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走,林情這心就越害怕,之前聽着悅耳的灌木叢沙沙作響的聲音如今變成了夜晚無常索命的可怕嚎劍
她總感覺這裏面會蹦出什麽可怕的生物。
她這麽想着,可怕的生物真就蹦了出來。
一條又細又長的蛇突然出現在林情眼前。
她踩到它了,正被一點都不友善的盯着。
蛇嘶嘶的叫着,林情心都要跳出來了。
“啊——媽媽啊——”
此時她哪裏記得南瑾言的話,直接躲到了缪白凡身後,緊緊地抓着他的胳膊。
缪白凡隻是神色淡然地擡起一根手指,向那蛇射去,一團火直接将蛇燒死了。
他這才道,“好了,沒事了。”
林情緩緩瞥向剛剛蛇的方向,隻剩一些黑灰,她驚異了,口齒不利索地道,“不,不是,你殺蛇啊?它是仙唉!會有報應的!”
缪白凡隻是輕輕一笑,“你還信這個?”
“這種東西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林情兩個眼睛睜得滴溜圓,她是真不敢惹,她連老鼠都怕的。
缪白凡沒話,掃向林情緊拽着他的手,眼裏多了一抹異樣。
林情也察覺了,趕忙松開手,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啊。”
“沒事,我們到地方了。”缪白凡淡淡回答,目光所緻是一處石壁。
順着他的視線望去,林情不解,快走幾步到了石壁前,敲了敲,打趣道,“難不成秘技刻在這上面?這我可弄不出來。”
缪白凡也上前,在附近某處地方按了一下,之後林情身旁的石壁落了下去,一道向下而去的樓梯出現在眼前。
裏面是一望無際的漆黑。
此時此刻,林情覺得她似乎是來盜墓的。
她還停在原地,缪白凡已經向下走去了,而跟着他周遭有火光亮起,他回身看了一眼,道,“怎麽不動?不是快去快回嗎?”
林情眨了一下眼睛才跟上了他的腳步,借着火光,她也沒覺得那麽陰森恐怖。
隻是忽然踩到了一個硌腳的東西,林情低頭看了一眼。
她正踩着一雙手,是枯骨。
“啊——”
她尖叫的時候,一群蝙蝠聞聲飛了出來,幸好有缪白凡護着。
林情那叫一個心驚膽顫,這裏面枯骨如山,還有黑壓壓一片的蝙蝠,她都要哭了,她再一次抓住了缪白凡。
這一次她短期之内都不打算松手,太吓人了。
見她這麽膽,缪白凡也就任由她拽着,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淡淡道,“你好歹也是個異能人,不至于怕這些吧?”
“不是,那些枯骨看着好像是真的人,太慎得慌了。”林情低聲道。
這時隻聽缪白凡悠悠道,“那些就是真人。”
他的話給林情造成了一萬點傷害,她幾乎怔住了,全靠缪白凡帶着她繼續向前走。
缪白凡繼續解釋,“如果沒有錯的話,在這裏有人和你爺爺有一場很激烈的戰鬥。”
“顯然勝出者是夏老,隻不過後來應該筋疲力竭之時又遭人暗算了才會慘死。”
他得那麽平淡,林情卻有些難以接受,這心裏莫名堵得慌。
繼續往裏走遇到一扇門,門中間鑲嵌着一個類似圓盤的東西,那上面有一個手掌印,看上去是開門的開關。
缪白凡道,“這扇門有很強的封印,我之前嘗試破封印,但破不了,隻能從這個開關入手。”
“你是夏老的孫女,應該可以打開這扇門。”
林情覺得他的很有道理,點點頭,“我試試吧。”
完,林情将自己的手按下去,隻是門卻沒有任何變化。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是爲什麽。
幾次嘗試之後林情聳了聳肩,“看來我是幫不了你了。”
缪白凡幽幽地盯着石門,又看了一眼林情。
難道不是嗎?還是,差點東西?
這麽想着,缪白凡又看向林情,緩緩道,“你怕疼嗎?”
林情沒懂,他又指着圓盤解釋,“它或許需要你的血才能解封。”
“這樣麽?”林情抿了抿嘴,之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才道,“好吧。”
她的手裏多了一把冰刀,她緊閉着眼咬着牙劃了下去。
獻血湧出,她趕忙按了上去,雪流入圓盤周遭的槽内,形成一個環,之後隻間一道強光乍現。
林情被這強光照得睜不開眼,空氣劉海包裹的額頭下一個特殊的符号消失了。
一時她腦子裏湧入無數畫面,各種各樣的聲音。
“夏老爺子,獨樂樂不如衆樂樂,把秘技交出來,對你我大家都好。”
“既然你不交,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帶着你和你的秘技一起下地獄吧!”
“冉,爺爺保護不了你了,我會掩蓋你的異能量,封印你的異能,忘記我們,從今以後做一個普通人,好好活下去。”
“爺爺——”
“這是誰家的孩子?朋友你爸爸媽媽呢?你家住哪啊?”
“你是不是虎?她看着就三四歲剛會走路,她知道個啥?”
“老林,我看她八成是被家人抛棄了,不如我們把她收養了?你看看這女娃娃長得多俊啊!”
……
模糊,斷斷續續不完整的記憶接踵而至,林情頭痛欲裂,一下子暈了過去。
缪白凡從身後及時接住了她,将她扶到一個地方放下,他轉身去拿他想要的東西。
石門裏面是一間藏書閣,裏面珍藏了很多東西,隻是二十幾年無人問津,裏面落滿了灰塵。
而他要找到的東西在這裏面,他需要費一點時間。
“看來,隻能全搬走了。”
他自言自語了一番,随後便見他眼前出現了一個門。
這裏面是另一個空間,隻有異能圈極少數人才擁櫻
清空了藏書閣,缪白凡沒用多長時間就抱着林情出了山,回到了嶺西公路。
楊瑞見他出來而懷裏還抱着林情不由得眉頭一皺,問道,“找到了?”
缪白凡将林情抱進車裏,關好車門随後道,“差不多,隻要夏老爺子沒耍計謀。”
點零頭,楊瑞又問道,“那林情?”
缪白凡擡頭看了一眼繁星點點的夜空,清冷的月光趁得他更是冷寂,眼裏泛着一抹光亮,他語意不明地道,“她,可是個寶。”
楊瑞愣了一下,随後又問,“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聞言,缪白凡嘴角微勾,幽幽道,“去給南瑾言送個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