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經過兩個婦人身邊。隻聽其中一個婦人說道:“梅子,你說田老大家那閨女,命可真夠硬的。剛回來沒多久,就把她娘給克死了。”“可不是,月娥姐。現在村裏人進山,都不從田老大家那邊進,就怕被克到。”
田欣表情都沒變一下,從兩人身邊走過。名聲對于一個現代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反正自己也沒打算嫁人,嘴長在别人身上,自己還能管别人怎麽說!
到了鎮口,一擡頭就看到上方寫着風齊鎮三個大字。還好,這古代的字跟繁體字差不了多少,自己還是認得的。順着鎮口往裏走,耳邊傳來小販的叫賣聲,說話聲,還有小孩的哭鬧聲。路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這古色古香的一幕,突然覺得,這裏也挺好的。
在街上打聽了下,知道這鎮上最大的一家酒樓在西街,便向西街走去。暫時隻能靠打獵爲生,找個長期收購的酒樓才能長久。本來是打算賣給收野物的商販,可對方看自己瘦瘦小小好欺負的樣子,一個勁的押價。笑話,隻有自個欺負别人的份,還能被别人欺負了不成。
這鎮子也不大,走了沒多會就看到一幢三層的酒樓,扁額上寫着風齊酒樓。繞到酒樓後門,等了一會。隻見一個廚子打扮的中年男子,匆匆往後門走去。田欣趕忙喊到:“大叔,打聽一下這酒樓收不收野味。”邊說邊從袖子裏拿出二十個銅闆,塞到對方手中。本來那男人不奈的表情緩了緩,掂了掂手中的銅闆。“小子,還挺上道。等着,我幫你問問?”
“哎,謝謝大叔。我在這等着,勞煩大叔了。”
等了沒一會,一小二就走了出來,沖自己說道:“你小子,跟我進來。”跟着走進後院,隻見一個身材微胖,皮膚微黑,留着兩撇八字胡。穿着一身如意雲紋衫的中年男子,正在跟幾個廚子說話。沒一會,隻見他揮揮手,幾個廚子便回了廚房。
小二趕緊上前,“曹掌櫃的,人我帶來了。”見那人看向自己,微微拱手,“曹掌櫃的”
“嗯,東西呢?”
把背上的簍子放在地上,“這是我今早上山獵的,還很新鮮。”接着說道。
本來那掌櫃,隻是粗粗打量一眼。隻是在收回目光的時候,又多看了兩眼。
“這些我們酒樓都要了,就按往常收野味的價。山雞十文一斤,野兔十五文一斤。”
一旁的小二呆了呆,才趕緊拿起地上的簍子去算帳。
“你以後打到獵物,都可以送到我們酒樓,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掌櫃接着說道。
“掌櫃客氣了,在下姓田,單名風。”
正說着,一邊的小二,以經手腳麻利的把獵物過了稱。“八隻山雞一共十二斤四兩,是一百二十四文。野兔十六斤八兩,是二百五十二兩,總的是三百七十六兩,”小二趕緊說道。
“去帳上拿給田風”
“好的,掌櫃,我這就去。”
拿了錢走出酒樓,嘴角微勾。這風齊鎮還有點意思,沒想到一個小鎮的酒樓,掌櫃都不簡單。不過,自己也就一獵戶。賣點野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其它的也不想摻和。
小二一隻手摸着頭,心裏想這掌櫃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剛想着屁股就挨了一腳,“唉喲喂,掌櫃你輕點。”
“幹什麽呢?還不趕緊去幹活,在這發什麽呆。”
“我這就去,唉喲……”
小二一邊揉着屁股,表情誇張的跑了。曹盛笑罵:“你個猴精”也向着大堂走去。
拿着錢到街上,家裏缺的東西太多,光這點錢隻能先緊着需要的買。先去雜貨鋪裏買了二兩鹽,就花了六十文。再去米糧店買了十斤大米十斤白面花了一百六十文。路過一個賣菜種的小攤,花三十文買了白菜、菲菜還有别的一些菜種。再到肉攤割了二斤肥肉買了半斤五花肉,花了五十文。今天掙的錢也花的七七八八,隻能先買這些。
買東西時,有打聽到。風齊鎮雖說,是一個靠近邊境的小鎮。但鎮邊上有一條河,連着滬來江。在西面的幾個重要城池,要想走水路,去其它三國,必須要經過鎮邊上的風齊河。所以這風齊鎮雖說是個小鎮,可南來北往人流動也大。其它三國的東西,也不算什麽稀罕物。想打聽點什麽消息,也是很容易。總的來說,這風齊鎮的人還算富足。
背着簍子,腳步輕快的回到家裏。休息一會,把那一塊肥肉切成小塊。放到鍋裏熬豬油,等豬油熬好盛到罐子裏放好,放着以後炒菜用。
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抓了兩把米淘好放小鍋裏慢慢煮着,拿出今天買的五花肉割了一塊放鍋裏煮,剩下的放木盆用冷水冰着明天吃。不一會就就飄出一陣肉香,把煮好的肉撈出,切成薄片,再把前天摘的野菜放肉湯裏煮一會,野菜湯就好了。把湯盛好,在把鍋燒熱,放點豬油,加點辣椒倒入肉片翻炒均勻,在出鍋時加點野蔥,一盤香噴噴的回鍋肉就好了。
坐在桌邊,吃着可口的飯菜。又有一種回到現代,自己升職,老闆加薪。爲了犒勞自己,做好吃的的感覺。不過,現在也挺好,都是一個人。
日子總是要過,在後院開了塊小小的菜地,趁沒入冬,種點蘿蔔白菜冬天吃。其它的菜種留着,明年開春再種。這古代也沒個大棚什麽的,到冬天隻能在房裏種上些。
每天早上進山打打獵,挖點野菜,下山回家帶上捆柴禾,馬上要入冬了這柴禾可要多準備一些。
回去的路上用摘的野菜,把打的獵物,用野菜或葉子蓋好。不是怕村民看見,隻是懶得跟人解釋。一路上撿了一些柴禾捆好,橫放在簍上。
在日頭正中快到家門的時候,就看到一老太太站在自己家門前。一看見那标志性的,花開富貴牡丹圖樣暗紅棉布衣裙,不用說就知道那是郝氏,原身的奶奶。