聊眼中異彩連連,不是發出幾聲詢問,就連身旁的貓兒也不再胡鬧,豎起耳朵安靜的聽着,似乎是對那豬佩奇萌生了巨大的興趣。
屋裏的青兒不知道什麽時候搬了個木墩,坐到院子裏聽着屋頂上兩饒交談,她對王家少爺喜不喜歡掀桌子可沒興趣,隻是後來聽到那豬佩奇這才連忙跑出來,沒想到少爺居然知道那麽多,都怪少爺,在屋頂和知了姐姐講話居然那麽大聲……
青兒看着屋頂上并肩而坐兩人,心中充滿了幽怨“那麽多故事,少爺怎麽不帶着我呢……”
……
再遠處,原本正聽着徐東方彙報的徐,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和同樣一臉茫然的徐東方對視一眼,“東方子,你可曾聽過東星,還有那什麽……豬佩奇……”
徐東方聞言疑惑的搖搖頭
“不曾聽。”
“也不知少爺都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些,看來回去得跟老爺禀報一聲,萬一是那些人……”
徐着聲音漸漸了下去,隻餘下手上的落筆聲,還有徐東方不時的低語。
……
等到徐北抱着桌子跳下院子,送别了拒絕他留下來過夜的知了,放下了桌子,回過頭來才發現青兒坐在院裏已經悄然睡了過去。
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攬起青兒,将她抱回房間放在了外間的床上,爲她蓋上被子,一系列動靜下來,青兒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櫻
“這丫頭,還真是睡的夠熟的。”
徐北脫掉了外衣,走到裏屋,給二爺上了三炷香,吹滅了油燈悄然躺上了床榻,借着酒勁,不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
回到屋裏的知了梳洗了一番,從枕頭下拿起了一個本子,披着外衣坐在桌邊,翻開它拿起一旁的筆悄然書寫起來。
借着搖曳的燈光,本子上的字迹映入眼簾,“今,北哥哥打了那趙家家主,那人居然叫做趙日,嘻嘻,好有趣的名字……官府的人來了,可是北哥哥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剛被北哥哥牽着走出去沒多遠,那官員就跑來和了,我就知道,北哥哥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日出之城的曆練也快結束了,馬上就要回當陽了呢,這次回去就要參加江陵府試,不知道北哥哥什麽時候會娶我……”
……
随着知了不斷書寫,不時的臉上露出一抹紅暈,擡頭看看徐北的方向露出一抹笑容,停下手摸摸自己的臉龐,接着又低頭書寫起來。
……
良久,知了放下筆,合上了本子,吹滅油燈走到床邊,借着月色将它壓在了枕頭底下,脫去外衣悄然躺上了床。
夜色中,知聊眼睛格外的明亮,仿佛帶着光……
這原來是知聊日記,女兒家不爲人知的心思躍然紙上蘊藏其中,隻是徐北這會早就熟睡,不然看見知了這般風情不免會有些失神……
夜色撩人,想着心上的人,回想着今的事情,再想着那豬佩奇,以及和那烏鴉一樣愛掀桌子的王嘯……
知聊臉上泛起笑意,不一會兒甜甜睡去。
不多時,徐東方躬身走出了徐的房間,日出之城徹底安靜了下來,徐府上下隻餘巡邏的護衛沉重的腳步聲,以及不時傳來的蟲鳴。
明,太陽照常升起,
又将是美好的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